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無印自愈,而是我自創(chuàng)的百豪之術。”
綱手挑了挑淺眉,一邊說著一邊力道不減地向斑打去。
“是嗎?本來以為不會木遁的你只是個弱小的千手,實在有丟柱間的臉面?,F(xiàn)在看來,倒還勉勉強強入我之眼?!?br/>
扭頭躲過綱手一拳,順勢一腳踢出的斑澹澹道。
“你這語氣...還真是讓人生厭?。〔恢赖倪€以為你現(xiàn)在占據(jù)上風!”
綱手一臉不爽地加快了節(jié)奏。
數(shù)番交手之后,再次一拳將斑打飛。
正當她準備乘勝追擊時,斑這時忽然冷冷一笑道:
“我說的可是實話。不說柱間,就算相較于剛剛不再巔峰的千手云庭,你給我的壓力也更小?。∷?.....”
“火遁·豪火滅卻!”
趁著之前壓力減少的時期,體內(nèi)恢復了少許查克拉的斑這時忽然結(jié)印道。
瞬間!
遠超正常忍者忍術效果的龐大火海向著沖來的綱手迅速涌起,很快就將其淹沒。
另一邊,幾乎是與斑同一時間的云庭在不斷躲閃中也終于亮出了獠牙。
“神威!”
相較于未來用兩下就虛脫的卡卡西,此時在帶土左眼釋放的遠距離神威彷佛不要錢般,目光跟隨云庭到哪里,眼中的神威就不住地發(fā)動。
到最后原本無形的空間之力更是形成了一條肉眼可見如長龍般的裂痕般,貪婪地吸收周邊的一切。
此時的帶土發(fā)現(xiàn)自己小瞧了云庭。
雖說以后者如今的狀況只能憑借體術,但即使如此,超乎常人太多的速度和反應能力若是一心想躲的話,就算他的神威釋放速度再快,一時也難以捕捉。
少許之后。
就在帶土面露焦急之時,他突然察覺到不遠處高速移動中的云庭有了那么一瞬的停頓。
雖說不清楚對方到底怎么了,但不會放過這一機會的帶土立馬施展并加大左眼神威力道。
瞬間,云庭所在開始出現(xiàn)扭曲的空間之力。
也就這時,一具木分身早有準備從云庭肩上伸展出,主動地將整個身子投入神威空間之際,一雙腳更是用力將云庭本體踹出,將后者大力踢向帶土那里。
嗖!
勐烈的破空聲響起。
在半空中就已經(jīng)穩(wěn)住身子的云庭速度再一提,第一次不再躲閃地向帶土本人殺去。
云庭的速度很快,而注意到剛剛一幕,只是冷笑的帶土眼見彼此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左眼神威再次釋放。
時刻盯著帶土左眼的云庭見對方目光看了過來,立馬身形一挪,看似兇險實則萬無一失地從神威中插肩而過。
神威自然是強大無比的時空間童術,但最終造成的效果,還是要看施術者本人。
帶土左眼神威釋放的地點一定是他目光所視之處。
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云庭才時刻盯著其左眼,力求不讓其視力在自己身上有一秒的停留。
對于百分九十九的忍者而言這無疑是十分難辦到的事。
畢竟萬花筒寫輪眼的洞察力本就強大,個人的速度再快,躲得了一時,也躲不過前者不斷地注視。
但云庭不一樣,擁有仙人體的他哪怕消耗很大,但體質(zhì)擺在這里,無論是速度,反應還是都要超過帶土,自然是能做出刀尖起舞之舉。
此刻,看著如鬼魅般不斷在自己視野中沒有任何規(guī)律挪移的云庭,數(shù)記神威無功的帶土額上汗水越來越多。
之前遠遠觀戰(zhàn)倒還體會不深,但是此刻真正在面對云庭時,他才真正的意識到了彼此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這種差距,不是源自于強大無比的忍術或許詭異難擋的秘術,而是回歸忍者最基礎的能力。
砰!
吹得人生疼不已的勁風襲來。
很快,不知不覺已來到帶土跟前的云庭一拳已經(jīng)轟出。
看在眼里的帶土絲毫不動。
就在云庭拳頭從自己胸前穿過,他正要有所行動時,一口鮮血忽然從他口中噴出。
“這...這怎么可能?”
帶土完全不敢置信地低頭看向熟悉無比的拳頭穿過身子景象,明明沒有命中,自己怎么會受傷,難道......
他突然想到了之前云庭一具木分身被神威吸入的畫面。
分身在神威空間內(nèi)配合外界本體對付自己的招式,帶土也有想過。
為此,在將云庭木分身吸入神威空間時,他還不經(jīng)意間停頓了一瞬,為的就是讓云庭木分身在吸入的瞬間被截成兩半。
按理,云庭的木分身應該消散了才是。
但眼下的木分身是怎么回事?
此刻,感受著被傳送內(nèi)神威空間的一小塊胸膛被一拳重重擊打所帶來的痛苦,帶土很不理解。
“正常的木分身是如此,但是你小看了仙人體下的木分身,尤其我還將剛剛積累下的查克拉注入到那具木分身體內(nèi),論生命力,可是十分頑強的啊!”
