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梁啟風(fēng)少有露出幾分難色說道:“修仙家族基本上都是不入外人,除非是特殊情況。
而修仙宗門的話,門中弟子基本上也都是從小培養(yǎng)的。
就算向外招收弟子的話,基本上都是要求修煉到筑基期。”
“筑基期?”
梁啟風(fēng)點點頭道:“練氣九層之后,若能筑基成功,便能踏入筑基境。”
...
不知為何,聽梁啟風(fēng)介紹過那些修仙家族和修仙宗門后,甘十一對了解修仙界便有些興致缺缺了。
他現(xiàn)在連入門之后的后續(xù)功法都沒有,怎么去想那些。
他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張事先寫好的《啟靈教》遞了出去,看向梁啟風(fēng)和黃秋容道:“這便是我修煉入門的法門了?!?br/>
黃秋容眼神有些迫切,但還是由梁啟風(fēng)接了過去。
而就在甘十一在想如何尋得后續(xù)功法之時,便聽梁啟風(fēng)忽然傳出一聲驚呼:“這竟然是修真法門!?”
“修真法門?”
甘十一抬起頭,有些疑惑。
而梁啟風(fēng)則是立即說道:“最早的時候,修仙之人并不是如此稱呼的,而是稱為修真者。
去假存真,存心存真。照見本性,心有大道?!?br/>
“去假存真,存心存真。照見本性,心有大道?!?br/>
甘十一先是喃喃自道,隨后便迫不及待的問道:“梁道友,到底什么是修真者?”
梁啟風(fēng)眼含深意的看了眼甘十一,輕聲說道:“我不知什么是修真者,只是聽家中長輩談起過,修真之道艱難險阻,遠(yuǎn)比我們?nèi)缃褡叩男尴芍酪щy許多倍?!?br/>
“這...”
甘十一面色一急,立即追問道:“那如果我需要后續(xù)的功法,又該如何怎么辦呢?”
聽了甘十一的話,梁啟風(fēng)面色有些為難,看了一眼另外一邊同樣面色難看的黃秋容說道:“修真之道,最好不要輕易踏入,否則一旦入道,再想轉(zhuǎn)修的話,便不是那么輕易的了?!?br/>
“為什么?。俊?br/>
此時甘十一的面色已經(jīng)有些難看了。
“因為修真之道,修的是心之道,修的是真之道。一旦入門,便是入了道心,入了真道。若是轉(zhuǎn)修,便要毀掉道心,毀了自己的道?!?br/>
梁啟風(fēng)面色一轉(zhuǎn),寬松一些繼續(xù)道:“當(dāng)然,這是我個人閑暇之時對修真者的了解,可能并不準(zhǔn)確。
但修真之道,最好不要輕易踏入。
若是已經(jīng)入門,便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br/>
梁啟風(fēng)說完,先是看了看黃求容,又是看了看甘十一。
而甘十一也是面色難看的瞧了一眼黃秋容。
本來他還一直想著尋找后續(xù)的功法修煉,或者是用自己的入道法門來換取后續(xù)的功法,但是誰知自己竟然走上一條很多人都未曾走過的道路,而且這條道路也是更加的險阻。
想來,此次黃秋榮也該不會用他們家中的玉簡來交換他的法門了。
甘十一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正準(zhǔn)備告別。
但卻見一旁的黃秋容忽然站起身,面色異常堅定的看向甘十一道:
“甘仙長,這修真法門,我愿繼續(xù)交換,不知甘道友如何作想?”
“繼續(xù)交換?”
甘十一眼神驚疑的看向黃秋容道:“黃姑娘可是想清楚了?”
黃秋容直接拿出玉簡,遞了出來道:“甘仙長若想了解里面的內(nèi)容,只需將玉簡貼至額頭,用法力去催動便可?!?br/>
眼見黃秋容直接將玉簡拿了出來,甘十一只好接了過來。
而另一邊的梁啟風(fēng)看向黃秋容的眼神中有些阻攔,但并未輕易開口。
“既然交易達(dá)成,那我便告辭了!”
甘十一看了眼兩人,便轉(zhuǎn)身離開涼亭。
而待甘十一離開之后,梁啟風(fēng)立即忍不住的開口道:“秋容,你這是何故?那修真之道我剛剛已經(jīng)講的很清楚了,此道不僅是艱難險阻,而且入了道便只能一條道走到黑?!?br/>
黃秋容眼含幽怨了看了眼梁啟風(fēng),隨后便站起身看向外間:“若是有的選,我自然不會選這條道,但我黃氏家族被謝氏家族弄成如今家破人亡的地步,我如今還是一介凡人,若不盡快修行,我如何和你在一起,又如何報仇???”
黃秋容說到最后,已經(jīng)面帶仇怨,雙唇緊咬。
梁啟風(fēng)見狀,立即上前將其擁入懷中安慰道,含情脈脈的說道:“秋容,你放心,等我筑基之后,一定會幫你報仇的?!?br/>
黃秋容待在懷中,卻是低頭看向那份甘十一給的法門,眼神冷冽,沒有半點柔情。
“既然你都能修煉入門,那我也一定能入門?!?br/>
......
甘十一雖然得了一枚玉簡,但卻是無心查看,腦海中還想著梁啟風(fēng)說的那些話。
“法、財、侶、地?!?br/>
“修真之道...”
“散修...”
甘十一搖了搖頭,口中不禁喃喃道:“難啊,難?。 ?br/>
一路走回家中,甘十一還未入門,便突得看見一群人圍在了家門口。
“這...?”
“該不會又有人從夜市那天晚上找上他了吧?”
甘十一心中驚疑,但卻是不慌不忙的走了過去。
若是往常,他還會在意手中的那篇法門。
如今得知這是一條已經(jīng)沒人在走修真之道后,便對此沒那么看重了。
只是待走近了一些后,便又發(fā)現(xiàn)一個有些眼熟的人,只是...
此人竟然也有著和甘十一相同的頭型,兩邊剃光,只剩頭頂有著短短的頭發(fā)。
看起來和甘十一的發(fā)型幾乎沒什么差別,但卻是剃的有些坑坑洼洼,兩邊不齊,有些令人發(fā)笑。
而且此人換上了富貴的錦袍,卻是一臉愁苦的向身旁一人告饒道:“吳員外,我已經(jīng)帶你們來了那甘十一的家,你就放我回去吧?!?br/>
外間的甘十一先是哈哈一笑,隨后便喊道:“王武,你這廝怎弄的這般慘不忍睹?!?br/>
人群中的王武突得聽見甘十一的聲音,立即轉(zhuǎn)頭向身旁的人大喊道:“吳員外,就是他,我就是看他的樣子,弄的頭發(fā)!”
“哦?”
被喚作吳員外的人,身寬體胖,穿著一身平常的衣服,但卻長著一雙三角眼,有些讓人發(fā)寒。
他徑直的走向甘十一,面帶和煦的笑容,拱手道:“敢問甘先生,羽化節(jié)那天晚上在何地?”
“哦?”
甘十一看了看那邊一臉激動的王武,忽然一下子想通了。
肯定是那天晚上有人記得他有著別具一格的短發(fā),便在城中搜尋,恰好王武也學(xué)他弄了個和他相似的短發(fā)。
“哈哈哈...”
甘十一先是大笑,隨后又看向那吳員外道:“你也要求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