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陳狂目光一沉,一拳相迎,同樣的金色戰(zhàn)紋包裹,光芒沖出,戰(zhàn)氣爆發(fā),瞬間扭曲虛空,令得周空為之一顫。
“砰!”
沒有任何回旋,前者直接被一拳轟碎,血霧炸開,虛空都被崩碎,戰(zhàn)氣勁風颶風般四散而開。
一個高重賢師境,瞬間被滅殺!
剩下的劫匪算是明白了,為何這些人見到他們絲毫不懼,反而露出笑容。
合著,這一行人中,這是有著絕對的強者在。
“不好!”
“點子扎手,快逃!”
一瞬間,一道道身影頓時急速而逃。
領(lǐng)頭的賢師境強者,都不堪一擊直接被轟殺。
他們更加不會是對手,唯有逃命。
“死不足惜!”
陳狂目光一沉,氣息凌然,對這種劫匪沒有任何心慈手軟。
“砰砰砰……”
一群劫匪,一個都未曾逃脫,盡數(shù)被擊殺。M.
不少乾坤袋進入了陳狂的手中。
“趕路吧?!?br/>
陳狂開口,繼續(xù)出發(fā),不想多耽擱時間。
“呼呼……”
盡管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葉炣可等還是禁不住倒吸涼氣。
剛剛那光頭青年身上那凌厲的氣息,讓他們神魂都有著一種顫栗之感!
越到深處,幽尸越來越多,靈尸也越來越多。
靈尸已經(jīng)有著靈智,也越來越難以對付。
生靈身上的血氣和生機,對這些尸體來說有著難以抵御的誘惑,一旦感覺到,就會悍不畏死的撲殺而上。
葉家一行人再度遇上了幾批幽尸和靈尸,激戰(zhàn)過數(shù)場,有人負傷,但最后也都算是有驚無險。
以葉家老祖的修為對付這些靈尸也沒什么問題,只是也累到夠嗆。
葉家的幾個年輕人格外艱難。
特別是葉炣可,身上也已經(jīng)負傷,雖然并不嚴重,但也已經(jīng)氣喘吁吁,消耗到了極為嚴重的地步。
路上,葉家子弟也有著一些收獲,得到了幾株寶藥。
幾株寶藥都極為少見,只有九隅死地這樣的地方有,能夠增強生機和氣血,價值算是不菲。
“吼!”
一只極為強大的巫獸靈尸撲殺而出,猙獰攝人。
這靈尸和正常巫獸沒有太大的區(qū)別,但肉身更為可怕,身上彌漫著一種氣死,怕是宗師境九重修為者遇上也要避讓。
但最后,這巫獸靈尸被葉家老祖擊殺。
“這些靈尸已經(jīng)有了靈智,在這九隅死地內(nèi)似乎還不會受到影響,有著地利,為何不去找個寶地落腳?”
葉家老祖已經(jīng)精疲力盡了,往嘴中塞進了一枚補充戰(zhàn)氣的丹藥。
他從交手中不難知道,靈尸已經(jīng)基本上有了靈智,愈發(fā)難纏。
“這里面的寶地怕是也不好得,早就被霸占了,沒有絕對的實力,無論是活死人還是這些尸體,都爭不到寶地?!标惪裾f道。
“小友似乎對九隅死地極為了解?!比~家老祖有些意外。
“談不上了解,只是猜測?!?br/>
陳狂通過從澹臺家和鳳凰一族所得知的消息,有了一些猜測,但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這九隅死地的確來歷神秘,有著不尋常之處。
“不知小友來自何方,怎么會一個人來九隅死地?”
葉家老祖拐彎抹角的,想要知道陳狂的身份。
“來自很遠的地方,來爭奪帝墓!”
陳狂泰然自若,對于葉家老祖拐彎抹角的套話,又一茬沒一茬的回應(yīng)。
原本對于陳狂說要爭奪帝墓,葉家諸人皆是不屑,但現(xiàn)在卻是也多少有些動容了。
這樣一個絕代天驕,是有資格爭奪帝墓。
當然,葉家老祖和葉家的子弟,也僅僅只是認為這光頭青年有了爭奪的資格而已。
真正要爭奪那傳說中的帝墓,這光頭青年就算是再絕代天驕,那怕也是遠遠還不夠的。
一個絕代天驕,還遠遠無法和那些超然勢力,以及白虎一族,鳳凰一族等大族相比,更無法和那四大傳說中的帝裔相提并論。
“似乎有些人欲將你們置之死地而后快?。 ?br/>
驀然,陳狂微微抬眸,為之止步。
葉家眾人詫異,四周觀望,但卻未曾感覺到什么。
哪怕是葉家老祖也未曾感覺到什么異常。
“隆??!”
“嗖嗖!”
好一會后,身后虛空有身影破空而現(xiàn),光芒渲染穹天,在這昏暗的九隅死地內(nèi),如長虹貫日,光芒絢麗。
三個圣尊修為者踏空而立。
一個戰(zhàn)尊境五重,一個戰(zhàn)尊境二重,一個戰(zhàn)尊境一重。
三個圣尊出現(xiàn),直接將這片虛空封鎖。
驚人的氣息波動,讓附近千百里內(nèi)的生靈也有感應(yīng),抬頭露出詫異之色。
有靈尸幽尸抬眸,感覺到了危險,紛紛遠遁。
“嗖嗖!”
