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金烏吞天炎就成功的將不明火焰煉化。
明塵喜出望外,他能清楚的感覺金烏吞天炎比以前霸道了許多。
既然這樣,這些令外人避之不及的火焰在他這里就成了大補(bǔ)之物。
明塵起身快速的在火團(tuán)中穿梭,將要落地的火焰盡數(shù)吞掉,為此還救了不少人的性命。
他這一舉動瞬間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看到明塵如魚得水的游走在火團(tuán)中,他們雙眼通紅,羨慕極了。
一連吞噬了三十多團(tuán)火焰,明塵額頭滲出些許汗珠,望著天空嘀喃道:“不知道火焰本源在哪?!?br/>
突然,一個黑影朝著他的門面砸來。
明塵眉頭一蹙。
一個閃身錯開了原地。
砰!
一個龐然大物落下,正好砸在了剛才他站的位置。
“哎喲,痛死小爺了。”
顧言凄厲的哀嚎,渾身血跡斑斑,他座下的寒冰雕毛都掉光了。
當(dāng)他感受到一個少年正在用古怪的目光看著他的時候,他瞬間來了火氣,正要破口大罵,看到少年的容顏后,頓時抑住,不由打了個冷顫。
怎么又碰到這個煞星了?
顧言內(nèi)心狂吼。
自從上次被明塵修理過后,他已經(jīng)對明塵有了陰影,發(fā)誓要繞著他走,想不到又撞上他了。
顧言起身向后退了幾步,手不自覺的捂住了腰間的乾坤袋。
這次說什么也不能再被這個煞星擄走了。
明塵古怪的笑了笑。
能把這個趾高氣揚(yáng)的家伙搞得這樣狼狽,出手之人不簡單啊。
這個笑容落在顧言眼中,令他寒芒在背,二話不說躍上寒冰雕就要逃跑。
“回來!”
明塵怎么會放過他,身體急速前傾,一把搭在他肩膀上,將他拽了下來:“你跑什么?”
顧言一口老血。
不跑?等著被你洗劫?
不過他可不敢說出來,只能委屈的說道:“沒跑啊,我就是隨便看看?!?br/>
一邊說著還四處亂看,裝的有模有樣。
“說說,怎么回事?”明塵問道。
“什么怎么回事?”顧言故作不知。
“你在上面遇到了什么?是誰把你打成這樣?”明塵指了指頭頂,他有種預(yù)感,顧言的傷可能跟不明火焰的本源有關(guān)。
“笑話!誰敢打我?”
顧言尖叫一聲,看到明塵泛銅色的拳頭,氣勢一矮,尷尬的笑道:“純屬失誤。”
“少跟我打屁,上面到底有什么?”明塵蹙眉道。
“寶物?!?br/>
顧言雙眼放光,連忙說道:“上面有異寶,我剛才被異寶的余威震下來了,你趕緊上去搶奪吧?!?br/>
他描述的繪聲繪色,還特意把‘異寶’兩個字加重。
就是希望分散明塵的注意力。
“真的?”明塵眉頭一挑。
顧言見狀果然有效,連連點(diǎn)頭,只要能讓這個煞星放過他就好。
然而。
明塵的動作令他徹底絕望。
明塵拎著他跨上寒冰雕,催促道:“走,帶我上去。”
“靠!”
顧言氣急敗壞,這個家伙太狡猾了,怒吼道:“你自己上去啊,我還有其他事情。”
“少廢話!你去不去?還是讓我把你的坐騎宰了?”明塵威脅到。
“你...!”
顧言氣的嘴角哆嗦,但又無可奈何,只能忍氣吞聲道:“我的寒冰雕已經(jīng)傷成這樣了,根本飛不動,你不能御物上去嗎?”
“是嗎?”明塵認(rèn)真的點(diǎn)頭,然后抽出寒冰劍,對著寒冰雕脊背刺了下去。
“你干什么?”顧言大驚,這一劍下去,他的寶貝坐騎要玩完。
“既然重傷不治留著也沒什么用了,不如宰了吃肉,還能補(bǔ)一補(bǔ)身體。”明塵道。
“混蛋!”
顧言氣的吐血,就在寒冰劍刺中坐騎那一刻,他妥協(xié)了。
手一拍,寒冰雕噌的一下騰空而起,往靈力大河上空躍去。
接近靈力大河的時候,里面噴出一道強(qiáng)橫的火焰,寒冰雕嚇得往后退了幾步,它本是寒冰屬性,與火屬性相克。
明塵手疾眼快吞掉了這團(tuán)火焰。
顧言驚愕,沒想到明塵還有這一手。
“你設(shè)一個結(jié)界吧,這里的火焰太強(qiáng),我的寒冰雕扛不住?!鳖櫻哉f道。
明塵召喚出金烏吞天炎,在寒冰雕四周設(shè)下防御。
然后,朝著靈力大河飛去。
穿過靈力大河,來到了一片與世隔絕的空間。
這里能量浩瀚,氣息磅礴,整個空間都是由能量鑄成,四周星河絢麗,玄奧無比,給人一種強(qiáng)烈的視覺沖擊。
最深處還有宮殿屹立。
明塵驚嘆,能將宮殿建造在這樣的仙境,手段絕非一般人能做到。
“我知道一處靈藥閣,里面有許多珍貴的藥材,要不要合作,我可以共享消息?!?br/>
顧言眼珠一轉(zhuǎn),既然上來了,他的心思又活躍起來。
“靈藥閣?”
