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叔,這是什么意思?”
慕容狐面露不悅,因為他恨我入骨,這所謂的恨只不過是為了一個面子罷了。
“其中的緣由你就不必問了,算是花叔欠你一個人情?!?br/>
我很驚訝這個叫花子對我的態(tài)度,然后又想起那塊牌子上的花字。以前我總以為是楚青花的意思,也有可能跟這個叫花子有關(guān)系。
“花叔,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我怎么能這么簡單就放過他?!?br/>
慕容狐的臉色更加陰沉,這么好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殺我這種小人物對于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事情。這個世界被黑暗吞噬的人太多了,多我一個也不多。
“還請慕容公子行個方便。”
叫花子竟然直接給慕容狐跪下了,慕容狐先是驚訝,然后便是一臉為難。
“花叔您趕緊起來,我答應(yīng)您就是了?!?br/>
慕容狐趕緊將叫花子扶了起來,這個叫花子武力值這么高,放在哪個大家族中應(yīng)該也是寶,地位自然不會太低。
“謝謝慕容少爺?!?br/>
“林浩,這次算是便宜你了,下次再遇到一定要了你的命?!?br/>
慕容狐生氣的離開了房子,叫花子把那幾塊牌子和玉佩放在我的面前。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凄苦還有糾結(jié)。
看到門被關(guān)上,壓抑在嗓子眼的鮮血再也控制不住的噴涌了出來。
“相公,你沒事吧?”
剛才叫花子已經(jīng)把綁在夏晴身上的繩子解開了,夏晴沒有去管田淑云,而是焦急的跑到我的面前。
“我沒事,你趕緊去給淑云松綁?!?br/>
掙扎著起身,肋骨沒斷,但是那一掌震的內(nèi)臟翻騰不已,這會才好了許多。
夏晴看我起身這才去幫田淑云松開了身上的繩子。
“你認識這個叫花子吧?”
她們兩個把我扶到沙發(fā)上之后,我看著夏晴問了一句。
“不認識,只是知道他跟之前我跟你提過的瘋子齊名?!?br/>
夏晴應(yīng)該是沒有對我說實話,我也不好接著問下去。
“淑云,等過年我們就去離婚吧?!?br/>
通過這件事情讓我意識到自己根本就保護不了這兩個女人,如果田淑云跟我離婚了,那么這些危險的事情自然就會遠離她,這也算是對她的一種保護了。
“好?!?br/>
田淑云很干脆的回答了一句,估計是她也意識到會成為我的軟肋,所以才做出這種決定。
她現(xiàn)在依舊是黃花閨女,找一個能專心愛她的人幸福過一輩子不算壞事。
“你們不能離婚?!?br/>
巴不得我跟田淑云離婚的夏晴卻提出了反對意見。
“為什么?”
“這是老佛爺給你們定的婚事,其中一定有玄機。就說剛才,如果不是老佛爺給你的那塊牌子,我們可能都要死?!?br/>
聽到夏晴的話我跟田淑云都陷入了沉思。
“淑云,你奶奶該不會跟這個叫花子有一腿吧?”
兩個女人用很詭異的目光看著我。
“相公,你的腦回路也太奇葩了吧,現(xiàn)在是討論這種事情的時候嗎?”
夏晴拍了我一下,疼的我齜牙咧嘴的。
“對,現(xiàn)在是討論這種事情的時候嗎?”
田淑云也補充了一句。
“不過淑云,我也覺得你奶奶可能跟這個叫花子真有不同尋常的關(guān)系,年齡差不多?!?br/>
停頓一會之后夏晴表情猥瑣的說道。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br/>
田淑云呸了一聲,氣氛再沒有之前的緊張,反而溫馨了不少。
“如果我跟他離婚了,你不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跟他在一起了嗎?這不是你盼望的事情嗎?”
田淑云看著夏晴問道。
“我當(dāng)然希望你們可以離婚,但是我更關(guān)心相公的安全,再說了,在一起就非要結(jié)婚嗎?”
我自然知道夏晴其實對自己那兩段婚姻還是有心結(jié)的,這也是她為什么會這么說的原因。
“切,口是心非。以后不允許你喊相公,你這個狐貍精?!?br/>
“我就喊,你能把我怎么樣?”
危險剛剛解除兩個人又開始吵了起來。
“兩位美女,能幫忙把我扶到臥室嗎,我需要休息一下?!?br/>
兩個人這才停止了爭吵,可是在要去哪個臥室的問題上兩個人又出現(xiàn)了分歧。
“相公去我的臥室,你不是喜歡聞我身上的香味嗎?我陪著你,這樣你能好的快。”
夏晴拉著我的右胳膊說道。
“去我臥室,我的臥室陽光充足,這有利于你恢復(fù)。”
“你們再這么拉,我胳膊都要斷了?!?br/>
兩個人同時把手松開,我進了夏晴所在的臥室,田淑云嘟著嘴一臉不高興。
“你們晚上在一起睡吧,誰都不要打擾我。”
進臥室之后我便把門反鎖了,把垃圾桶拉過來,哇哇又吐了好幾口鮮血。
艱難的躺在床上,沉沉睡了過去。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等醒過來的時候身上的疼痛已經(jīng)消除了大半。
走出臥室,看到兩個女人都在沙發(fā)上睡著了。抬頭看了一眼外面,天是黑的,再一看手表是凌晨兩點多。
“相公,你終于醒了啊?”
夏晴揉著自己的眼睛,想要起身卻又坐了回去。
“腿麻了?!?br/>
“我睡了多長時間啊?”
“兩天了,我們都擔(dān)心你醒了之后需要照顧,所以都在客廳睡的?!?br/>
我們說話的聲音把田淑云也吵醒了,看到我沒事之后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不過很快又掩蓋了過去。
“辛苦你們了,都趕緊回臥室休息吧,我出去溜達一下?!?br/>
其實我是肚子餓壞了想去外面吃點東西。
“我們兩個陪你一塊去吧。”
兩個女人似乎統(tǒng)一了戰(zhàn)線,一人拉著我一根胳膊就往外走。
“相公,我餓了,咱們?nèi)コ渣c東西吧?!?br/>
夏晴聽到了我肚子咕咕的叫聲笑著說道。
“好啊。”
夏晴開車,我想坐副駕駛,不過卻被田淑云搶先了,看到這種小動作又不禁一陣頭大。
這個時候很多餐館都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不是因為凌晨而是很多人都回家過年去了。
找了一家快餐店,夏晴點了很多東西。我狼吞虎咽的吃著東西,她們兩個卻只是象征性的夾了幾筷子菜。
“我吃飽了,咱們回去吧?!?br/>
又開車回到了家,兩個女人應(yīng)該是都累了,全部跑進了自己的臥室。我因為睡的時間太長,這會一點睡意沒有。
把那幾塊牌子和玉佩放在桌子上,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呢?在我沉思的時候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到了我身后,從身上的香味就可以聞出絕對是夏晴。
“相公,你身體沒事了吧?”
她從后面用胳膊環(huán)住了我的脖子,小聲說道。
“沒事了,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強?!?br/>
說完我才意識到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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