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了不少想要湊過來的道友,林一帆一行人不禁加快了腳步,向著城門而去。
只是,林一帆還未進(jìn)入城門,卻是被一群人給攔了下來。
“是你!”
一眼,林一帆便認(rèn)出了領(lǐng)頭之人。
要說林一帆最不想見的人,眼前之人,便是其中之一。
這倒不是林一帆怕了對方,實在是,兩人相見,實在有些許尷尬。
沒辦法,誰讓兩人曾經(jīng)“赤誠相見”過呢?
另一邊,寧寧再次見到林一帆,也是滿臉的復(fù)雜之色。
曾經(jīng),她也在心里勸告過自己,那段經(jīng)歷,只當(dāng)是一場荒唐的夢。
然而,每每午夜夢回,那段經(jīng)歷,非但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模糊,反而因為相思,而變得更加刻骨銘心。
相思,有的時候,寧寧恨這個字眼,因為,那樣的感覺,讓她感覺到羞愧。
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恨林一帆,然而,相思之苦,卻是遠(yuǎn)遠(yuǎn)比恨意更加強(qiáng)烈。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態(tài),這一次龍衘口之戰(zhàn),以寧寧的身份,按理說,是不應(yīng)該來的。
畢竟,御獸宗的人,可是十分害怕,一旦這位小祖宗在這戰(zhàn)場之上出了什么意外,那他們拿什么去承受元嬰老祖的怒火?
然而,這位小祖宗也不知是抽了什么瘋,居然執(zhí)意要來這龍衘口巨城戰(zhàn)場。
可以說,這段時間,龍衘口巨城戰(zhàn)場之上的一眾御獸宗高層,真可謂是提心吊膽。
他們不僅派出了御獸宗最杰出的弟子一直跟隨保護(hù),同時,他們的神念也一直在龍衘口巨城戰(zhàn)場之上掃蕩,以防不測。
不過,繞是做了如此多的準(zhǔn)備,這些御獸宗的高層,還是十分擔(dān)心。
畢竟,如今的龍衘口巨城戰(zhàn)場,已經(jīng)被劃分為三大區(qū)域。
金丹、筑基、練氣,這三大區(qū)域,高階修士不得輕易進(jìn)入低階區(qū)域,否則,便會引來圍攻。
這也是為了防備高階修士肆意屠戮低階修士。
畢竟,雙方只是為了爭奪資源,而不是為了徹底剿滅另一方。
要知道,如今看似只是六大宗門與大梵摩羅宗、血衣教開戰(zhàn),實際上,周邊還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們。
若是因為要徹底剿滅對方,而自身實力大損,周邊的那些勢力,估計也不會介意趁虛而入。
林一帆不知道這一切,他只知道,自己并不是太想這么早再見眼前這位御獸宗的美麗女修。
“林師弟,這位你認(rèn)識?”
這時,陳倩師姐湊了過來問道,她身為女人自然遠(yuǎn)比林一帆更加能夠清晰感覺到對面寧寧看向林一帆那復(fù)雜眼神之中所飽含的深意。
“咳咳”
林一帆輕咳一聲道:“算認(rèn)識!”
林一帆也只能如此敷衍地回答。
畢竟,他可不敢說出,自己自己天際秘境之中與眼前這位發(fā)生的那段神奇的經(jīng)歷。
另一邊,注意到林一帆與陳倩師姐的低語,沒來由的,寧寧只感覺心頭一股無名怒火升起。
“哼!”
冷哼一聲,寧寧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林一帆一眼之后,便是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對方一群人突然擋路,隨即又莫名離開,除了那一聲冷哼,卻是沒有多說一句話,看得林一帆是一陣莫名其妙,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師弟,你的人緣還真是好?!?br/>
這時,陳倩師姐卻是說了一句讓林某人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話。
只是,當(dāng)林一帆向陳倩師姐看過去的時候,對方已然是轉(zhuǎn)頭和林香兒湊到了一起,說起了悄悄話,這倒是林一帆不好追過去問了。
沒有了擋路之人,林一帆一行幾人很快便是入了城。
因為準(zhǔn)筑基期水鶴脖頸上帶著御獸環(huán),所以,守城門的修士也并沒有為難他們。
“沒有看到花千道那個家伙,不知道他是不在這干了,還是又跑到千玉樓看圣女去了?!?br/>
林一帆心中嘀咕一聲。
不過,對于此事,他并沒有太過放在心上,畢竟,他和花千道又不熟,而且也不想多招惹那個麻煩的家伙。
萬劍塔古樸的塔身,依然是靜靜地聳立在那里。
塔身之上懸掛的無數(shù)飛劍,隨著風(fēng)兒搖曳,發(fā)出陣陣劍吟,讓林一帆幾名劍者,都是感覺心中一陣愉悅。
林一帆幾人,看著人來人往的萬劍塔,卻似終于多了一分安心。
沒有駐足流連太久,很快,林一帆幾人便是進(jìn)入了萬劍塔。
畢竟,他們這一次雖然最大的收獲是那株“萬年雪蓮”,不過,剿滅的那一隊大梵摩羅宗修士的身份令牌,他們也是沒有浪費(fèi),同樣帶了回來。
對方人數(shù)不少,接近二十人,這么多已經(jīng)足夠換取一定的萬劍令了,他們自然不可能放過。
兌換萬劍令的地方,同樣設(shè)置在萬劍塔之中,這一點(diǎn),卻是林香兒已經(jīng)打聽好的。
而當(dāng)林一帆幾人來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里人數(shù)還真不少,嘈嘈雜雜的好不熱鬧。
只看到兩名筑基期師叔正在忙碌著給眾人記錄統(tǒng)計并發(fā)放萬劍令。
林一帆幾人并沒有著急,只是靜靜地排著隊。
“咦?他怎么在這里?”
