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剛走,媽媽又消失不見……
她的世界里好像真的就剩下一個人了。
那女人說得沒錯,別說會不會有人關(guān)心她失蹤了,恐怕就是她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吧……
想想真可憐。
遲遲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心里不免自我憐憫起來。
二十六歲了,已經(jīng)步入了剩女這一關(guān),偏偏在這個應(yīng)該安定下來的年紀里,她什么也沒得到,反倒變得一無所有。
溫森在車里拋下的話突然又飄進腦海,他說這話的神情看不出是認真或是玩笑,但似乎又能與當年的影子給重疊起來,所以,他還是那么的惡劣……
如果他是認真的,那她要怎么做呢……
遲遲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把自己悶在枕頭里,滾了幾下,想要將這些擾亂心緒的想法甩出腦海。
門外突然傳來了吵鬧聲,聲音越來越近了。
遲遲觸電似的坐起來,豎起耳朵,警覺地盯著房門。
“嘭!”房門被一股很不友好的力度給推開了。
黎文君一臉怒氣地站在門口,看見房間里的人,臉色更是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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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遲遲,看見黎文君出現(xiàn)就像看到了救星,激動地撲過去,“黎文君,救我。”
“對不起。”黎文君只說了一句對不起,就拉起人往外走。
誰知,剛走兩步,萬香莉就上來了,用力將陸遲遲拉過來。
“你干嘛?我告訴你,你必須和她結(jié)婚?!?br/>
“媽,你能不能別鬧了,你問過我了沒有,問過人家了沒有,能不能不要隨便塞個女人過來就要我結(jié)婚,我到底是不是你兒子,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說完,黎文君似乎也意識到剛才的話里有不妥,歉意地看了遲遲一眼,“對不起,我沒有惡意?!?br/>
遲遲壓根沒放在心上,夾在這倆母子中間,她表示很是莫名其妙。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招惹了黎文君的母親,變臉變得比翻書還快。
“就是因為你是我兒子我才這么做,只要你不再跟那個女人見面,結(jié)婚了之后要離婚隨便你,可是現(xiàn)在你沒有選擇的余地。”
“我說過多少次了,我和她只是朋友關(guān)系,就是吃了頓飯而已,如果你非得逼我,那我以后不見她行了吧……”黎文君無力說道。
能讓黎文君表現(xiàn)如此的,恐怕只有一個人了。
黎家大少與有夫之婦……遲遲心里頓時明白了些許。
即便如此,那她也不愿莫名地成為他們較真的籌碼。
“夠了,您在這一個勁地說結(jié)婚,問我的意思了沒有,明白地告訴您吧,我,是不會和黎文君結(jié)婚的,聽清楚了沒有……”遲遲真是受夠了,她的婚姻大事竟然要受一個陌生人來擺布?
“你閉嘴,這里什么時候輪得到你說話了,能嫁給我兒子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啊……”萬香莉不滿地瞪著她。
被懟的遲遲,心里燃燒的小火苗越燒越旺。
“我來得好像不是時候?”
一個修長的身影踏著聲音走進來,一臉趣味地看著屋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