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著反抗哦,否則姐姐會扭斷你的脖子!”許逸珊嬌媚的警告聲在陸澤耳邊響起,雖然是威脅卻還是帶著一種莫名的誘惑。
陸澤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示意自己絕不亂動。
“原來你也可以這么乖呢?”許逸珊用她那雪白的玉手輕輕拍著陸澤的臉龐。
“許姐姐面前怎么能不乖呢?”陸澤小聲的回了一句。
陸澤心里卻有著拿捏不準這妖女想要做什么?那夜自己貌似什么也沒做啊,如果是因為自己拿了她的儲物戒指,自己還回去還不行嗎?
許逸珊不禁輕聲笑道:“竟然被你認出來了?!?br/>
許逸珊打量了一下陸澤的房間,發(fā)現(xiàn)桌上正放著那《噬靈玄冥掌》和《九幽玄空印》的秘籍,許逸珊玄手一吸,那秘籍被吸到了手上。
許逸珊輕輕翻動了一下兩本秘籍嬌聲問道:“你練過這兩本靈技了?”
陸澤急忙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練。
“看了這兩本秘籍也是要挖出雙眼哦~”許逸珊用兩根纖細手指輕輕托起了陸澤的下巴,陸澤嗅著那股誘人的體香也不由咽了一口吐沫。
陸澤不禁心中苦笑,這女人果然是個妖女,但是自己被暫時封印了修為,只能逆來順受。
許逸珊看到陸澤手上那枚淡紫色的靈魂戒指,不由眼神一冷,嬌哼了一聲。然后輕抬陸澤的手指,將戒指緩緩的從陸澤手上擼了下來。
許逸珊靈魂力輕輕投入到戒指中,將陸澤的靈魂印記輕易抹去,檢查了一遍物品,除了靈石之外幾乎沒有少東西。檢查到一堆疊放整齊的小衣,許逸珊的臉上不禁浮現(xiàn)一抹羞紅。
然后冷冷的瞪了陸澤一眼,陸澤心里卻在想,能不能把我的東西留下啊,不能都搶走吧。
“姐姐,東西取走了,是不是該走了呢?”陸澤小聲的嘀咕道。
許逸珊卻嬌笑出聲:“那晚弟弟不告而別,讓姐姐甚是想念呢,不想跟著姐姐再續(xù)前緣嗎?”
“不不不,弟弟無福消受啊?!标憹蛇B忙搖頭拒絕著。
“那可由不得你哦~”許逸珊突然又是一掌拍來,陸澤只覺著身體麻痹,不能再動彈。
許逸珊輕輕提起陸澤的腰帶,化作一陣魅影,從窗口飛了出去。
剛剛來到驛站墻頭之時,突然聽到驛站中傳來老馬的一聲厲喝:“是誰!”
老馬驟然沖出,朝著許逸珊奔來,許逸珊不為所動,提著陸澤身形飄忽,一瞬間就消失在驛站附近。
看著消失不見的許逸珊,老馬只得停下腳步,而此時驛站中徐唐和洛兒以及驛站的一眾太悠宗駐派弟子都沖了出來。
洛兒急忙去陸澤的房間查看卻發(fā)現(xiàn)只有窗戶大開,空無一人。
洛兒急切的朝徐唐喊了一句:“少主不見啦!”
徐唐眼神凌厲,氣息爆發(fā),但是看著寂靜無聲的黑色夜幕卻不知該往何處追尋。
一旁的老馬面色嚴肅,沉聲說道:“兩位不要著急,我現(xiàn)在就去稟報城主,太悠宗的弟子被人擄走,必然嚴查?!?br/>
說罷,縱身朝著城主府方向奔去。
且說陸澤被許逸珊一路拎著,穿過了千霞城的大街小巷,許逸珊身法飄逸,身形輕靈,速度竟然與自己第五層的逍遙游有的一拼。
許逸珊帶著陸澤一路來到了城西,穿過一個狹窄小巷子,敲響了一處院門,開門的是一名頭發(fā)煞白的老者,面色陰翳,雖有皺紋,眼中卻炯炯有神。
但是配上這狹窄的小巷子和破落的院門不由多了一份陰森。
許逸珊拎著陸澤被那白發(fā)老者引入了院中,來到一間寬敞的房間,陸澤被扔了進去。
陸澤有些好奇,不知道這妖女要對自己做些什么。
陸澤被扔進屋內(nèi)后那陰翳老者就不知所蹤,如鬼魅般消失不見,只剩下了許逸珊與自己同處一室。
陸澤雖然身體不能動,但是還是忍不住調(diào)笑道:“姐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姐姐真的要和我再續(xù)前緣嗎?”
許逸珊身形飄動來到陸澤身前緩緩蹲下,用手指勾起了陸澤的下巴問道:“黎公子難道不想嗎?”
