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少爺,你沒事吧?”
許沒藥在看到報道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沒有想到顧家短時間內(nèi)竟然發(fā)生這么多事情,擔(dān)憂的看著顧梓鈺。
一直以來顧梓鈺都是被家族保護得很好的,接連遭遇的事情本來就給他帶來不小的打擊,現(xiàn)在更是連顧二爺夫妻都死了。
許沒藥懷疑顧梓鈺就要撐不住崩潰了。
“沒藥姐,我沒事的。”
顧梓鈺面上雖然裝作十分冷靜的樣子,其實心里已經(jīng)打定主意,他一定要潛回家中將陸宛瑜殺了!
顧梓鈺堅信父母的事情就是陸宛瑜一手造成。
這個女人必須死!
顧梓鈺心中下定決心,不論如何他都要除掉這個妄想毀掉顧家的禍害!
婚禮這一天,顧梓鈺一早趁著許沒藥不注意直接離開,他雇人幫他化妝,扮成了顧家的保鏢直接混入保鏢的隊伍中。
顧梓鈺成功混入保鏢之中,隨著眾人一起到了婚禮舉行的酒店,提前做好準備。
另外一邊,顧霄和陸宛卿也從許沒藥的口中得知了顧梓鈺失蹤的消息,二人商量過后都一致認為顧梓鈺肯定是想要在婚禮上對陸宛瑜發(fā)起報復(fù)。
“梓鈺實在是太傻了,他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怎么可能是陸宛瑜的對手?現(xiàn)在顧成言是打算一條道走到黑了,在陸宛瑜的唆使下難保不會對他不利?!?br/>
陸宛卿想到顧梓鈺的安危,陸宛瑜現(xiàn)在肯定是將顧梓鈺當(dāng)成她婚事上的最大絆腳石。
這個女人喪心病狂,肯定會設(shè)法害死顧梓鈺。
“不行,我們的計劃需要完善!”
陸宛卿朝顧霄看去,眼神堅毅。
“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不能讓梓鈺出事?!?br/>
顧霄看著她堅定自信的眼神,心里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愫涌動著。
這就是他深愛的女人,她是這么與眾不同又強大。
“好,需要我怎么幫你?”
陸宛卿見到顧霄二話不說就承諾要幫她一起解決麻煩,心中一暖。
“你聽我說,我準備……”
她的聲音很低,只有顧霄能聽到她的計劃。
……
婚禮開始進行,眾人看著身穿一襲華麗的白色婚紗緩緩走在紅毯,一步步朝顧成言走去的陸宛瑜,眼神各異。
在場的來賓有不少都是聽說顧成言和陸宛瑜的事情的,他們這一段時間非常高調(diào),不少人都知道顧成言喪妻之后就火速跟年輕貌美的孤女陷入熱戀,非她不娶了。
眾人對待陸宛瑜的態(tài)度各不相同,有對她心生好奇,想一睹真人的。
有覺得她手段足夠厲害,不知顧家今后會如何發(fā)展的,也有對她所作所為深感不屑,覺得她遲早會一敗涂地的。
不論旁人如何看待自己,陸宛瑜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她看著紅毯盡頭的男人,盡管這并不是她理想的結(jié)婚對象,卻是她能夠站在華國巔峰的重要踏板。
陸宛瑜在經(jīng)過顧霄和陸宛卿身邊的時候腳步不禁一頓。
在婚禮開始之前,顧霄剛宣布他和陸宛卿的戀情。
陸宛瑜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就要悔婚,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忍受陸宛卿如此輕松就獲得顧霄的垂青,能夠成為他的另一半。
想到她費盡心思的跟顧成安勾搭上,好不容易借著顧成安這塊踏板接近顧成言,這些事情跟陸宛卿比起來有多么可笑!
可是現(xiàn)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她知道如果現(xiàn)在自己退卻了,等待她的下場一定非??膳?。
深吸一口氣,陸宛瑜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她選擇直接無視陸宛卿的存在,一步又一步堅定的朝顧成言走去。
顧成言看著緩緩朝自己走來的女人,對方年輕貌美,看上去確實是一個可以結(jié)婚的對象,只是看到她身披婚紗朝自己緩步走來的時候,他的眼前不知為何卻浮現(xiàn)了另外一道身影。
那個女人已經(jīng)永遠的從他的世界消失了。
顧成言告訴自己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想起那些,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既然那個女人對他不忠,那么他也不需要為她的死感到痛苦。
一起經(jīng)歷的風(fēng)雨并沒有讓她愛上他,顧成言就覺得自己是一個笑話。
既然如此,他就要徹底改變自己。
其實顧成言一開始是不想娶陸宛瑜的,盡管這個女人一直都糾纏他,讓他覺得自己并非那么不堪,并不是對女人毫無魅力,但是他并沒有想過要立刻娶一個女人成為顧家大房的女主人。
然而顧成安和顧梓鈺之前的所作所為卻讓他覺得必須要保護這個女人。
至少,他對于眼前的女人來說是重要的。
陸宛瑜并不知道顧成言心里的想法,等她終于走到他身邊,將手遞到男人的面前,她就覺得新生活已經(jīng)在近在咫尺。
“陸宛瑜小姐,你是否接受顧成言先生成為你的伴侶,今后不論疾病貧苦都不會將你們分開,一輩子都會跟他在一起,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
神父按照一慣的臺詞詢問陸宛瑜的意見,面上一片嚴肅,無比認真的對待這一樁婚事。
陸宛瑜聞言自然是干脆的點頭,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成為顧大夫人!
“我愿意!我會愛成言一輩子的!”
神父見到眼前年輕的女人如此干脆的答應(yīng)下來,緊接著就將目光轉(zhuǎn)到顧成言的身上,依舊是同樣的問題。
只是相對于陸宛瑜的干脆,顧成言在面對神父的詢問時,臉上明顯露出猶豫的神色。
這樣是不對的。
如果他真的將這個女人娶回家,那么她又該置于何處?
恍惚間,顧成安好像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影,她用那樣冰冷的眼神盯著他,眼里滿是恨意。
“我……”
顧成言想要提出否定,然而下一秒他的手就被陸宛瑜抓住了。
她的體溫傳來,手心的溫度提醒著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什么,不應(yīng)該做什么。
“我當(dāng)然是——”
顧成言剛要說自己愿意娶陸宛瑜為妻,突然就聽外面?zhèn)鱽硪魂嚲揄懀鸵娨坏郎碛白哌M結(jié)婚現(xiàn)場。
“我反對!”
顧梓鈺神色冷峻,以一種攝人心魄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瞬間,眾人一陣嘩然,被眼前的變故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