不斷有身影掠至,不少賢師境和宗師境修為者。
“嗖嗖!”
八個宗師境修為者,抬著一副輦榻,氣息騰騰,踏空而來,身后跟隨著不少戰(zhàn)皇境修為者。
輦榻上,一個面色毫無血色的老者雙眸緊閉。
這樣一群人前來,有著上百人,三個圣尊,十來個賢師境,這片天地虛空都被封鎖,氣息浩大驚人。
一道道身影走出,第一時間以一種大包圍的方式,將葉家一行人直接封鎖,一道道目光殺意彌漫。
“無相宗和千龍門的人!”
葉家老祖變色,這是無相宗和千龍門來的強者。
這么多人追了上來,比起預(yù)料中來的強者還要多的多。
“不好!”
葉家子弟心中發(fā)顫,這等氣息下,感覺到膽顫發(fā)寒。
“我無相宗的人是你殺的?”
領(lǐng)頭那一個五重圣尊,目光一直落在陳狂身上。
一個光頭圣尊,太好找了。
目視著陳狂,此人又驚又怒又忌憚。
能夠輕描淡寫擊殺兩個圣尊,這樣一個光頭青年,他也不得不有些忌憚,不敢輕易動手。
陳狂沒有理會,目光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輦榻上那毫無血色的老者。
“嗤嗤……”
這老者感覺到了陳狂的目光,倏地睜開了雙眸,眼中目光宛若閃電直射而出。
這樣兩道目光,如電如劍,宛若能夠射穿虛空,射穿巨石。
一般的賢師境怕是在這兩道目光下,就要受創(chuàng)。
但陳狂無礙,風輕云淡。
“小小年紀有著如此修為,不會沒有來歷吧,報上名來吧,殺我無相宗的人,總要給個說法的!”
輦榻上的老者開口,聲音如是有氣無力,但足以讓在場所有人聽得清楚,甚至耳膜發(fā)顫。
老者在試探。
這樣一個青年和得到的消息一般,極為年輕,從他所窺探的情況來看,的確應(yīng)該很年輕,不會沒有來歷。
“你這種情況,能夠多活一天就一天吧,哪怕是去找找寶地續(xù)命也好,還要來找死!”
陳狂回應(yīng)了一句。
“年紀不大,卻很狂妄,難道你師門長輩沒有教過你要敬老嗎,就算是青云教中的圣子見到我,也不敢這般狂妄!”
老者盯著陳狂,這番話也是試探,提到了青云教的青云圣子,想要旁敲側(cè)擊知道陳狂的身份。
“青云圣子,不認識。你這種貨色,在我面前還沒有資格讓我敬畏?!?br/>
陳狂依然平靜,知道青云圣子,但的確不認識,只是見過而已。
而不管是在第六重天上還是如今的修為,此人在陳狂面前,還真是沒有任何資格得到敬畏。
“桀桀……”
老者冷笑,那種病入膏肓般的笑聲如是禿鷲嘶鳴一般難聽。
他已經(jīng)試探的差不多了,這或許是某個古老宗門雪藏的天才,有著絕代天驕之姿,但第一次出世,所以連青云教的青云圣子都不認識。
“小子,此事和你無關(guān),是無相宗和葉家的恩怨,但你殺我無相宗弟子的賬,不可不算!”
話音錄下,老者身上氣息驀然騰起,一股浩大的光芒橫空,氣勢熏天赫地,讓人發(fā)顫,蒼白如是病懨懨的身軀驀然耀眼璀璨的宛如天神!
“去死吧!”
老者直接出手,可怕的氣息爆發(fā),直接撲出,戰(zhàn)氣滔天,光芒熾盛,可怕的能量將這天地都席卷,下方巨石化作齏粉,虛空出現(xiàn)裂縫,氣息可怕,震人心魂!
一道掌印拍向了陳狂,掌印下虛空扭曲,出現(xiàn)電閃雷鳴的異象,出現(xiàn)猙獰獸影,周圍空間沸騰,直指陳狂。
老者戰(zhàn)尊境七重修為沒有任何保留,一道手印是無相宗的核心戰(zhàn)技。
他本就已經(jīng)遲暮,經(jīng)不起折騰。
而且知道這光頭青年很強,在他預(yù)料中,能夠輕而易舉擊殺三重圣尊,那這光頭青年應(yīng)該是戰(zhàn)尊境四重甚至五重的修為層次。
所以他想要一擊將其擊殺。
在這老者的想象中,青云圣子都應(yīng)該未曾到戰(zhàn)尊境四五重。
姬無念,君臨天,滄海一刀,鳳夜,虎梟那等曾自我鳳夜幾千年的絕代天驕,也不過這個地步了。
這光頭青年再強,也不會超過姬無念等人了吧。
以他的修為,要一擊滅殺不難。
這一道掌印落下,蘊含著的是這老者畢生的參悟,帶著圣尊七重之威,但未曾外泄,沒有波及到葉家的人。
對于葉家的人,還有大用。
那一處寶地,還需要葉家的人指路。
掌印所過,一股浩瀚的波動席卷天地,讓人神魂顫栗,虛空寸寸崩碎,摧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