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悠悠帶她去的卻是兒科,唐夏的心揪了一揪,心頭跳得厲害。
剛出電梯,就撞見了王曼,她手里抱著小孩兒的衣服,臉色不大好看,瞧見唐夏,也是一怔,隨即關切道,“身體不舒服嗎,怎么上醫(yī)院了?”
唐夏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殷承安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br/>
“王阿姨,你幫苡微也捎些吃——”
他的聲音手里還做著從皮夾拿錢的動作,卻在瞧見唐夏的時候生生頓住,他臉上表情又羞又怒,甚至微微有些扭曲,“你跟蹤我?”
唐夏看了看王曼,又看了看殷承安,突然大力推開他們,朝著病房跑去。
殷承安剛要追去,卻被陳悠悠拉住了胳膊。
“殷承安,你要還是夏寶的丈夫,現(xiàn)在就什么都別做!”
王曼臉色一變,顫聲道,“陳醫(yī)生,你這話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陳悠悠毫不客氣,“你那乖外甥女,勾搭有婦之夫,生了個小野種,您倒好,還上趕著幫忙養(yǎng),年紀一大把,還真不怕折壽!”
王曼臉上血色褪盡,手里的衣服也滑落到了地上,她顧不上撿,扭頭就追著唐夏去了。
電梯口人流密集,這會兒已經有不少圍觀者,殷承安黑著臉甩開陳悠悠,“陪秦崢馳睡了一年,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陳悠悠白了白臉,咬牙追了上去。
“砰——”
病房的門磕到墻上,重重的彈了一下,唐夏掃見里面的人,心臟急速下沉。
裴苡微嚇了一跳,起身攔到她面前,驚慌道,“誰讓你進來的,醫(yī)生,醫(yī)生!”
唐夏推開她,徑直走向病床,床上的小孩兒睡得很安詳,這樣的睡顏,她曾在清晨見過無數次,這一瞬,她突然明白為什么第一次見這個叫丁丁的小孩兒,就覺得如此的熟悉,原來,原來竟是這樣。
裴苡微快步上前,拽住她的胳膊,祈求道,“他只是個孩子,你別傷害他?!蓖趼陂T口看著,咬著牙沒有上前。
唐夏木著臉看著她,突然揚手揮去,那一巴掌響亮而結實,裴苡微身子晃了晃,跌坐到地上,額頭重重的磕在床尾的鐵柵欄上,瞬間紅腫一片。
殷承安一進來就瞧見這一幕,三兩步上前拉住她的手,怒聲道,“你要干什么,這是醫(yī)院!”
唐夏抬眸,盯著他的眼睛,嗓音沙啞道,“什么時候?”
殷承安一下子沒明白過來。
“你什么時候知道這個孩子的?”
殷承安抿唇沒有說話,裴苡微蹙了蹙眉,咬牙站起身,“什么時候知道的有分別嗎,所有的因果,都是因為你的自私,你現(xiàn)在知道承安為什么不肯要你的孩子了吧!”
“啪——”
“你給我閉嘴!”這一巴掌是王曼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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