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的高手們輪番上場。
可都不是白衣男子的對手。
現(xiàn)在只剩博云楚沒有上場。
白衣男子似笑非笑的,輕松的緊。
博云楚飛上擂臺,拔出劍與白衣男人打了起來…
兩人至少對了將近二十招還沒有分出勝負(fù)。
最后白衣男子雙手向前一伸,無數(shù)枚銀針射向博云楚…
博云楚一驚,連忙用劍劈開。身子連連向后退去!
可到底還是有一枚銀針射進博雨楚的肩膀上!
博雨在下面看的萬分緊張…他見博云楚被暗器所傷,怒道:“你好卑鄙,竟然用暗器…”
白衣男子無謂一笑,“有規(guī)定不準(zhǔn)用暗器的么?”
博雨還想說什么被博云楚阻止了,他道:“是沒有規(guī)定不準(zhǔn)用暗器,你贏了…”語畢,博云楚一手捂住肩膀走下擂臺。
鐵面男冷聲道:“現(xiàn)在可以把碧血劍交出來了吧?”
“慢著,本少爺都還沒有上場呢!”
說話的是昨夜那個野男人。
蕭瑟瑟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野男人。
看他那樣,就一公子哥的模樣,有什么本事?
那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看了就討厭?br/>
估計他是莊主的兒子…
可秉性好像不太像啊!
野男人飛上擂臺,從容不迫的笑道:“請吧!”
白衣男子似乎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便隨意的出招。只想早點解決…
可不料那野男人有兩下子,白衣男子開始正視,認(rèn)真的與之對打,最后盡然打成了平手…
野男人笑笑,“繼續(xù)?”
看他那得意的樣子,蕭瑟瑟撇嘴,想起昨晚這人要干掉她。
她就不爽,如今他如若贏了,那么以后見到蕭瑟瑟豈不是又不放過她?
她蕭瑟瑟可還不想死…
“喂,白衣大哥,上啊,把他打得屁滾尿流!”蕭瑟瑟大喊。
博雨拉住蕭瑟瑟,“你怎么站在他們那邊?”
“我看誰爽就站哪邊咯!”
蕭瑟瑟這么一喊,將所有人的視線給成功吸引了過來。
鐵面具男額頭滑下黑線,這聲音…
擂臺上的白衣男子愣愣的看了一會蕭瑟瑟,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翹起…
而那個野男人認(rèn)出蕭瑟瑟,頓時怒發(fā)沖冠…
這個小子,他還沒找他算賬,現(xiàn)在又來搗亂,等比試完,他一定要收拾他。
“師兄。你看,是蕭十一郎!”冰倩倩不可置信,喜悅之色溢于言表…
段承封一見到蕭瑟瑟,眉開眼笑。
已經(jīng)有好久沒見過她了,她似乎一點也沒變…
蕭瑟瑟昂然自得,并無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
白衣男子回神又與野男人打了起來,但是平手…
這個野男人真的有些能耐??!
畢竟是莊主唯一的兒子…
鐵面男蹙眉,全然沒了耐性,他一躍而上,速度快如閃電……
蕭瑟瑟一看,又興奮了,這個家伙看起來比較厲害啊!
“打吧打吧,別客氣面具哥?!笔捝肋~的說,似乎那個野男人是她的所有物…
面具哥?
面具男又一臉無奈,外加黑線幾條…
回去要好好管教一下了。
面具男不知出了幾招,太快了沒看清。
只是見他往野男人那繞了一圈,那野男人就趴下了!
一手捂胸,單腿跪地…
還吐了一口鮮血…
嘖嘖,蕭瑟瑟搖晃了下腦袋,“慘吶,慘吶!”
野男人一聽,眼神如利箭一般射向蕭瑟瑟。
蕭瑟瑟故意睜大了眼,驚恐道:“你好兇,我會怕的……我一怕就會亂說話的……”
野男人哼了一聲顫顫巍巍的走下擂臺!
