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最后葉二郎還是堅決拒絕。
顧淺予沒有太過的勉強(qiáng),畢竟相處這種東西,還需要兩個人慢慢磨合。
葉大嫂此時在家里慢不專心的一邊煮飯一邊看著屋外,葉大娘喊了他好幾聲都沒回過神來
葉大娘走到葉大嫂面前狠狠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要死啊,你沒有聽到我在叫你嗎?一天天的就知道往外看,除了吃什么都不會做?!?br/>
葉大嫂雖然被葉大娘打的吃疼,但是不敢說什么。
諾諾的回復(fù)到“沒有,我不是看二叔已經(jīng)出去很久了嗎,也不知道他中午回不回來吃飯,這樣是不回來就不住他的了。”
葉大娘撇了撇嘴?!澳愎芩夭换貋??自家人的飯還是要做的。你男人一會回來沒飯吃,看他怎么收拾你。”
就在葉大嫂跟葉大娘糾纏不清的時候,葉二郎推門走了進(jìn)來。
“娘,我回來了?!?br/>
葉大娘急忙從廚房走出來。
“你怎么回來的?你不是一大清早就去顧家那邊了嗎?怎么沒有?吃完飯才回來。我們都沒煮你的飯?!?br/>
葉二郎也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無所謂的說道。
“沒事兒,我吃點紅薯也可以。到時候放灶下面悶一下就好了?!?br/>
葉二郎說完回到自己的房間。
葉大娘很是好奇。顧淺予怎么突然派人來找他,回頭對探頭探腦的葉大嫂說道,“趕緊煮你的飯?!?br/>
自己則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葉二郎的房間。
“老二今天那個顧小姐叫你出去,可是有什么事?”
葉二郎搖了搖頭“沒什么事,只是問我有沒有興趣,去鎮(zhèn)上做學(xué)徒?!?br/>
葉二娘嘿的一聲?!霸趺词亲鰧W(xué)徒?你以后可是她的夫君,怎么著也得給你做一個掌柜吧?!?br/>
“我又沒有讀過書也沒有看過店,別的掌柜都是秀才出身,哪里看得上我?!?br/>
葉大娘對于這番話,可不相信?!澳銢]看過書怎么了,以后可是他們東家都得看著你發(fā)銀子呢,還敢給你臉色不成?”
葉二郎對于葉大娘的這番話不予評價。“好了娘,你快出去做飯吧,都已經(jīng)快中午了,一會兒爹跟大哥三弟四弟就要回來了。”
葉大娘回頭看到葉二郎正在收拾東西?!澳莻€是不是還讓你搬到鎮(zhèn)上去,現(xiàn)在就去他家???”
二郎搖搖頭?!安凰麄冏鰧W(xué)徒的,也有專門住的地方。顧小姐說,不要每天跑來跑去這么麻煩,索性就住在學(xué)徒院子里?!?br/>
葉大娘點了點頭。“那……那個院子包吃嗎?你去做學(xué)徒有錢的吧,可不能白做工。”
“嗯,有錢30文,住跟吃15文。在這里扣。”
其實,葉二郎覺得有點貴,但是沒有說什么,畢竟這也只是學(xué)徒。
葉大娘可不行了,“嗬!這么貴!你月錢都要一半了!”
“娘。這只是學(xué)徒。”
葉大娘撇了撇嘴?!翱傻昧税?,指不定其他學(xué)徒比你賺得多呢。虧我還想著錢多,以后就給你弟弟也帶去呢。”
葉大娘也不管葉二郎怎么回,直接走出去,“行了,也不用跟我說了,我還要給你爹做飯呢。浪費了時間?!?br/>
葉二郎已經(jīng)習(xí)慣了葉大娘對自己的這個性格了,本身也沒有要收拾的,把自己現(xiàn)在正在蓋的被子,還有兩件衣服裝好。
等走到院子,早已經(jīng)回來的葉大牛跟幾個兄弟早已經(jīng)回來了。
葉大郎抬頭發(fā)現(xiàn)葉二郎居然回來了,連忙咽下口里的飯,皺起眉頭。
“老二,你怎么回來了?”
