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br/>
水川悄悄走到三木身旁,用右手肘輕輕捅了捅他。
“嗯?”三木會意般的偏過頭,側(cè)耳傾聽。
“將對面那小女孩抓來?!?br/>
聞言,兩人的視線同時轉(zhuǎn)向不遠處被無鬼用身體遮擋于背后的小哀,三木稍微上下打量一回,並沒有從小女孩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地方,疑惑道:“有什么用嗎?”
水川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陰陽怪氣道:“呵,作用很大,沒發(fā)現(xiàn)她身邊一直有個男人護著嗎?”
這時,三木終于明白他話中的含義,陰笑道:“身份特殊也未必是件好事......”話還沒說完,身邊駭然傳來一道凄厲悚魂的慘叫聲。
“還我手來......啊啊啊啊啊?。。。。。?!”
如此毛骨悚然,驚魂喪魄的哀嚎聲,不禁將水川三木兩人嚇的骨寒毛豎,膽戰(zhàn)心驚。
兩人的視線同時朝聲源方向凝望而去,最先映入眼簾的竟是一雙鮮血淋漓,血肉模糊失去手踝的雙臂!
“散開,擊殺!”
水川平復(fù)好被驚嚇到的內(nèi)心后,輕而易舉地躲過橫沖直撞的上戶正一郎,立即下令要槍殺敵人。
“是!”三木理所當然地會執(zhí)行命令。
但是,還沒給他下手的機會,水川卻猛然打斷道:“等下!”
“什么?”一臉不知所以的模樣。
“是上戶正一郎?!?br/>
“誰?”
很顯然,三木並不認識“上戶正一郎”是哪位。
顧不上講解的水川,再次易如反掌的避開沖擊。然而,這次他不打算繼續(xù)做“逃兵”,而是要將這位處于“癲狂”狀態(tài)的正一郎撲擊。
“怎么?”
看著漸漸變得心浮氣躁的水川,驟然收斂氣息,閉眼之余,身體像是失去大腦支配般胡亂跨步行走。
這亂七八糟的腳步,無法看透為何意。
詭異一幕出現(xiàn)了!
兩眼空洞的正一郎不論如何鋪抓水川的身體,都難以觸碰到他的一發(fā)一毛。
依然是保持著不分你我,糾纏不休的局面,看的三木心急如焚,徹底將耐心給磨平了。
“該死的!”
三木實在看不下去的時候......
忽然之間!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動作,順然將對方摔倒在地了?!
除了靜觀其變的無鬼,其余的五位根本無法琢磨透剛才的怪異腳步到底是屬于哪種拳法。
“一個失去人性的廢物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三木!”
聽到熟悉的暗示,三木根本無需深思熟慮,肯定是當機立斷。
馬上開手槍保險,對準,射殺。
“砰!”一聲巨響。
沒有半分猶豫和一點的憐憫之心,就這么簡單快速地將上戶正一郎這個逃犯之一的同黨給解決了。
對于他來說,殺人是不需要理由,只要下令,便會執(zhí)行到底。
小鬧劇一結(jié)束。
這時,三木才想起水川要抓那個茶色頭發(fā)的小女孩。
頓時,側(cè)彎著頸項,面目猙獰地拿槍指向無鬼小哀,兇狠喊道:“喂!站在那邊的小鬼頭,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走過來!”
話音一落,緊握槍柄的右手,再次用拇指輕輕將保險打開了。
對著他們方向凝視片刻,些許移動些位置,瞄準他們頭部中央,食指一直扣于扳機上。只要那個小女孩不順服的話,那么就直接開槍槍斃就行了。
然而,處于“被動狀態(tài)”的無鬼當聽到對方恐嚇威脅的話語時,周身悚然散發(fā)出一陣陣濃厚的戾氣,眼中更是透出一股殘暴的殺意。
不自量力的廢物竟敢在這里大呼小叫?
這小女孩,可是連暗長都不舍得對著吼叫的心頭寶。
更別說是拿著槍對著她,然后像是得了瘋癲癥似的四處亂吠亂咬人。想到這里,無鬼陰狠的目光再次盯向?qū)γ鎯扇恕?br/>
只要,身旁的小女孩一發(fā)令,必然將這兩只“畜生”千刀萬剮,五馬分尸。
但是,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小哀不僅沒有暗示無鬼斬殺對面的兩人,還主動起身朝逃犯身邊徑直走去。
一個眼神,一句話,一個提示都沒有留下,居然就這么“心安理得”走過去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無鬼瞬間木訥了。
“灰原!”
當小哀經(jīng)過柯南身邊時,他立馬不顧死活的拉住那雙瘦小的小手。
整人的情緒顯得異常地焦急,手中的力度不禁增大許多。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相信我。
兩人的默契就如同身經(jīng)百戰(zhàn)般的融洽,幾乎是一眼便能看透對方的想法。
——別逞強!
——啰嗦。
僵持一剎,最終,柯南還是決定放開她。
他深知,這個傲嬌女絕對不會做出沒有把握的事情,尤其是這種不僅對自己沒有任何利益收獲,卻還要將性命給賠上,如此的“虧本生意”,她是百分百不可能會去做的。
所以,他選擇加大賭注,拭目以待。
小哀直接跨步越過三木身旁,鎮(zhèn)定自若地走到水川面前,以一種臨危不懼地態(tài)度與他對視,突然問道:“然后呢?”
“然后?”水川相當不解。
不知為何,當從對方講出這句話的剎那,小哀居然能從他身上找到一種特屬于精神病院患者應(yīng)當擁有的身影。
“哎。”已經(jīng)深感無力反駁的小哀,只能以扶額的行為來表示她的無語。
三木根本搞不明白這小女孩話中的啞語,兇神惡煞地吼道:“喂!臭小鬼,再唉聲嘆氣,不妨送你一程!讓你在黃泉路上嘆的夠!”
其實,別說是他們不知道,另外的四人也不清楚其中的含義。
小哀自然是直接省略掉對方恐嚇的話,從容不迫地反問道:“你確定......想知道?”
“你覺得呢?”
三木揚起眉頭,那雙緊握手槍的右手隨著話而移動到小哀眼前,做以答復(fù)。
黑漆漆地槍口散發(fā)出一陣陣微薄的涼意和陰冷的殺氣。
只不過,在她看來,就算此時此刻有成千上萬把手槍槍口對準自己不放,全部的寒意結(jié)合起來都不如暗爵的一句。
所以,她再次將這東西視如浮云般飄走了。
“你聽好了?!鄙钌畹匚艘豢谛迈r空氣,平淡道:“就是......”
正當眾人的目光全部都凝聚在她身上時。
“咔嚓!”一道清脆的裂骨聲的縱然響起!直接打斷小哀的話語。
緊接著,一句沉勁夾雜著陰狠的聲音傳入大家耳內(nèi)。
“你......死......定......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