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汐兒,該醒醒了?!币豢聪珒旱臉幼泳褪撬卟蛔?,就算白天在藏經(jīng)閣看書,那晚上也應(yīng)該好好睡覺啊,雖然書院里的老師對汐兒的評價極其的差,但是自己卻是很看好汐兒的,因為汐兒無法說話,所以和皇位無緣,皇位也不是那么好坐的,就像飛晨登位之前…令人心寒,但自己也看得出,汐兒好似并不在意那皇位。輕輕地搖著汐兒,看著她由迷糊到清醒,如果不是看到大皇女的侍婢在那隱隱著急,自己才舍不得叫醒汐兒呢…
怎么了?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看到大皇姐的侍婢書畫在那站著,一臉著急,看到我醒來望向她,她又是一副如獲釋重的表情,望向父后,尋求答案。
“華兒他們在御花園讓你過去,書畫是過來叫你的?!蔽⑿χ忉?,父后用手挽起落在我耳旁的碎發(fā),動作是那么的輕柔,“去吧,他們等了好一會兒了?!?br/>
向父后告別后,就朝著御花園走去,后來我才知道父后讓書畫在宮院中等了整整半個時辰。
遠遠的便看到在涼亭中坐了幾個衣著華麗的人兒,沒想到今天我們幾兄妹又齊聚到了一起,我剛一露面,便被二皇姐捉住手,“三妹,你可讓我們好等啊,整整等了一個時辰呢?”
嗯?有那么久么?我望向其他人,看到其他人都是一臉贊同,我只好對他們抱歉的笑笑,只是那個背對著我的身影好似熟悉。
“三妹,我們好久不見了喲?”上來給了我一個溫柔的擁抱,然后拉著我走到一個翩翩公子面前,哦,不對,應(yīng)該是少夫了,因為我看到了他的已婚發(fā)髻,紅唇白齒,映得臉頰更加白皙,“別看了哦,他可不是你的菜?!倍阈略谝慌圆遄欤八墒俏覀兊幕式惴蚺?!”
“三妹,你也真是的,連大姐的婚禮都不來參加?!焙孟翊蠡式闶谴蠡榱税?,可是對于一向逃學(xué)的我,那還真是不知道哪日皇姐的大婚,只是如果那日有人來叫我的話,又不能進藏經(jīng)閣,唉…只能對大皇姐聳聳肩,表示無奈了。
“三妹,他是紅葉國皇子紅印,現(xiàn)在是我的正妃?!蔽覍t印皇子笑笑,表示友好。“本來一直都想把他介紹給你認識的,可是你一天到晚都待在藏經(jīng)閣,晚上去晨汐宮又怕打擾到你休息,你看我這做皇姐的還真不好做啊?!币荒樀某羁鄻泳苟旱梦艺诡佉恍?,沖她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表示下次她的婚禮我一定參加。
“三妹,再等段日子二姐我也要成親了哦,到時候你如果不來的話,小心我揍你喲,不要以為有皇夫?qū)欀?,我就不敢揍你?!比缓筮€假裝惡狠狠地在我眼前揮了揮拳頭,我震驚的看著她,她以為我被她嚇著了,連忙給我道歉,說是那只是嚇唬嚇唬我。
我連忙拉過她的手,在她手心里寫道:二皇姐,你才十五歲,就要娶妃了么?雖然在手心里寫字會很癢,可是二皇姐只是開始的時候,縮了縮手,而后就任由我寫著。
看到我寫的字,二皇姐哈哈大笑,引來眾人疑惑的視線,我惱怒的拍了拍二皇姐的手臂,好不容易才忍住笑,看她擦了擦眼角的笑淚,才解釋道:“男子十四便成年,女子十五成年,成年即可成親,你讀的圣賢書讀到哪里去了?”這個我還真是沒注意到耶!
“旋兒,別光讓三妹站著,來,到石凳上坐吧?!崩覀z的手就往石凳走去,“這是印兒親手做的,嘗嘗味道如何?”
看到大皇姐端到我面前的盤子,點心有點像二十一世紀時候的老婆餅,小心的拿起一個,放在嘴里面慢慢咀嚼,味道不錯,我不怎么喜歡吃甜食,可是這餅中帶點微甜,不錯,鮮美可口,于是忍不住的又拿了一個塞到嘴里。
“看三殿下的樣子,可是喜歡紅葉國的旺妻餅?!鼻宕嗟纳ひ糇屛冶犻_了因美味而陶醉所閉上的眼睛,這個聲音有點熟悉,當(dāng)看清對面的一張俊臉時,我笑了…
眾人一看我這樣子,便知曉我很滿意這餅了,眼睛一轉(zhuǎn),便看到軒轅憐笙正在與四哥下棋,如今宮中便只有這兩位皇子,軒轅蕊蝶在四年前就下嫁給了世家忠將的彪旗將軍,聽說此人常年跟著母親鎮(zhèn)國將軍在外奔波,一有戰(zhàn)事,必首當(dāng)其沖,為人正直,頗得軍心,只是可惜軒轅蕊蝶獨守空房,如今這三皇子軒轅憐笙也有十五了吧。
“三妹,怎的就如此多愁了呢?”撫平我的眉頭,大皇姐順著我的視線望去,“是啊,憐兒在宮中也呆不了多久了呢,聽說是修竹國女皇派人前來求親,而且在俞城外屯兵十萬,這皇位可不好坐啊…”搖著頭望著我。
“這還不簡單,直接讓彪旗將軍帶兵把那群人趕回他老家去,還敢在軒轅國撒野?!倍式阏f著說著便一拳打在石桌上,“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br/>
“你這丫頭,口出狂言,活活痛死你?!甭犞蠡式愕耐闯?,二皇姐越發(fā)委屈,我連忙捧起二皇姐的手吹著,希望這樣可以為二姐減輕些疼痛,這邊的動靜引來了軒轅憐笙和四哥的注意,好像軒轅憐笙知道我們在說什么似的,便款款的朝我們走來。
“憐兒今日身體稍有不適,先行離開可以么?”溫溫爾雅的語調(diào)像是能撫平眾人心中的憂郁般,如此男子…可惜啊…
“嗯…回宮后好好休息…”大皇姐應(yīng)聲。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如今我國兵力尚不能與修竹國抗衡,大皇姐也是知道的吧,所以才會說那句皇位不好坐的吧,一邊是兒子,一邊是江山社稷,母皇心里也不好受吧,他,軒轅憐笙,注定要成為一個政治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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