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翻轉間,陳千萬想起了白天生的事情。天籟『小說ww『w.『23txt
遭遇偷襲的事十足怪異。他先想到的便是鐵洪。然而趙權已經(jīng)出面,如果換做他是鐵洪,哪怕再如何的想要他死,也不可能在這時候動手。只要他陳千萬還在浚河城,身為一位中郎將,出手的機會絕對不會少。
這種時候出手,如果被趙權知道,最少都會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那么問題出現(xiàn)了,鐵洪不是傻子,自然也會想到這方面的原因,浚河城終究還是趙權說了算,鐵洪沒必要去拂了趙權的面子,引來不快,所以出手的概率很低!
既然不是他出手,那是誰還想要他的命呢?
第二天一大早,軍營外就響起了一陣劇烈的鑼鼓聲。
營地里的人迅地從睡夢中爬起,急急忙忙地往沼澤地趕去。
也許是沈奉很喜歡沼澤地,又或許是其他的原因,這里的尖刀營的訓練始終離不開沼澤。
在沈奉的口中,他更喜歡將訓練稱為游戲。
“既然人都到齊!那么今天的游戲就開始吧!”
“看到你們身后的那些大石頭沒?”
聞言,所有人轉身看去,只見一塊塊形狀不同的石頭被一根根的繩子捆住。
“這些石頭有些重量會很小,有一些會很大!這就要看你們的度了,誰跑得快,誰厲害,就能選擇輕的石塊,等會游戲開始的時候,你們就拖著各自的石塊,從這里跑到沼澤地的中央,那里有我們的戰(zhàn)士在等候你們!”
“用時最少的人我們會獎勵大量的休閑積分!以及一張免戰(zhàn)牌!”
聽到免戰(zhàn)牌這幾個字,所有人都激動了。
“可能有些人還不明白免戰(zhàn)牌是什么意思?那我就在這里著重地講一遍,擁有免戰(zhàn)牌的人,除了一些必要的全員動身戰(zhàn)役之外,可以以此免去一次參加戰(zhàn)爭的機會!”
底下響起了一陣嘩然聲。
真不愧是免戰(zhàn)牌!
對他們這些尖刀營的戰(zhàn)士來說,免戰(zhàn)牌就是一次活命的機會,一個個頓時都紅了眼,就連陳千萬也不例外。
浚河城和扈封城的戰(zhàn)爭絕對是前所未有的浩大,但決戰(zhàn)相必不會在短時間內生,所以這張免戰(zhàn)牌對他而言有著不可忽視的作用。
只要拿到了這張免戰(zhàn)牌,他就可以獲得更多的緩沖時間,來實施自己的打算。
“看到大家都那么熱情高漲,我感到十分的欣慰!那么,現(xiàn)在游戲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所有人紛紛往石頭堆中的一塊個頭最小,體型滾圓的石頭沖去。
“我的!是我的!”一位戰(zhàn)士憑借著距離優(yōu)勢,第一個將地上的繩子撿起。
但還沒等他力,將石頭拖進沼澤地中,便被緊接而來的戰(zhàn)士給撞倒在地。
“想要搶我的石頭,想得——”得手的戰(zhàn)士未來得及高興就察覺到身后襲來了數(shù)股勁風,很快地步入了先前那名戰(zhàn)士的后塵。
一個個戰(zhàn)士都將目光放到了那塊最小的石頭上。
為此不惜大打出手,但那塊石頭卻一直沒有被誰真正的獲得。
直到一位長臉戰(zhàn)士出現(xiàn)。
他便是尖刀營中為數(shù)不多的幾名四階戰(zhàn)士之一的武哲。
“咔嚓!”他走到近前,將一名沖來的戰(zhàn)士手腕捏碎,隨后又一腳將另一名戰(zhàn)士給踢飛了出去。
兩名戰(zhàn)士的下場都十分的悲慘,尤其是手骨斷裂的人,在尖刀營中,可沒有傷員之說,戰(zhàn)爭一到,只要還能動都會被拉上戰(zhàn)場,而手骨碎裂之后,在戰(zhàn)爭中還能有多少生存力就值得深思了。
武哲狠辣的手段嚇退了所有爭奪的戰(zhàn)士。
陳千萬看了一眼兇神惡煞的武哲,微微搖了搖頭,將幾名和他爭奪石頭的戰(zhàn)士給踢翻在地,隨后抓起地上的繩子,將后面的一塊圓石給拖下了沼澤地。
他的石頭雖然比武哲選擇的那塊要大了不少,但他始終覺得沈奉不會那么的好心,弄出一塊只比籃球大些許的石頭給他們訓練。
所以一開始他猶豫了一下,就沒有選擇那塊。
而其他幾位實力不在武哲之下的戰(zhàn)士似乎也有自己的想法,因此也沒有和武哲爭奪。
武哲臉上露出可以稱得上猙獰的笑容,掃了一眼前方幾位對手。
在他看來,獲得這塊小石頭后,他要追上他們不過是分分鐘的功夫。
他握住繩子,猛地用力,身后的石頭頓時快地滾動起來,不費吹灰之力地隨著他的身子落入了沼澤地中。
“哈哈!第一是我的了!”
武哲得意地大笑,奮力地撥開淤泥,往前沖去,度十分的快捷,竟是在兩分鐘之內就跑到了隊伍的前方,將那些比他想先一步出的戰(zhàn)士給遠遠落在了背后。
“可惡??!難道是我想錯了么!”看到武哲從自己身邊走過,同為四階戰(zhàn)士的楊塏臉色十分難看。
陳千萬那里也露出了一絲異色。
或許真的想錯了吧!
陳千萬暗道,心中卻也沒什么悔意。
無論如何這是自己的選擇,如果因此而輸了游戲,那么他也沒什么好說的。
很快地,武哲就走到了最前面,第二名的一位四階戰(zhàn)士距離他足足有五十米之遠。
第三位是楊塏。
第四位則是陳千萬。
第五位同樣是一名四階戰(zhàn)士,名叫朱昃,臉色一樣十分難看。
輸給那些四階戰(zhàn)士也就罷了,竟然還輸給了一位新人,這是他所不能允許的!
前五的名次盡皆落在在了四階戰(zhàn)士手中,唯一讓人感到憋屈的是,陳千萬這個新人,竟然牢牢占據(jù)了第四名,將第五名的朱昃拉開了十多米遠!
“那個小子居然那么厲害!”同一個營寨的盧風看著陳千萬的背影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我滴乖乖!
敢情他們營寨來的新人還是個厲害的角啊!
落后的戰(zhàn)士們都被陳千萬這貨給狠狠刺激到了,拼命地往前追,可惜,再如何的努力也無法彌補實力上的差距。
他們大多都止于半路,身后拉著的大石頭讓他們幾乎癱瘓,如果還繼續(xù)堅持下去的話,說不定就倒在了淤泥中。
只有少部分的戰(zhàn)士才能堅持著往目的地走去。
盡管他們的視線中已經(jīng)沒了前五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