明塵眼皮一跳,難道這些火焰都是從那里溢出來的?
“對?!鳖櫻渣c(diǎn)頭,然后道:“去不去?”
“既然有寶物,為何不去?”
明塵嘴角微微上揚(yáng):“帶路?!?br/>
顧言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后拍了一下寒冰雕,化作一道影子快速前行而去。
他們行駛的方向火焰十分密集,周圍狂暴的分子都能撕裂空間,明塵眸子緊緊盯著深處,隱約看到一個泛著漣漪的大門。
而這些火焰正是從大門里溢出來的。
“好濃郁的火焰?!?br/>
明塵內(nèi)心大喜,因為他感受到了金烏吞天炎的活躍,看來這次真是撿到寶了。
撥開火焰來到大門前。
一道身影映入眼簾。
少年披散著頭發(fā),英姿颯爽,盤坐在大門前,周圍有強(qiáng)勁的罡氣罩,沒有靈力波動,想來是異寶護(hù)體。
察覺到有人到來,少年乍然睜開雙眸,厲色內(nèi)斂,冷喝道:“你還敢回來,苦頭還沒吃夠?”
“啐!奶奶個腿的,”
顧言聞聲,火冒三丈:“要不是這里的火焰對我有壓制,你以為我會怕你啊!”
少年眸子微冷,此處造化是他最先找到的,門上的機(jī)關(guān)已經(jīng)快要破開了,這個時候突然冒出個人來,著實破壞他好事。
“趁我還沒有動怒前,滾出這里?!鄙倌赀车馈?br/>
“好大的口氣?!?br/>
明塵開口。
“你又是什么菜鳥?”少年早就看到明塵,只是對方的境界難以引起他的注意,根本沒把明塵放在心上。
“這位乃新生冠軍,這里被我們征收了,識相的趕緊滾蛋。”
深知明塵的實力,顧言氣焰一下子囂張起來。
“哈哈哈哈哈!”
少年仰天狂笑,仿佛聽見了世間最大的笑話,譏笑道:“一個新生蛋子,居然還敢跟小爺爭造化?不自量力的東西,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說著,少年靈力外泄,氣勢赫然暴漲。
他要動手了。
顧言退后幾步閉口不語。
他做這么多,就是想借著明塵的手收拾這個囂張的家伙,就算收拾不了,被對方壓制也無所謂,反正這兩人都是他的克星。
“我也想看看你如此囂張憑借的是什么?!?br/>
明塵身形爆燃前掠,轉(zhuǎn)瞬來到少年身前,舉起拳頭砸下。
少年冷哼。
充滿力量的手掌外翻,磅礴的氣勢砰然噴出。
砰!
兩股力量對碰,爆發(fā)出一陣炸響。
隨后,兩人雙雙后退。
少年臉色陰晴不定,剛才只是試水,卻不料對方是個難纏的角色,如今火焰大門快要開啟,現(xiàn)在爭奪太不理智。
“小子,我見你還有點(diǎn)天賦,不忍心將你扼殺,你走吧,今天的事,我幽景南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少年揮了揮袖袍。
明塵揉了揉手腕。
眼前這小子還真有點(diǎn)手段,要不是憑借強(qiáng)橫的肉身,剛才就吃大虧了。
看來想輕松解決對手是不可能了。
幽景南見明塵兩人不為所動,臉色陰沉下來。
他本想靠著自己的名號將兩人嚇退,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們根本沒聽過他的名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很好,既然你們敬酒不吃,那就不要怪我了?!?br/>
幽景南臉色十分難看,雙眼一瞪,浩瀚的精神力破體而出。
他雙手懸浮胸前,結(jié)了一個又一個的復(fù)雜手印,然后大手一揮,一道強(qiáng)大的波動朝明塵籠罩過去。
明塵眉頭一挑。
這股波動異常熟悉,是陣法!
“你是陣法師?”明塵詫異道。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同齡人的陣法師,好奇心大漲。
“不錯?!?br/>
幽景南神色傲然:“我乃二印陣法師!”
陣法師,與煉丹師相同,都具有強(qiáng)大的精神力,煉丹師需要自身是火屬性體質(zhì),而陣法師則需要命宮有符印。
通常符印的數(shù)量代表的陣法師的等級。
明塵現(xiàn)在剛剛激活符印,所以還停留在一印陣法師的階段。
二印陣法師在外界雖然不算什么,但是在圣耀學(xué)宮內(nèi),除了一些學(xué)宮守護(hù)者之外,很少有人能達(dá)到,而且,身份地位足以和三品煉丹師媲美。
因此,幽景南有自傲的資本。
“怎么樣,怕了吧?”
見到明塵驚訝,還以為他怕了,幽景南洋洋得意道:“念你初犯,磕一個頭,然后滾吧?!?br/>
明塵錯愕,忍不住失笑:“你特么的真逗。”
幽景南背負(fù)雙手,神色傲慢,正等待明塵感恩戴德,卻不料對方說出這等話。
“你說什么?”
幽景南臉色如豬肝,他都感覺自己出現(xiàn)幻聽了。
“他說你真逗?!?br/>
顧言在一旁重復(fù)了一句,神色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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