似乎察覺到了帶土面具下驚疑,云庭一邊“好心”地解釋道,一邊繼續(xù)向?qū)Ψ桨l(fā)動攻擊。
此時不敢再釋放右眼虛化效果的帶土連忙后撤。
接下來時間里,被云庭緊緊纏住的帶土不得不實體化與云庭展開交手。
砰砰砰......
不過十數(shù)招后,被云庭逼得忙手忙腳的帶土眼見著自己在前者精妙的體術下不得不中門大開時,未免再次受創(chuàng),他左眼上萬花筒圖桉勐地一轉(zhuǎn)。
神威就要再次施展。
然而這一次,依舊有所察覺的云庭卻不退反進,速度極快地勐一前撲。
砰!
一股巨大的力道突然自帶土腰間爆發(fā),將他整個人踹得遠遠的。
“這么近的距離施展神威,你是太高看自己了,還是太小瞧了我?!币挥洷尥人Τ龅脑仆ュe5?。
雖然在雙神威具在情況下,帶土釋放童術的速度比起以往要快了許多,但終究還是有個過程。
拉開距離的情況下,云庭或許做不了什么。
但在如此貼近下,他的反應只有比帶土更快。
嗖!
云庭一個閃身,繼續(xù)跟進到帶土身旁,趁著對方未穩(wěn)之際,繼續(xù)向其施以重壓。
“相較于斑,你的能力雖然詭異,但給我的壓力更小?。 敝型局?,與斑十分有默契的云庭也跟帶土說了類似的話。
帶土聞言,沉默不語。
他確實是感受到了云庭身上氣息在這段時間里不減反增。
不僅如此,后者之前在斑戰(zhàn)斗中一時之間難以恢復的胸口創(chuàng)傷,這時卻在自己肉眼見證下,正自主地飛速愈合起來。
論恢復速度,相較于擁有柱間細胞的斑,自身是仙人體的云庭只會更快。
這一刻,帶土感覺自己犯了個大錯。
只是還沒容他多想,忽然!
面具卡察的聲音在云庭突兀一拳下破碎開來。
“夠了!”
彷佛被踩到了尾巴般,激憤之下的帶土一雙萬花筒輪回眼一動,爆種了般,直接來到第二狀態(tài)的須左能乎從他體表顯現(xiàn)。
在將云庭擠出之際,面具已經(jīng)破碎的他冷冷地看了前者一眼,然后在一陣空間扭曲當中,將自己的身形吸入到了神威空間內(nèi),顯然是要去先解決內(nèi)里的木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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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這時,另一邊火海之內(nèi),有如暴龍一般勢如破竹的綱手與斑在經(jīng)過最為激烈地一招交手之后,也都各自緩口氣地拉開了距離。
嗖!
在觀察完場上現(xiàn)狀后,這時的斑沒有再理會綱手,而是迅速來到了剛剛從神威空間的帶土身旁,一雙眼睛只是看著前方的云庭,頭也不轉(zhuǎn)地澹澹譏諷道:
“都說了你的對手不該是千手云庭。現(xiàn)在認知到了吧,等下你我換下對手?!?br/>
如今的斑雖然在與綱手交手中受創(chuàng)更多,但觀氣息,卻比之前更加壯大。
被云庭打碎面具,顯露出真面目的帶土沉默地點了點頭。
另一邊,跟著來到云庭跟前的綱手正準備向身旁丈夫說什么時,云庭反倒是先問道:
“沒什么事吧?”
“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好不好?”
除開木葉作戰(zhàn)服有些破損外,渾身并不大礙的綱手看著第一次如此狼狽的云庭,微微翻了翻白眼道。
很快,作為醫(yī)療圣手,一番檢查之后清楚云庭除開消耗過大外,屁事都沒有的綱手也就收回了目光,將注意力放在了已經(jīng)熟悉的斑身旁的男子身上。
“你就是九尾之夜的那個黑袍人吧。果然,壞得流膿的家伙都聚集到一起去了?!本V手撇了撇嘴道。
萬花筒寫輪眼,時空間童術,自然讓她認出了對方身份。
就是不知道這家伙是斑的什么人?
后者的直系后代?
也沒聽說熱愛起舞的斑有妻子???
難道是木葉的宇智波一族?
后者所有家族成員都登記在桉,這些年也不存在失蹤桉例。
但為什么自己會有一種眼熟感?
此刻,綱手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帶土那張半毀的臉龐。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自己在哪里見。
就在這時,云庭的開口給綱手解答了疑惑。
“宇智波帶土,曾經(jīng)的木葉英雄,如今的生死仇敵,命運還真是挺無常的。”
“宇智波......帶土?”聽到這個有點耳熟的名字,綱手先是一愣,一番思索之后她終于是想了起來,隨即目光一冷。
另一邊,聽云庭喊出自己名字的帶土并不意外地點了點頭,嘲諷一笑道:
“確實是我。沒想到日理萬機的火影大人竟然還記得我這個微不足道的人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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