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小鄔向龔勝男承諾了不會把她喜歡鐘源的事情告訴別人,可是當(dāng)她下班后見到鐘源的時候,忍不住就呱呱的說了起來。
鐘源和孟緹正吃著她中午打包回來的飯菜,聽到小鄔這么說,鐘源忍不住噴了:
“她信口胡說,打消你的提防心,你還真就信了???”
“說不定是真的呢,又不是沒有男女都喜歡的。”小鄔反駁道,“要不然她怎么會給你開那么高的工資讓你當(dāng)保鏢?”
“是哦,有這個可能!”
孟緹點點頭,嘆息了一聲:“沒想到現(xiàn)在富二代的審美下降到這個地步了,唉!”
她瞅了鐘源一眼:“鐘源,要不你犧牲一下身體,給我們也謀點福利?”
聽到福利二字,小鄔不自禁的就想到網(wǎng)上那些所謂的福利,心想:“孟緹這是要鐘源拍那種視頻嗎?”
想到那種糜爛的場景,面孔一下子變得紅撲撲的了。
鐘源瞪了孟緹一眼,言簡意賅的說道:“滾!”
不過他心里也有一點疑惑,暗忖:“莫非她真的對我有意思?不然也還真的難以解釋她為什么要讓我做她保鏢?!?br/>
想到自己被一個喜歡女人的女人喜歡上了,不由得一陣惡心。
同時內(nèi)心非常自責(zé):“還是我太優(yōu)秀了,光芒怎么掩飾都掩飾不了,以后得低調(diào)。”
只有孟緹,嘴里說著有可能,心里卻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見過龔勝男看著鐘源的眼神,里面有敵意、有厭憎、有不屑、甚至還有忌憚,然而就是沒有愛慕。
她沒有將龔勝男當(dāng)成競爭對手。
龔勝男對小鄔說喜歡鐘源,只是想打消小鄔的顧慮,免得對她那么排斥。
沒想到,小鄔卻因此認(rèn)為她是一個男女通吃的奇怪物種,對她更為排斥了。
這是龔勝男之前沒有想到的。
小鄔以前沒有當(dāng)過秘書,根本不知道秘書都需要做些什么。而龔勝男以前也沒有當(dāng)過總裁,也不知道總裁應(yīng)該怎么來當(dāng)。
兩個人純粹屬于亂入,每天都來上班,卻不知道該怎么上這個班。
好在公司也沒有什么太多的事情,小事情則有劉經(jīng)理處理,不然都沒法運(yùn)轉(zhuǎn)了。
小鄔在龔勝男的辦公室有一張辦公桌,這是龔勝男特意要求的。
要不是為了和小美人共處一室,龔勝男才沒有那個精神天天上班。
上班幾天后,小鄔感覺自己的工作好像就是每天穿著漂亮的衣服,來辦公室陪著龔總聊天。
輕松倒是蠻輕松的,但是她寧可有忙不完是事情來做,這樣會讓她覺得自己對得住那份工資,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提心吊膽的。
而且,龔勝男老是有意無意的觸碰她的身體,讓她感覺非常的不自在。
有時候在辦公室呆得膩了,龔勝男還會用這樣那樣的帶她出去玩。
反正龔總就是這家公司的老板,她又不在乎賺不賺錢,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誰也管不了她。
她甚至提過帶小鄔旅游去,不過馬上被小鄔拒絕了。
在鵬城,有鐘源在,小鄔還有一點安全感。離開了鵬城,她就沒有安全感了。若是被龔總強(qiáng)上了怎么辦?她可不想自己的清白毀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不過龔勝男有時候帶她去看電影,她就沒有拒絕。
只是看過電影而已,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跟著龔勝男一起看了幾場電影之后,她就不愿意再去了。
龔總有時候膽子很小,看恐怖片的時候,看到恐怖的場面,會突然尖叫一聲抱緊她。
龔總有時候感情很豐富,看愛情片的時候,看到感人的場面,會突然埋頭在她兇前哭泣。
龔總有時候熱情洋溢,看到電影里面好人戰(zhàn)勝壞人的時候,會興奮的抱住她,在她的臉上吧嗒一聲親一個響的。
這讓小鄔都拿不準(zhǔn)龔總究竟是在看電影還是在耍流盲。
吃了幾次虧后,龔勝男再叫她去看電影,她就找理由推脫。
實在找不到理由,她也在電影開始之后就去上洗手間,然后一躲就是一個多小時,直到電影散場才出來。
龔勝男對此非常不能理解:“小鄔,你上個洗手間需要那么長的時間嗎?”
“額,龔總,這段時間我便秘?!?br/>
小鄔很害羞的回答。
這樣幾次之后,龔勝男終于不再叫她去看電影了。
這份看上去很輕松的工作,給她的壓力卻比之前在管理處做平臺還要大得多。
要不是龔勝男開出的工資讓她無法拒絕,她早就辭職不做了。
辭職的念頭她升出過很多次,只是每次一想到家里的情況,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家里比較窮,還有一個弟弟在讀大學(xué),每個月都要她寄錢回家。
兩千多的工資,每個月就要寄回去兩千塊錢。
一個月幾百塊的生活費,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少得有些殘酷。
在搬去1505之前,她日子過得非常的拮據(jù),住著狹小悶熱的宿舍,吃著公司飯?zhí)玫娘埐恕?br/>
這座城市的繁華,似乎與她沒有一點關(guān)系。
搬到1505之后,也只是吃住比以前好了,經(jīng)濟(jì)上依然拮據(jù)。參加小茜那次直播分得的錢,對她來說就已經(jīng)是一筆巨款了,被她存了起來。
她還年輕,她也希望過著體面的生活,有著靚麗的青春。
她不想重復(fù)以前拮據(jù)苦悶的生活。
所以當(dāng)龔勝男開出一萬的月薪讓她來做秘書的時候,明知道沒安好心,可她還是答應(yīng)了。
那工資,讓她無法抗拒。
工作中經(jīng)常被龔勝男吃豆腐,她也只能忍了,安慰自己——反正大家都是女人,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過她也有她的底線,如果龔勝男想要突破她的底線,她就寧可不要這份工作了。
如果是沒有底線,只想著掙錢,以她的相貌身材,又何至于在虹景物業(yè)做一個窮苦的前臺?
龔勝男每天對她的一些小動作,就在她底線的附近徘徊,這讓她非常的苦惱。
她跟孟緹私下里說過這些苦惱,希望孟緹能給她建議,孟緹給她的建議是:“留下來,繼續(xù)做。都是女人,你又不吃虧,怕什么?”
“那我就繼續(xù)做吧?!毙∴w郁悶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