很快,‘門’外就有士兵匆匆忙忙的進來,朝著任煌大聲叫道,“大人,不好了,我們周圍,周圍有好多狼?!?br/>
“慌什么?!?br/>
任煌站了起來,撫了撫袖子,讓雙頭冥蛇稍安勿躁,起身走了出去。
叫聲的確詭異,但他倒也不害怕,因為這雙頭冥蛇本來就是九幽奈何橋冥蛇煉制出來的,吞噬一切惡靈鬼怪。
如果來得是狼群,那么需要讓士兵們嚴陣以待,組織陣營絞殺。
如果來的是什么神神鬼鬼,如同上一次獸‘潮’那樣的東西,那么雙頭冥蛇必定自己出去。
這些東西,對于雙頭冥蛇來說,是食物,也是大補,它雖然擁有了九幽冥蛇的眼睛。
但是,它的‘肉’身根本承受不了這樣的力量,也不知道祝羽用了什么手段,創(chuàng)造出了這種詭異的生物。
不可否認,它擁有境界成為九幽內(nèi)那種雙頭冥蛇的潛力,但是這必須有大量能力的支持,這些鬼怪,就是能量的來源之一。
任煌走到帳篷外面,雖然心中早有準備,可是一下子,也忍不住一陣發(fā)寒,難怪剛剛那個士兵進來時候那么匆忙。
面前的場景,就算是任煌自己,都嚇了一條,只見半天荒涼的平原,在夜晚卻很是神秘。
天空之上繁星點點,數(shù)也數(shù)不清,可比起地面上那些如同鬼火一般的燈籠,天空之中的繁星真的不算多。
因為知道這里有些詭異,所以,任煌手下那些軍士早就做了準備,甚至建立了基本的哨崗木樓和木質(zhì)圍墻。
但是,他們都沒能料到,晚上的這里竟然真的這么可怕,那些燈籠一樣的綠‘色’光點,不是其他,而是一對對眼睛。
一對對狼的眼睛,這些眼睛綠的出奇,這里的狼,也大的出氣。
每一頭,都如同一頭牛一般,壯碩無比,他們的牙齒,凸出嘴外,閃耀著寒芒。
這樣的巨狼,單獨對上,別說普通士兵,就是有著后天修為的‘精’銳,怕是都很難戰(zhàn)勝。
最為關鍵的,還是這些狼群的數(shù)量,本來按理來說,普通狼群,從幾十頭到上百頭不等。
就算是極大規(guī)模的狼群,最多也不過就是那么二三百頭狼,算是極限了。
任煌之所以敢進來,也是因為如此,他手底下,足足五千人馬,尋常狼群,十隊一起上,他都不是很在乎。
可現(xiàn)在,周圍如同綠‘色’燈籠一般的眼睛,卻是密密麻麻,數(shù)量之多,超越任煌的預計。
一片看出去,但凡目光所及之處,都有那綠‘色’的光點,一直蔓延到天邊,看不到盡頭。
任煌吞了口口水,頭上有些冷汗留下,以他如今的修為,看到這樣密集的狼群,還是有些覺得身體發(fā)冷。
初步估計,這些狼群的數(shù)量起碼也有七八萬,甚至還要可怕,超越十萬。
“全體準備防御。”
那邊,穆川宗已經(jīng)在大聲呼喊,開始組織人手準備防御了,任煌雖然心中發(fā)冷,但還是開始打量整個營地。
雖然外面巨狼數(shù)量很多,不過這些日子穆川宗的訓練也出來了,很快,這些士兵都各自找到的位置。
只有‘蕩’魔軍的人有些尷尬,整個場地內(nèi),其實也就他們和候補營內(nèi)一些氣力實在不行的人沒有軍弩。
這只軍隊,是任煌朝著贏霜借來的,戰(zhàn)力極高,比之任煌自己組建不久的驍煌營,可能還隱隱高出一線。
所以,任煌沒有給他們配備軍弩,實際上,大多數(shù)軍弩,也是配給了那些候補營沒什么戰(zhàn)力的人,甚至包括驍煌營的軍弩,也被‘抽’走了。
“都跟著道爺我轉(zhuǎn)起來。”
那邊,王道一也開始大喊,穆川宗剛剛組織完人手,其他都被他接手過去。
他大喊著,頓時,那些驍煌營的士兵和候補營的士兵都開始擺出怪異的陣型,一股奇怪的氣勢在這里蔓延。
“霜副統(tǒng)領?!蹦沁?,‘蕩’魔軍的軍士看向了贏霜。
“布陣,死守?!?br/>
霜魚也是大手一揮,組織人手,守住大營‘門’口,為后面的軍弩提供護盾。
前方有霜魚的‘蕩’魔軍守著,后面,則是驍煌營的軍士,兩邊‘交’接,形成一個大圓。
而中間,候補營的軍士拿著軍弩,在王道一的指揮下,一個個戰(zhàn)力古怪,布出陣法,和外面驍煌營遙遙相應。
而‘蕩’魔軍也在陣法之內(nèi),這一只軍隊,幾乎形成一個整體,是一個可怕的絞‘肉’機。
這種時刻,中心部位,任煌等人也都起來,掃視著局面,隨時準備對抗強敵,救援場面。
值得一提的是,莫邪還在練劍,周圍無數(shù)的狼群,在她眼中,卻仿佛是虛無。
她已經(jīng)練了一晚上了,那把和她身子極為不符合破軍劍被她拿在手中。
這是一把不凡神鐵鑄造的神劍,對于其他人來說,極重,根本拿不出盒子,更別提揮舞了。
