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憂九重天那邊會從鎏兒這邊下手。”多月前九重天那邊就有意要接管他的天界,看樣子是準備將心向外的六界重新掌控,而天界是他們的第一目標。
當時他推托了,可他并不認為九重天的人會那么簡單的就放棄了。他擔心他們從他這邊入不了手會打鎏兒的主意。
鎏兒看似灑脫不羈,可總是把其他人的心思看的簡單了些。
而且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件事鎏兒很有可能牽扯在其中……這并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他的鎏兒只要快樂就行,或許會有些任性,可只要她笑著就行。所有的磨難,都交給他解決就是。
小神是知道玉痕天神對云鎏大人的在意的,要是被九重天拿捏了云鎏大人,玉痕天神這邊難免會為難。
玉痕天神緩和了下臉色道“這段時間看著點鎏兒,不要讓她出天界?!?br/>
小神拱手應了聲“是,大人。”就在玉痕天神的揮手示意下退了出去。
……
玉痕這邊憂思九重天眾人的心思,九重天這邊卻亂了。
原因不明,只見在午時過后他們主人臉色就不對,雖然還是冷冷冰冰的,可周邊的溫度可比之前降低了不少,光是在百米開外就感覺到了寒冬臘月的冰冷,要知道,現(xiàn)在可是三伏天??!
銀華男子心中有了猜測,直接找了今天跟在主人身邊伺候的人問了些今天的事,沒多久就理清楚了大致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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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個那位主人等了差不多的云鎏神王終于出現(xiàn)了,可在見到王之后不知道因為什么又突然離開了,主人追了過去可是沒追到人,回來之后心情就越發(fā)的郁結(jié)了。
想了想,銀華男子還是冒著生命危險進了自家主人的宮殿,進去之后,看著被凍結(jié)上冰霜的貴重裝飾,眼中掠過可惜之色。
心底也越發(fā)郁悶,主人喜形怒色的事兒怎么全讓云鎏給占了,到現(xiàn)在他還是不明白她是怎么討得他們主人的在意的?難道是因為恬噪?不應該??!要知道換做其他人敢在主人面前說廢話,主人一掌就給拍飛了,之前來參拜的魔族婭公主不就是因為對主人流露出愛慕之意被拍飛的嗎?
云鎏那女人也沒什么特別,怎么就成了例外了?
雖然心中對主人對云鎏的特別不解,但為主人分憂是他的主要指責,而且,這溫度再降下去也不是辦法。
“……主人。”銀華男子走在黑袍男子十米外停下,拱手道“近日與天界的交涉有些不順,您看是否派個人去天界與玉痕天神交涉?”
正好天界的管轄問題有些談不攏。原本之前六界動蕩,所以主人特別允許六界的王者直接管轄所屬一界,可是這漫漫幾萬年過去,這些人似乎忘記了自己的主人是誰?
雖然敬畏主人,可卻一身桀驁不訓,丁點沒有要歸順九重天的意思……應他們幾位神使的意思是將六界的管轄權(quán)歸攏,而最先入手的就是天界,可沒想到天界之王玉痕天神居然推托了他們……
呵!那么些年,看來他們早忘記自己是什么身份了!要不是主人懶得搭理,他們幾個早就請命出兵將天界收回了。
而他們自認天界只要收回,其他五界自然水到渠成的歸順回九重天。
聽到天界二字,原本無動于衷的黑袍男子視線突兀的落在他身上,半響,在銀華男子有些疑惑是不是他說錯話的時候開了口。
“不需要。”三字落下之后,黑袍男子站起身,拂袖而去。在他離開時,一道清冷的嗓音傳入他耳畔“準備一番,出行天界。?!?br/>
銀華男子錯愕的抬眸,映入眼底的是男子翩然消失的黑色身影。
主人要出行天界?這句話令他吃驚不已。沒想到畫地為牢般鎮(zhèn)守九重天幾萬年的主人會突然的要出行去天界……
他隱隱有種預感,主人去天界,定與云鎏那個女人有關……
……
在夢中與未來的自己相見是什么感覺呢?別人云鎏不清楚,可在云鎏夢中,云鎏見到了一位與她面容氣質(zhì)一致的女子。
白色縹緲的環(huán)境內(nèi),兩個相似的人面對面的盤坐著,一樣的面容,除卻一淺紫色長裙以及銀黑色勁裝的裝扮能分出兩人間的差別外,兩人之間其他沒有任何的差異。
至于云鎏為什么不懷疑眼前女子是自己虛構(gòu)出來了,是因為兩人相似而又不相似,兩人之間不同于,云鎏身上帶著亦正亦邪的氣質(zhì),而眼前出現(xiàn)的女子身上帶著她所沒有的丁點人情味。
若是幻境,不可能出現(xiàn)那么大的差異不是?
“嗯?你是誰?怎么跑到我的識海內(nèi)來了?”云鎏看著眼前的女子慢悠悠的開口。
原本看到與自己相似的女子她應該會有不舒服的感覺才是,可看著眼前的女子,她心間滿滿的都是熟悉感好像看到了另一個她一樣,這種感覺,詭異的同意隱隱帶給她一種刺激。
“慕云傾!我現(xiàn)在的名字。”女子,也就是慕云傾看著眼前的女子淡淡的開口。見云鎏挑眉,她繼續(xù)道“我來自七萬年后人間界的異世界,因為親人被帶入神域的禁地而追了進去,再張開眼就在你這里了?!彼矝]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一開始她都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處于幻境之中,或被神域禁地的某種東西給迷惑了。所有的疑慮,在看到眼前這個女子之后得到解釋-她不是處于夢中,也不是處于幻境之內(nèi),而是很有可能的回到了七萬年前,她的第一世。
她頓了頓,繼續(xù)道“我見過你,在我的夢中?!蹦莻€糾纏了她數(shù)月的噩夢之中,她穿戴的以及環(huán)境就是這個女人現(xiàn)在所身處的世界。
她雖然被困于這個女人的身體之內(nèi),可卻能感應到外界的一切,知道不是虛幻的之后她才決定和這個女人見一面。
“你覺得我會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