陸澤干笑了一聲,和這個女人開玩笑,她比你演的還真。
許逸珊收回手指站起身來說道:“我還是第一次在男人手上栽了跟頭,所以我對你很好奇?!?br/>
許逸珊看著陸澤說道:“我找人調(diào)查了你,東南大陸出了名的紈绔子弟,聽說曾經(jīng)與玄湖城、九罡城的少主斗富,一揮手便是萬塊靈石,還曾經(jīng)一夜之間與人豪賭,將天兵城四大兵工廠輸出去了一個?!?br/>
陸澤聽到許逸珊的介紹后也不禁心驚,難怪黎昕的紈绔之名走到哪里好像都有人知道原來這么敗家。
但是在黎昕留給自己的記憶中并沒有相關的回憶,不僅他沒有,就連洛兒和徐唐也對黎昕在天兵城的往事知之甚少,看來這小妞專門派人去了天兵城調(diào)查了自己。
許逸珊話鋒一轉說道:“可是,你卻與傳聞中不太相符呢~”
陸澤看著笑瞇瞇的盯著自己的許逸珊,不由說道:“可不是嘛,都是他們胡說八道的,像我這樣的三好青年,世間少有?!?br/>
許逸珊的玉指輕輕戳了一下陸澤的額頭說道:“你這人油嘴滑舌,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
陸澤嘿嘿的笑了一聲:“天生就愛說實話。”
許逸珊美目漣漣嬌聲說道:“按照我的想法呢,本是想將你魂飛魄散,做成傀儡只跟在我的身邊,可是莫老的想法是想要搜魂先知道一下天兵城的《天兵寶錄》。”
看著許逸珊人畜無害的,沒想到有著這么惡毒的想法,難怪將自己擄到這里,《天兵寶錄》乃是天兵城的立足根本,對于各種靈寶的鍛煉記載詳細,當年黎煌正是因為得了這《天兵寶錄》才開創(chuàng)了以制作販賣靈寶為生的天兵城。
許逸珊突然眼神灰暗,一股強大的靈魂力量爆發(fā)出來,看著陸澤有些心驚。
靈魂的修煉在神諭之前也是單獨一個體系,分別為靈識,窺真,凝魄,鍛魂,日游,返真,化神,法身,合體九個境界,也分別對應了靈修體修,大橘之前雖然有元嬰境的靈魂力量,其實對應的是日游境的靈魂境界,而此時直接跨過了返真登臨化神。
而此刻眼前的許逸珊靈魂境界竟然是返真之境,也難怪,剛剛在驛站能夠讓陸澤瞬間失神。
陸澤知道接下來應該就是對自己開始搜魂了,但是陸澤卻絲毫不懼,許逸珊靈魂力量朝著陸澤的探來之時,陸澤突然抬頭,眼神中金色光芒閃爍,化神境的力量鋪天蓋地的席卷了整個房間。
是的,陸澤雖然被許逸珊擄來,卻絲毫不慌張的原因就是因為他還有底牌未出,化神境實力的大橘,可以隨時附身自己。
許逸珊感受著陸澤龐大的靈魂力量,不由用手輕捂小口,大驚失色:“怎么會,你…你竟然是化神境?”
“一直都是呢,許娘子~”陸澤笑著看著許逸珊,還不忘開口調(diào)笑,輕輕一震,身上的黑色鐵鎖便被震退。
陸澤一揮手,許逸珊本已經(jīng)帶在手上的儲物戒指又回到了陸澤手中,陸澤輕輕將戒指戴在了右手食指之上,想要對許逸珊出手之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一陣勁風推開,剛剛那陰翳老者出現(xiàn)在房間門口。
“莫老……”許逸珊輕聲喚道。
陸澤看著門口這名老者不由心驚,這竟然是一名化神境靈修!
“小姐,你且退后?!蹦顷庺枥险咚查g出現(xiàn)在許逸珊身前,對著陸澤一掌推出,一只巨大的灰色骷髏虛影凝聚,沖著陸澤而來。
陸澤取出靈劍一劍揮出,劍魄之境顯現(xiàn),劍意凝實伴著劍氣將這灰色骷髏輕易擊碎。
那陰翳老者和 許逸珊看到陸澤的劍魄之境,不由驚訝,那老者臉上更是充滿了凝重之色。
“這位小友,我家小姐或許多有得罪,但是你也搶了她的儲物戒指這件事不如一筆勾銷?!蹦潜环Q作莫老的老者陰森森的的說道。
陸澤揮了揮手中靈劍沉聲說道:“如果晚輩不愿意呢?”
那陰翳老者森然說道:“小友,我看你這應當是用了什么秘法,必然不能持久,但是老頭子我必然拼了重傷也要將你擊殺?!?br/>
陸澤不由笑了笑,這老頭子說的的確不錯,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并不能持久,這也是借用大橘力量的弊端。
但是陸澤還是說道:“那咱們做個交易吧!”
那陰翳老者直接拒絕道:“年輕人,你現(xiàn)在沒有資格做交易!”