只有按照破軍劍譜之上的法‘門’,才能夠勉強‘操’控,練劍,這也是破軍劍練就必須的一步,劍譜,只有劍訣和劍法,沒有真正的劍意。
只有當劍譜中的劍訣和劍法與破軍劍之內(nèi)的劍意融為一體的時候,才能夠真正練成破軍劍。
這絕非是一個容易的事情,需要耗費大量的努力,別說莫邪一個小‘女’孩。
就是穆川宗,他都沒能夠練成,而是換了另外一套劍法,對于破軍劍,終究沒能參悟。
“嗷嗚?!?br/>
一聲狼嚎再度響起,這一聲狼嚎,仿佛引起了無數(shù)共鳴,周圍那些狼群,一下子都嚎叫了起來。
頓時,整個營地之內(nèi),都在被狼嚎之聲包圍,無比尖銳,反復一把把利劍,朝著人的耳朵刺來。
“天亮之前,這些狼群應該不會散去?!蹦麓ㄗ谧旖怯行┛酀?,無奈道。
“天亮?!?br/>
任煌無語,現(xiàn)在在剛剛?cè)胍挂粫瑢⑹總円膊判菹⒘税雮€晚上,雖說不至于很疲憊,但肯定也不是巔峰狀態(tài)。
現(xiàn)在距離天亮,起碼還有大半夜的時間,難道要他們在這里一直打到天亮去不成。
“狼群速度很快,我們逃脫不了它們的追殺,想要殺光他們,更是不可能,只能守一會是一會了?!蹦麓ㄗ诳嘈?,無奈。
任煌搖了搖頭,也沒辦法了,周圍狼嚎不已,如果不是王道一那古怪的法陣,現(xiàn)在軍心都已經(jīng)瓦解了。
這點,任煌倒還有一些慶幸,這些巨狼是真的有一些邪‘門’,嚎叫起來,也是極其古怪,怕是很厲害。
那些狼群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無往不利的狼嚎似乎對面前這些人不起作用,于是乎,他們不再嚎叫。
忽然,一個綠‘色’的光點朝著任煌這里沖來,任煌眼睛一晃,也分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知道,在四面八方,無數(shù)綠‘色’的光芒開始朝著這里涌動了過來,這些狼群,仿佛是無邊無際的海水。
而任煌這里,就是海水之中那么一個小小的礁石,稍有不慎,怕是馬上就會被吞噬的一干二凈。
“怎么‘射’擊?!?br/>
老道士和穆川宗都有些發(fā)憷,這四面八方都是狼群,以三千多把軍弩的火力,如果對付一面的狼群,那還是綽綽有余。
但是,四面八方‘射’出去,那就顯得有些凄涼了,是絕對擋不住狼群這樣的攻勢的。
“分八方‘射’擊。”
最后,還是王道一叫了起來,他‘弄’了個奇怪的陣型出來,隊伍朝著八個方向,同時‘射’出箭支。
因為陣法的加持,這些箭支凝而不散,帶著恐怖的力量,如同一條條長龍,朝著八方的巨狼殺去。
“刷刷刷刷?!?br/>
仿佛一把巨大的箭支刺入狼群,在那海洋之中,這八道箭流,如同破開海面的滑板,將那些巨狼分割了起來。
但是,這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后面,涌上來的巨狼,輕而易舉的填補了這些空缺。
一輪攻擊,起碼上千只巨狼都被‘射’殺,其中不少,都只是手上,但是卻被后來的同伴撞到,踩碎。
這些巨狼,仿佛沒有什么意識,也分不清楚同伴,甚至有的巨狼,就直接開始吞噬身邊同伴的尸體了。
“大人,根據(jù)我們對荒夜平原的了解,這里夜間雖然有狼群出沒,但是絕對不可能達到這種規(guī)模,這樣的數(shù)量,就算是將整個荒夜平原的狼群加起來,帕都有些不夠?!?br/>
軍營之外,跟著任煌他們休息的凌大聲呼喊,她臉‘色’很差,本來想借助任煌來抵御敵人。
可是,現(xiàn)在她的敵人還沒有到,這里就多了這么多狼群,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些狼群的數(shù)量,任煌應付起來是吃力,他們在外面,卻絕對是全軍覆沒了。
任煌與陣內(nèi),也不回答,冷冷看著外面凌等人,一副見死不救的樣子。
“大人,你仔細看看,這里面的巨狼很多身材,體型,甚至種類都不同,有一些是平原巨狼,
還有一些卻是叢林狼或是山狼,他們聚集,必定是有人以秘法催動,如果不殺了幕后之人,接下來幾天荒夜平原之行,必定也是寸步難行?!绷栌趾暗?。
任煌一皺眉頭,跨出了一步,盡然走出了軍營之內(nèi),出現(xiàn)在凌的那個小車隊之內(nèi)。
“地遁之術?!?br/>
凌心中一愣,明白過來,任煌這是示威,表示他擁有保命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