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瞳兒可是很聰明的,看到此情此景,她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了。
“你,你,你……”
她顫抖的手指無措又悲憤地指著正在笑得跟什么一樣的慕容總裁:“你騙我!”
她恍然大悟地瞪著還在笑個不停的慕容烈:“從一進來,你就知道是我!”
慕容烈自從認識了寧瞳兒,笑的次數(shù)簡直是前二十幾年笑過的次數(shù)的好幾倍。
他的肩膀還在抖著,好容易才止住了狂笑聲,含著笑意看著氣憤不已的寧瞳兒:“你現(xiàn)在才知道???”
“哈哈哈……”
想起她剛才那副好笑的樣子,他又憋不住的,抖著肩膀狂笑起來。
寧瞳兒眼睛都紅了:“那,那你剛剛說的……對醫(yī)院的護士……”
慕容烈差點沒被她的語氣逗得笑岔了氣:“小傻瓜,我要女人還不容易嗎?還用的著玩這一套,你當我真的這么荒淫啊?”
他伸手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捏,挑眉笑道:“連這你都相信,我看你這小腦袋瓜其實比我還邪惡啊……”
看看,看看,什么叫倒打一耙!
寧瞳兒大眼睛紅紅地瞪著他,終于“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
慕容烈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他吃驚地看著寧瞳兒:“小東西,開個玩笑而已,怎么還真的被我弄哭了?”
寧瞳兒想到自己像個傻瓜一樣地被他耍了半天,什么“我就喜歡調(diào)戲護士”啦,什么“醫(yī)院的護士都要隨時伺候我的需要”啦,這個魂淡混賬大壞蛋!
害自己差點被他嚇死了啦!
還差點要尋死!
她簡直是悲從心中來,不僅哇哇大哭著,還被激發(fā)起了前所未有的勇氣,也不管他的威脅了。
一邊小嘴不停地數(shù)落著他“令人發(fā)指”的累累罪行,一邊抓起病床上的枕頭啊、旁邊伸手能碰到的東西啊,不停地就往慕容烈這個大壞蛋、大**扔過去。
“不要臉!無恥!卑鄙!你心理變態(tài)!你就是個喜歡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超級無敵大變態(tài)!”
寧瞳兒邊扔?xùn)|西邊罵,狠狠地將自己這段日子來的不甘和委屈都發(fā)泄出來。
“很好玩嗎?有那么好玩嗎?上次是這樣,這次又是這樣,你有那么無聊嗎?你怎么好意思跟我說你有多忙多忙,是日理萬機的大總裁???你要不要臉?。磕憷鲜瞧圬撘粋€女孩子你有意思嗎?”
“總是鬼鬼祟祟的躲在一邊觀察別人,卻又看到什么都不出聲,然后就戲弄別人……這是一個大男人應(yīng)該有的風(fēng)度嗎?還倒過來說別人邪惡!嗚嗚嗚,不要臉!慕容烈你應(yīng)該改名為慕容無恥!”
慕容烈看她哭得梨花帶雨的,但是小手還不忘使力氣抓東西扔他,他咳了一聲,猛然欺身過去抓住了她的小手。
“好了,小東西……”
誰知道他這安撫性的一句話卻又跟導(dǎo)火索一樣,瞬間點爆了已經(jīng)處于極度憤怒和悲憤當中的寧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