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卑灿疠娓鷷r柒揮揮手,走進教室。
“馬上要早讀課,你們還怎么站在外面?”白笙疑惑地說道。
“……”
“……”
“……”
三人同時沉默,這種事情不敢跟班主任說啊。
這時候,蘇景墨從里面走出來,睨了三人一眼,把他們抄作業(yè)、罰站玩手機的事情說給了白笙聽。
“時柒不是沒抄嗎?”
“借作業(yè)給別人抄,更不應該?!?br/>
“可他們才高一,說說就行了?!卑左侠^續(xù)替三人求情。
“只有這次讓他們受到懲罰,他們才不敢再犯第二次,其他人也會引以為戒。”
白笙說不過蘇景墨,抱歉地看了三人一眼,走進班主任專屬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窗戶正對著時柒旁邊的窗戶,白笙可以從里面注意到部分同學的一舉一動,尤其是時柒。
蘇景墨趁早讀課,一個個當面批改作業(yè),然后統(tǒng)一評講。
“同學們,物理是很難,但只要你們是用心做的,我都不會說什么,如果有誰抄襲被我,就把當天的作業(yè)重新抄五遍。”隨后,蘇景墨補充道,“借給別人抄的更不能原諒,雙倍處理?!?br/>
蘇景墨說完,有的人頓時感到心虛,低下頭不敢跟他直視。
蘇景墨評講完作業(yè),開始講新課。
時柒的座位就在窗戶邊,伸手一拿就能拿到課本。
“那個……班長,可以跟你一起看嗎?”陳鴻宇不好意思地問道。
“給你。”時柒直接把自己的物理書給他。
反正她早就預習過了,基本上沒什么問題,加上記性好,蘇景墨在里面說的話她能一字不漏地記住。
言一佟就搞不懂了,反正他們在外面站著蘇景墨也看到,看不看書都無所謂,他實在是想不通學習有什么好玩的,寧可發(fā)呆走神也不想多看課本一眼。
“好無聊啊?!毖砸毁‰p手托著后腦勺,靠在墻上。
時柒趁這個時間,拿出紙筆開始抄那十遍罰抄。
記憶力強的人就是不一樣,時柒先看了一遍題,然后默寫下來。
“誒?你不看題嗎?”陳鴻宇問道。
“不用,我背下來了?!睍r柒回復道。
陳鴻宇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時柒行云流水地默寫,眼中全是不敢相信。
陳鴻宇從時柒的桌子上拿過物理練習冊,一一對照:“厲害了我的姐,一個字都沒錯?!标慀櫽畈挥傻门宸饋?。
要是他有女班長這樣的記憶力就好了,背政治、歷史、古詩文那簡直是分分鐘的事,還可以在朋友們面前吹吹牛逼。
陳鴻宇又看了會兒物理書,很快他就給時柒放回桌上,看不懂??!雖然外面聽得到蘇景墨講課的聲音,但他物理成績也不好?。?br/>
于是,陳鴻宇向時柒借了幾張作業(yè)紙,和她一起寫。
“撕給我?guī)讖垺!本瓦@樣,三個人把紙按在墻上罰抄。
男生手速固然快,可時柒也不是吃素的,第一節(jié)課下課,時柒已經(jīng)抄完了一半。
時柒將紙筆扔到桌上,甩甩手。
“女班長,你抄了幾遍了?”陳鴻宇問。
“剛把三遍抄完。”
?。?!
陳鴻宇和言一佟同時抬起頭,他們偷工減料第二遍都還沒抄完,時柒就寫完三遍了,這速度是他們的兩倍??!
蘇景墨收拾好東西,從里面出來,凌厲的目光掃了時柒一眼,上樓回辦公室。
因為他們高一的不會跳課間操,所以除了周一第一節(jié)課不用下去。
為了不跑那么遠,時柒縱身一躍,從窗戶翻過來繼續(xù)寫。
桌子上就比墻上好寫多了,陳鴻宇特意把椅子搬到言一佟旁邊,三人一起埋頭苦干。
三十分鐘后,休息時間結(jié)束,時柒已經(jīng)寫完六遍,陳鴻宇和言一佟才差不多快要把第三遍抄完。
“厲害。”陳鴻宇豎起大拇指。
一天的課程下來,本可以直接回家,無奈卻要先去辦公室挨訓。
三人把罰抄交給蘇景墨,蘇景墨檢查了一遍,是他們自己的字跡,沒有讓其他人代抄。
蘇景墨說了一番話后,把手機還給了他們。
時柒今天的心情真的是糟糕透了!蘇景墨才來兩天,兩天都把她叫到辦公室,她跟班主任還不太熟,這不是破壞她的好形象嗎!
時柒需要靜靜,教室里的所有人都走光后,她仍在寫回家作業(yè)。
反正市一中的門禁在十點,現(xiàn)在才七點,還有三個小時,對她而言足夠。
“你還不回家?”蘇景墨在教室里等了半天,他讓管家來接蘇顏蕊,就是為了能多留一點和時柒獨處的時間。
時柒不理他,她現(xiàn)在很生氣。
“不就說了你兩句么?至于這么小氣嗎?”蘇景墨將上午的話返還給時柒。
時柒頓了一下,接著寫。
蘇景墨抽了一根板凳,坐在上面等她。
蘇顏蕊打電話過來,蘇景墨含糊地應了句:“我馬上回來,你們先吃不用等我?!?br/>
兩個小時后,時柒把所有作業(yè)做完,抬頭一看,蘇景墨還在。
時柒撇過頭,將作業(yè)放進抽屜里,然后靠上板凳。
霍菲菲早上給她的奶茶她還沒有喝,剛好口渴了,不能浪費。
“等一下,我開車送你。”蘇景墨拽住時柒的手臂,卻被時柒用力地掙脫開。
“時柒!你到底想怎樣!”他什么也沒干光等了她兩個小時,她居然還跟他慪氣。
喝完最后一口奶茶,時柒把它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奶茶早就涼了,加上她還有大姨媽,肚子立馬就疼起來了。
剛才是因為慪氣,現(xiàn)在是因為肚子疼,時柒沒有回應他。
蘇景墨也生氣了,坐上邁巴赫便把它開走了。
時柒捂著肚子,她現(xiàn)在特別懊悔,早知道就不喝了,等回家煮一下再喝。
時柒在大街上游走,要回家萊斯街是必經(jīng)之路,九點過后的萊斯街反而開始熱鬧起來。
經(jīng)過“半邊天”,時柒遇上了一個不是很熟的熟人。
“這不是蘇夫人的女兒嗎?你剛下課?”王冕城摟著笑瞇瞇地朝時柒走過來,他的身后有幾個帶著口罩、包裹得很嚴實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