蕭瑟瑟笑。
段承封二人跑到蕭瑟瑟身邊。
冰倩倩道,“蕭十一郎,你怎么會在這?”
“我路過啦,哈哈?!笔捝尚?。
段承封面對蕭瑟瑟有些不好意思…
蕭瑟瑟眉頭一動,“段兄?難不成見到我蕭十一郎不高興?”
段承封立刻解釋道:“不是,瑟,蕭十一郎,我只是有太多話想問你…”
段承封見蕭瑟瑟是一身男兒打扮,立刻改口喚她蕭十一郎。
莊主將碧血劍拿給鐵面具男,鐵面男接過轉(zhuǎn)頭看蕭瑟瑟,白衣男子主動上前接過碧血劍。
換了裝就算了,還改了名字?
蕭十一郎?
什么怪名字,虧她想的出來!
面具男走到蕭瑟瑟面前,“你還挺有本事?!?br/>
蕭瑟瑟被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認(rèn)識你嗎?”蕭瑟瑟問。
段承封和冰倩倩亦是一臉好奇。
面具男薄唇微微一動,“跟我走?!?br/>
說罷,不等他人反應(yīng),便已經(jīng)一把摟住蕭瑟瑟的腰。
蕭瑟瑟一驚…
靠,她何時又惹上這號人物了…
他的手臂壯而有力,使蕭瑟瑟根本掙扎不得…
遠(yuǎn)遠(yuǎn)的她聽見段承封的呼喊聲…
唉,剛剛才遇見他們,現(xiàn)在又要分開了!
蕭瑟瑟閉上眼睛,天空中的風(fēng)太大…
她突然緊緊的抱住鐵面男,因為怕不小心摔死…
命沒了可就什么都沒了…
鐵面男將蕭瑟瑟帶到絕情崖上。
絕情崖很高,紅顏踏血就在上面。
如若不是紅顏踏血的人,是不知如何上絕情崖的。
面具男將蕭瑟瑟扔在地上,自己坐在了殿上方的榻上。
居高臨下的看著蕭瑟瑟。
蕭瑟瑟疼的齜牙咧嘴!
“靠,這么不懂憐香惜玉?!?br/>
面具男邪笑,“憐香惜玉?你不是男人嗎?”
“什么男人,你那么厲害早看出來了吧。”蕭瑟瑟白了眼面具男接著道:“抓我來干嘛?”
“你說干嘛?蕭瑟瑟,你擅自逃跑,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
他知道她的名字?
蕭瑟瑟狐疑的看著面具男,“你是誰?”
面具男走下來,拿掉了面具。
蕭瑟瑟吃驚了張大了嘴。
怎么會花無惜!
看著一身黑衣服,一頭黑發(fā)的他…
蕭瑟瑟感覺陌生又熟悉!
“你的頭發(fā)?”蕭瑟瑟指著花無惜的頭發(fā)道。
花無惜懶懶的將頭發(fā)拿下,一頭的白發(fā)瞬間披散下來。
那白發(fā)與他的衣服形成明顯對此!
噢買尬!
假發(fā)?
真他奶奶的高級啊這…
“記得賣身契里面寫著的嗎?你如果你想逃的就會變成丑八怪……”
“別說了,我知道……”蕭瑟瑟坐好有些喪氣。
花無惜蹲下,“你難道不會好奇我的身份?”
“不好奇,我聰明,知道你身份不簡單?!?br/>
花無惜挑眉,莫非是那日無塵說漏了嘴?
這時剛剛那名白衣男子神態(tài)怡然的走了進來……
他忍不住的看著他們二人笑道:“瑟瑟,沒想到你扮成男子也這么漂亮。”
“你也認(rèn)識我?”蕭瑟瑟驚訝道。
她好像沒見過這個男人吧。
白衣男子笑著一把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掉,一張白到不像話的臉出現(xiàn)在蕭瑟瑟面前。
尼瑪!
這些家伙真是……
居然還可以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