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羽希帶周童瑤來到自家。“哇,這就是你家!好大呀?!?br/>
顏羽希讓周童瑤自己找了一間房間住下,把她安頓下來后,又讓她自己轉(zhuǎn)悠。
“你自己轉(zhuǎn)著,拿點(diǎn)管理方面的書看看,我出去一下?!鳖佊鹣3弥@個時候出去找蔣老板。
顏羽希來到地下拳場,和上一次一樣被引到播放室,又看到了坐在椅子上觀看屏幕的蔣老板。
這一次顏羽希沒有戴面具,“蔣老板好久不見?!?br/>
“你是?”蔣老板看著面前這個人有些熟悉,但又一下子沒想起來在哪兒見過?
“送走田京一的人呀,蔣老板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才一年多沒見蔣老板就把我給忘了?!?br/>
“哦,是你呀,怎么會呢,你上次戴著面具,所以我這才一下沒認(rèn)出你來。怎么這次不戴面具啦?”
“今天就是來問候一下蔣老板,這前段時間比較忙,沒來得及過來拜訪您,還請您不要怪罪?!?br/>
“你叫什么呀?”
“顏羽希?!?br/>
“哎喲,就是這幾天比較火的那個化妝品公司的老總。不錯呀,上次打完拿到錢后,就開起了公司,還開得那么紅火。”
“蔣老板過獎了,我這小本生意怎么能跟您這比呢?不過今天您這還有沒有生意讓我做呢?”
“不急不急,先聊會兒。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現(xiàn)在還讀著大學(xué),等讀完大學(xué)嘛,就比較清閑了,那時候如果蔣老板需要,我隨叫隨到。”
“你倒是爽快,你大學(xué)讀的什么專業(yè)?”
“中醫(yī)學(xué)?!?br/>
“喔,那你會制,毒嗎?”
“什么?”
“我是指毒藥,迷藥?!?br/>
“我應(yīng)該可以,但現(xiàn)在我手里還沒有。蔣老板需要嗎?”
“現(xiàn)在不需要,以后對你來說有用。好了,下面那個,有空打一場?”
“可以,沒問題?!?br/>
顏羽希又找了個面具戴上,來到場上對上鄭濤,鄭濤看到這一場來的是個女的,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譏諷。
笑聲落下,鄭濤身影直接朝著顏羽希撲了過來,如同雄獅撲食,掌風(fēng)如刀狠狠的劈下。
顏羽希指尖凝聚真氣,一把抓住他的手掌。鄭濤猛把手掌收回,顏羽希早就有預(yù)感,變爪為拳,朝著鄭濤的胸口砸去。
鄭濤吐出了一口鮮血,顏羽希又朝他的心臟打去,幾拳之后打趴在了地上。
因?yàn)樗苄疫\(yùn),從顏羽希進(jìn)來找蔣老板的那一刻起,顏羽希所看到的他打的比賽,都沒有殺人。
所以這一次,打的差不多了,顏羽希就把他踢下了擂臺,沒要他的命。
顏羽希擦了擦手,又上去找蔣老板聊天,走的時候也給蔣老板留了自己的電話。
顏羽?;氐郊?,“看的怎么樣了?看得懂一些嗎?”
“看是看得懂大部分,但是我就這樣突兀的去嗎?人家肯定都不服嘛?!?br/>
“沒事兒,這些都是慢慢來的,我剛開始的時候比你悲慘的多呀。那時候我17歲,市場部的那些全都認(rèn)為我什么都不懂,忽悠我,后來我開了個會,把他們方案數(shù)據(jù)的錯處全部指出,罵了一遍后,他們也就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