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林粟漸漸養(yǎng)好了身體,也慢慢了解了她所處的這個世界以及,這個紅樓。祝愿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這是一個名叫大越的大陸,由大越皇族統(tǒng)治,四分五裂,小國眾多,像極了春秋戰(zhàn)國時期。
林粟所在的這個國家,就是惠國,而她現(xiàn)在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就是惠國前丞相蘇瑾國的嫡女蘇萱瑱,紅菱一直相信林粟是因為絕望的從假山上跳下去摔壞了腦子才喪失了記憶,為了不讓她再受刺激而產(chǎn)生輕生的念頭,紅菱沒有和她再說過多的關(guān)于蘇萱瑱的事。
她現(xiàn)在所在的,就是惠國靈州的第一紅樓——漫星樓,樓主的名字紅菱也不知道,只說別人都叫她香姨。漫星樓的生意做得極大,燈火通明,夜夜笙歌,雖然這里的花費并不低,靈州的達(dá)官貴人平時也還是都喜歡來這里消遣。
林粟發(fā)現(xiàn)這個身體原來的相國嫡女的身份沒有給她帶來任何的好處,比如說現(xiàn)在,她就要和紅菱一起跪著擦地板,負(fù)責(zé)給她們分配活的郭麻子說,擦不完這三間屋子的地板,今天晚上就不要吃飯。
古代擦地實在是個折磨人的活,必須要跪著,弓著腰低著頭,一點一點地往前挪,才擦了一會,林粟的腰和脖子就像是斷掉了一樣得疼。
“斯——”林粟輕輕動了動了一直低著的脖子,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小姐,你怎么了?”在一旁擦地的紅菱急忙挪到她身邊,“小姐不要干了,郭管事去偷看楚淺淺跳舞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的,小姐先去旁邊休息一下吧,我來擦就行了?!笨吹贸鰜?,紅菱很心疼她的小姐。
林粟輕輕搖了搖頭,“這么多的地,你自己擦要擦到什么時候,我不要緊的,你和我說說話吧,這樣就忘記累了?!?br/>
“可是小姐……”
“行了,”林粟笑了笑,“剛剛郭麻子不是說干不完就不能吃晚飯么,難道你舍得我餓肚子?”
聽林粟說了這話,紅菱也想不出什么反駁的理由。
“紅菱,聽說楚淺淺是漫星樓特別紅的人啊,好像連香姨也對她很客氣?!?br/>
“是啊,聽別的丫鬟說,聽她唱一支曲,就要五兩銀子呢,香姨平時對她特別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楚淺淺三日才有一場演出,而一場演出,香姨就差不多能賺到一百兩。除掉給楚淺淺的十兩,也有九十兩呢。”紅菱嘖嘖地贊嘆著。
也是,以現(xiàn)在的消費水平,五兩銀子,夠一個普通人家過三四個月了吧。
“我聽說,楚淺淺也是貴族之女?”
“恩?!奔t菱一邊擦著地一邊說,“聽說是這樣?!?br/>
“那她不用做皮肉生意的么?”林粟假裝毫不在意的問了這個問題。按理說,被發(fā)配到這里的貴族之女,不都只有這一個下場么,如果楚淺淺是個意外,那么,她能不能也成為一個意外呢,她以后可不想做皮肉生意。
“恩,因為她靠唱歌和跳舞賺的錢一點也不比那些頭牌賺的少,甚至可以說,她幫香姨賺的,比那些人還要多,而且像她這樣的人,放的越久就越值錢,所以,香姨好像并沒有讓她接客的打算。”
“這樣啊……”變成蘇萱瑱已成現(xiàn)實,所以現(xiàn)在,她也該為自己的未來打算打算了。從紅菱那里她知道,蘇萱瑱今年十歲,距離及笄,只有不到五年了,五年……她應(yīng)該可以改變什么吧。
林粟隱約覺得,自己應(yīng)該從楚淺淺的身上下手,可是她現(xiàn)在只能做這些擦地的粗使活,應(yīng)該很難遇見楚淺淺,就算遇見她,她又憑什么說服楚淺淺幫她呢?
蘇萱瑱啊蘇萱瑱,你是給我留下了一個多大的爛攤子啊……林粟不禁在心里感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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