葉二郎聽到葉大郎怎么問自己,雖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是心里該是突然的有點堵。
只是葉大郎隨口一問,也不是很在意的,一直如此,葉二郎在家里也一直都是怎么的隱形。
葉二郎看到桌子上沒有自己自己的飯也是意外,走到廚房,果然,紅薯也沒有幫自己弄。
葉二郎拿起紅薯放進(jìn)還在燒的灶頭里面,看著也沒有再出去。
剛吃完飯,大家都準(zhǔn)備休息,葉二郎吃完紅薯,直接拿起包袱,準(zhǔn)備出去了。
葉大娘提前已經(jīng)告訴過葉家其他人,所以也沒有什么人關(guān)注。
只是葉大嫂對于葉二郎說的,去做學(xué)徒表示不信,只是自己婆婆都怎么說了,難道自己還能怎么辦。
這邊顧淺予跟葉二郎也算已經(jīng)走上正軌,然而木亭卻覺得哪哪都不順。
木亭一直覺得自己十分天才,甚至教過自己的先生也是怎么說的,只是自從爹娘去世,木亭覺得自己開始不斷地倒霉。
一開始村長說顧家有意收養(yǎng)自己,自己也是半推半就,并不拒絕,木亭對自己有信心,相信自己一定能高中,到時候再給顧家一定的回報好了,自己可是秀才,能讓商戶收養(yǎng),已經(jīng)是對他們家抬舉了。
沒想到這個事情最后居然再無聲息了。
后來鐘家收養(yǎng)了自己,居然還要自己娶他家的女兒,木亭一開始是拒絕的,因為木亭是秀才之身,所以鐘家也不敢逼太緊,只是也沒有什么優(yōu)待的,筆墨紙硯一直都是用最普通的,在尋常人家看來也是很不錯了。
只是木亭不怎么覺得,他覺得鐘家分明就是在打壓自己,所以木亭自己硬氣,硬是在今年自己上京考舉人。
只是木亭沒想到,自己考舉人居然落榜了!
這次木亭已經(jīng)沒辦法再等三年了,不是不能等,而是沒有錢財了。
這時恰好顧家招婿,木亭還是心動的,秀才是不可能做贅婿的,就算是入贅,等考上舉人,那顧家小姐也跟嫁給自己沒區(qū)別,如果實在是看不下去也可以,讓顧家小姐下堂。
鐘家之前說的讓自己娶鐘小姐,現(xiàn)在看自己落榜,居然也換了說辭,要自己入贅。
木亭很清楚,自己雖然有天賦,只是這官場,錢還是很重要的,這顧家雖然不是杭州首富,但是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如果顧小姐嫁給自己,那那些錢也是自己的。
那鐘小姐可不一定的。鐘小姐上下也還有兄弟。不管如何也不會給鐘小姐很多錢。
只是沒想到,木亭給媒人放話,自己愿意去顧家入贅,顧家居然拒絕了自己,還找了個村夫!
這個事情讓木亭覺得分外的羞辱!
“這些人!這些人!等著吧,等自己考上舉人,當(dāng)官。一定會讓你們好看的!”
顧淺予不知道木亭放的這些狠話,其實就算知道,顧淺予也不在乎的,就算考上舉人,也不是一定就能當(dāng)官的,這舉人看著不是很多,可是官職更少,那些殿試的,那些有錢的,還不在自家人考上舉人,立刻看著有什么官職空出來,前世木亭能做杭州一個縣的縣丞,那也是顧家花了大價錢的。
別小看這只是八品縣丞,這是杭州啊,每年政績都不知道多好看,想想如果是去的遠(yuǎn)的,去了嶺南的,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想起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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