呵!感覺抓住了我的三寸之處,就可以在這和我裝逼了?陸澤不由將大橘的靈魂之力匯聚于靈劍之上,光波震動。
陸澤前世可是人皇,三虛境的強者,自己的修為經(jīng)驗,以及靈技造詣,這化神境的老頭子也只是個弟弟而已,所以陸澤完全有把握借著大橘的力量將這名老者斬殺在這,并且不受損傷。
陸澤眼中突然白色精光閃現(xiàn),手中靈劍突然甩出,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那陰翳老者。
“飛劍!”那陰翳老者面露驚懼,這飛劍之術乃是劍修的神技,一般到了人仙境,也就是法身之上才可使用,沒想到這陸澤輕易用出。
劍如驚雷,化作閃電,那陰翳老者用出了全力,一身魔氣運轉,一道畫著鬼怪精靈的幡旗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無數(shù)鬼魂在他四周纏繞,最后匯聚于手中凝成一道鬼印朝著飛劍擲出,將飛劍牢牢擋住,陸澤手印變換,飛劍威力驟然加大。
那陰翳老者身后的鬼幡自身后來到身前,也擋在了飛劍之前。
這道飛劍陸澤如果沒有到了劍魄境還真用不出,一是用劍魄駕馭靈劍,二是需要巨大的靈魂力,如今有大橘的靈魂力支撐。
僵局并未持續(xù)多久,陸澤的靈劍便沖破了鬼印,將鬼幡震到了一旁,眼見飛劍就至眼前,那陰翳老者厲聲喝道:“小姐先走!”
飛劍卻在這時候牢牢的停在了陰翳老者面前,陸澤再次輕聲問道:“前輩,要不再考慮一下合作的事情?”
那老者回身看了一眼許逸珊,許逸珊輕輕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和氣生財!”說著陸澤收回了飛劍。
“你有什么條件說吧!”許逸珊冷哼道。
“小妞,你這態(tài)度了就不對了,得叫相公?!标憹奢p聲調(diào)笑道。
許逸珊面露怒色,但是還是嬌聲叫到:“相公,有什么事情就說吧~”
“這才對嘛,想請莫前輩幫我助陣!”然后陸澤就將魔族之事說了出來,但是卻沒有說有魔族法身降臨之事,一是怕把他們嚇跑了,二是怕這兩人直接投靠魔族去了。
“原來是小小的魔族作亂!”那陰翳老者說道。
“嗯?”陸澤不由疑問。
只聽許逸珊說道:“莫老不久前就發(fā)現(xiàn)整座千霞城都被籠罩于一座邪陣之中,所有的血氣在被一點一點的吞噬,我們魔修本就對這種邪陣敏感,所以率先發(fā)現(xiàn)了?!?br/>
原來如此!
“魔族的皇族都被圣主鎮(zhèn)壓在九幽之下,如今作亂的不過是一些旁支,也敢妄圖用幾十萬人族獻祭!”那莫老在一旁森然說道。
陸澤知道他口中所說的圣主,應當是那酆都的魔主,也正是他將魔尊鎮(zhèn)壓在九幽之下。
“兩位如果同意幫忙的話,還請立下天道誓言?!标憹尚χf道。
“你!”許逸珊面露嬌怒。
“總不能空口無憑吧,天際法則大道作證,可靠一些?!标憹蓴偭藬偸郑Φ馈?br/>
“好吧!”
“這才乖~”
陸澤突然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紙筆,飛速寫著什么,思慮再三才給了二人說道:“照著這個讀吧!”
“你不要欺人太甚!”許逸珊說道。
“請擺正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标憹烧{(diào)侃道。
許逸珊咬著牙,心里咒罵著陸澤才把誓言同莫老一一讀出。
但凡修士皆被天際法則大道監(jiān)視,無一例外,在鴻蒙大陸還多著鴻蒙大陸的法則鎖鏈。
“合作愉快,三日后行動,到時候再見!”陸澤露出絢麗的笑容,邪魅的臉龐很是帥氣,然后走過二人,縱身離去。
許逸珊等陸澤走后氣的咬緊銀牙,不由說道:“莫老,我一定要將今天的恥辱讓他雙倍奉還!”
那陰翳老者搖了搖頭,沒想到在千霞城順風順水的自己,今天也栽了跟頭。
“小姐,您畢竟是天魔殿的圣女,這種事日后屬下替你討回!”陰翳老者也是面露可怕的陰森。
“背后報復可不好哦,原來你是天魔殿的圣女??!難怪年紀輕輕,修為就這么高了!”陸澤突然又回到了門口處,看的那陰翳老者瞬間又將許逸珊護在了身后。
“不用怕,不用怕這次回來不打架了,再立個誓言吧!”說著陸澤又拿出紙筆寫下一大堆,讓兩人又念了一遍。
這都是某位長壽兄學的啊,陸澤列舉了十幾條可能都讓二人不能報復自己。
等二人流程走完,才飄然離去。留下許逸珊和莫老都面色烏黑,在心里不停咒罵陸澤,這人實在太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