很快,林一帆便是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形。
只見兩名忙前忙后的筑基期師叔身后,一名邋遢的身影正舒服地斜躺在一張竹椅之上,手中酒壺不斷倒出美酒,整個人顯得是愜意無比,與身邊忙成狗的筑基期師叔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似乎是注意到了林一帆的目光,正在悠閑喝酒的身影卻是不悅地向他這邊撇了一眼。
“咦?是你小子??!”
酒瘋子晃了晃手中的酒壺,看向林一帆,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恩,不錯,身上煞氣漲了不少,看來,你們這一次的收獲不錯?!?br/>
酒瘋子主動和林一帆說話,不僅惹得不少在場交接任務(wù)的萬劍弟子的注意,就連那兩位筑基期師叔,也是不禁為之暗暗側(cè)目。
對于其他人的目光,林一帆也不是太在意,只是笑著對酒瘋子說道:“托前輩的福,這一次收獲還行,不過前輩,您老不是在登記處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聽到林一帆的話,酒瘋子并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拿著手中的酒壺又給自己“咕嚕咕?!惫嗔艘淮罂凇?br/>
“嗝——”
滿足地打出一個酒嗝,酒瘋子砸吧砸吧嘴道:“登記處油水太少,這里油水多,我就申請調(diào)到這里來了?!?br/>
聽到對方如此直白的話,林一帆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接這話頭了。
他分明看到,當(dāng)酒瘋子說到這里油水足的時候,正在忙碌的那兩位筑基期師叔的臉上卻是不由得青一片白一片,顯然是被氣到了。
不過,兩位師叔也不知道是真的好脾氣,還是有什么顧忌,終究是忍了下來,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兩位師叔對待那些交接任務(wù)的弟子,態(tài)度卻是冷了幾分,看來心情并不怎么好。
終于,輪到林一帆幾人了。
當(dāng)林香兒將他們收集到了大梵摩羅宗修士令牌全部拿出來的時候,兩位師叔是眼睛不由一亮。
“真是天才出少年,你們幾個年紀(jì)輕輕,便有如此實力,想來……”
一名師叔,似乎是想要對后輩勉勵一番。
只是,他勉勵的話尚未說完,卻是被一股大力直接扔飛了出去。
下一刻,林香兒一股一股刺鼻的酒氣撲面而來,身體忍不住想要后撤。
只是,林香兒終究是沒有退開一步,卻是被一只如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抓住了手腕。
“前輩?”
林香兒不解地看向面前的酒瘋子,不明白,對方為何會突然抓住自己。
“師兄,你怎么……”
這時,另一名筑基期師叔走了過來,有些不滿地準(zhǔn)備說些什么。
然而,他的話也同樣來不及說說出口,便是被酒瘋子粗暴打斷道:“除了這個丫頭,和這個丫頭的同伴,其他人都給我滾出去!”
聞言,不僅是兩位師叔,其余還在這里的萬劍弟子,也是臉色一片鐵青。
“師兄,你莫不是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你……”
先前被撞飛的那名筑基期師叔此刻也再次有了回來,心中一肚子火的他,卻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想要發(fā)作。
“我說了,都給我滾出去!”
只是,酒瘋子很顯然并不想聽他廢話,一聲低喝。
隨即,林一帆便是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風(fēng)在場中卷起,讓人有些睜不開眼來。
“好了,現(xiàn)在礙事的人都走了,小丫頭,你現(xiàn)在可以將手上的寶貝拿出來了,讓老頭子也長長見識如何?”
狂風(fēng)漸息,這時,酒瘋子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聞言,眾人這才緩緩睜開雙眼,只是,當(dāng)他們看清場中的情形的時候,卻是忍不住心頭一震。
只見此刻場中,除了林一帆幾人,卻是再無他人。
而原本嘈嘈雜雜的人群,一下子全部不見了,不用說,絕對是被剛才酒瘋子那道狂風(fēng)給吹走了。
這樣的經(jīng)歷,林一帆也是再熟悉不過,畢竟,和這個酒瘋子打交道也有一段時間了,這個家伙一旦不想見你了,就直接一道狂風(fēng)將你吹飛,根本不和你商量。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