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閃過一抹冷芒,負(fù)氣的血燕猛然冷哼一聲,記下夏東這一回,不情不愿的走入一旁的偏房療傷恢復(fù)??墒?,腦海中夏東那令人作嘔的得意微笑總是出現(xiàn),血燕惡狠狠的揮揮拳頭,想著怎樣懲罰夏東。在血燕看來,夏東完全是能把吳杰帶壞的人,沒有之一。
“哈哈!呃!”夏東紅光滿面的從房中走出,情不自禁的欣喜大笑連連。猛然看到血燕的房門虛掩,夏東神色一凜,猛然收住笑聲?!昂俸伲 毙?,沒看到血燕的蹤跡卻又忍不住的奸笑起來,賊頭賊腦的離去。
早就難奈不住的血燕猛然怒氣沖沖的拉開房門,眼中驚懼煞人冷芒,冷笑連連的盯著夏東離去的方向。夏東如此模樣似乎印證堅定了血燕心中的猜測,血燕已經(jīng)把夏東化為危險分子。若是夏東知道自身的形象如此憋屈的變化,只怕不能那樣笑著離開了。
正在思索夏東留下的信息的吳杰,看到一改往日沉穩(wěn)冰冷的形象風(fēng)風(fēng)火火進(jìn)來的血燕,吳杰猛然一怔,旋即,眉頭微皺??吹窖嗄俏⒚畹纳裆兓?,吳杰眉頭微微舒展,眼中閃過一抹精芒,柔和的說道:“這些天心神損耗不小,你若是不能靜心修煉會留下隱患的!”
感受到吳杰的關(guān)心,血燕心中猛然一跳,一股溫暖涌上心頭。越是如此,血燕心中就越珍惜,自然更是擔(dān)憂夏東會帶壞吳杰。往日的冰冷瞬間融化,鬼使神差的突然問道:“夏東給你說了些什么?”
話一出口,血燕就清醒過來,后悔不已。隱藏在心底的話就這樣說出來,血燕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有種被看穿的感覺,有些無助的惶恐不安。而吳杰微微緊皺的眉頭,審視的目光,更是讓血燕緊張失措。不過,瞬息之后,血燕猛然激起身為殺手的執(zhí)著果斷作風(fēng),做就做了,沒有后悔,直視吳杰堅持己見!
從最初救下血燕,到此刻的相識相知,生死相隨的依靠,吳杰心中十分在意血燕。也正是一路上的陪伴,還有魔性的奇異交融,吳杰清楚的感受到血燕這段時間的變化。最初的冷血果敢,冷酷無情的冰冷,為了擊殺目標(biāo)可以犧牲一切的狠辣,這些都在悄然的融化?;蛘哒f在隱藏消退,還原本我。
知道暗魔殺心的心境脫變之后,原本吳杰覺得血燕這些變化是一件好事。可隨著血燕的變化越來越大,越來越讓人難以理解,甚至覺得突兀驚異,這就有些不同尋常。聯(lián)想到當(dāng)時血劍倉促甚至狼狽離去的情景,吳杰心中猛然一凜,瞬時明白過來。
暗魔之心的確能夠影響加快暗魔殺心的脫變,可這種脫變并非是沒有絲毫的兇險限制。暗魔殺心的脫變實(shí)則就是心境的脫變,沒有深厚的積累根基,想要快速脫變自然難上加難。若是又合適的外力引導(dǎo)刺激,自然會加快這一進(jìn)程。不過,但凡外力都必須適可而止,過猶不及。這也是為何血劍匆匆離去的緣故,為的就是徐徐漸進(jìn),穩(wěn)扎穩(wěn)打。
而血燕卻是恰恰相反。長時間受到暗魔之心的影響,血燕已經(jīng)漸漸迷失了自我,出現(xiàn)兩種極端性格的征兆,這種征兆就是入魔分裂迷失的前兆!
不知為何,從神龍禁空泯滅大陣那戰(zhàn)斗空間重傷昏睡之后,吳杰能夠從自身魔性感受到血燕的一些變化,這種變化甚至比之前掌控青鸞妖魂印記還要清晰玄奇。吳杰隱隱覺得,在他重傷昏睡之后發(fā)生了什么,才導(dǎo)致這種變化??蓡栠^夏東,夏東卻說不出一個所以然。最終,吳杰猜測,并非是他自己發(fā)生變化,而是血燕發(fā)生了變化。
感受到血燕心神漸漸走上極端的分裂征兆,吳杰臉色越來越凝重。沒有心思去追究為何會有這種玄妙的感應(yīng)。看血燕這種狀態(tài),顯然已經(jīng)步入迷失,自身如此巨變竟然不自知,可見已經(jīng)十分的危險。吳杰裝作若無其事的點(diǎn)醒道:“告訴你也無妨!不過,你的告訴我,為什么夏東會突然趕來?恰巧救下我們?我們來到傲古皇城,夏東可不知道!”
“你也知道我們暗魔門的構(gòu)成,和你有著共同的敵人!而你有身為門中新一代掌令使,門中自然十分的重視。這才暗中通知夏家。一來,想要幫助你盡快報仇,從而讓你盡早歸心回歸門中。二來,也想通過你來借助夏家之力,進(jìn)入內(nèi)城,接近三皇子尋找魔王預(yù)言線索。血劍師兄臨走的時候,已經(jīng)暗示告訴你門中已有安排了!”
沉浸在自我猜測之中的血燕早已失去往日的冷靜,可以說吳杰已經(jīng)成為血燕的魔障克星,長久下去血燕必定會成為吳杰的奴隸!血燕根本沒有注意到吳杰雙眼暗含的深意精芒,反而露出欣喜之色,急切的想要和吳杰交換。
“原來如此!”吳杰縱然早有預(yù)料猜測,卻不得不如此感嘆緩和。吳杰沒有料到血燕竟然變化如此之大,竟然毫不猶豫的說出門中的隱秘??梢娧嘧兓絹硎治<钡牡夭剑浟丝倘胙獾拈T規(guī)戒律,不能再拖延下去。溫和的引導(dǎo)已經(jīng)無效,必須下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