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推開門,走了進去,里面很安靜,草坪中沒有喵喵的身影。
這讓他稍微放心一點,他還擔心喵喵會鬧什么小情緒傷到別人呢!
他眼神巡視四周,卻沒有看到那位突然造訪的陌生人,透露出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但對方的車子還停在外面,說明此人應(yīng)該未曾離去才對。
他很好奇,到底是誰在這種情況下,會來找他!
忽然,江銘似有所感,朝著樓上的天臺看去,果然,那里正站著一個身影,一動不動的望著他,嘴角微翹,帶著一股戲謔。
江銘皺眉,看著對方,這是一個年輕男子,一頭短發(fā),相貌英俊,加上一身名牌服飾,有些不凡。
江銘有些不喜,他不認識對方,但此人卻未經(jīng)他的允許,擅自闖了進來,還進了房間,根本不拿自己當外人。
同時,這種態(tài)度也表明,對方根本不將他這個地主放在眼中。
而且,這個人很平靜,站在房頂天臺寂靜無聲,俯視著他,仿佛兩人身份對調(diào),他才是此地的主人。
江銘有些警惕,若不是他感知日益強大,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此人的存在。
這一刻,他想到了刀爺?shù)脑?,意識到對方就是刀爺口中的那幾個年輕人之一!
“你是誰?”江銘冷聲道。
此人如此態(tài)度,他自然不會給什么好臉色。
“一個你需要仰望的人。”那年輕人說完,竟然從天臺上一躍而下,像是一只飛鳥,干凈利落的站在江銘面前。
江銘更加驚疑不定,這可是十來米高的距離,但眼前這名年輕人卻很從容的跳了下來。
“你是超凡者?”江銘突然問道。
“算你有幾分眼光!”這名年輕人一臉傲然的道。
“你到底是誰,就算超凡者應(yīng)該也沒有特權(quán)擅闖民居吧!”江銘喝道。
確實,現(xiàn)階段雖然超凡者展現(xiàn)的能力超出普通人想象,但還無法跟熱武器對抗,也必須老老實實。
“呵呵,記住我的名字,我叫王吉,現(xiàn)在沒有特權(quán),不代表以后也沒有,像你這種處于底層的人,又豈會理解我們的強大,這是一種生命本質(zhì)的差別?!泵麨橥跫那嗄曜I誚道。
此人,身上帶著一股凌厲,有種自負,一看便是那種桀驁不馴,不將他人放在眼中之人。
“說吧,找我何事!”江銘盯著他。
王吉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著江銘,帶著一股審視,他的這種高姿態(tài)令江銘十分反感。
“如果沒有什么事,那就請吧,恕不遠送了!”江銘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以為我愿意來這個破地方,不過是有人擔心你,托我來看一看你罷了?!蓖跫f道。
“是誰?”江銘感覺心跳有些加速,眼神似有光澤流動。
在他的交際圈子,有這種能力驅(qū)使一位新生代超凡者的人,近乎沒有。
若真要說出來一位,恐怕也只有她了!
“猜到了?看來你也不是一個十足十的廢物,在我看來你跟本配不上她,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王吉此人乃是超凡者,雖然不知道他掌握著什么樣的力量,但江銘的一些細微變化,還是無法逃過他的眼神。
“真不知道她為何會看上你,長相嗎?也就那么回事,力量方面更是平平無奇!”王吉托著下頜作出點評。
“真是可笑,我們認識嗎?我是什么樣的人,何須你來評價!”江銘對此人越發(fā)反感。
他們始一見面,這人便帶著一股優(yōu)越感,就好像王子俯視臣民。
“我這番話雖然難聽,卻是事實,像你們這樣的凡人,若是我愿意,只需抬指便可轟殺?!?br/>
王吉目光銳利,帶著一股兇意,但卻很快克制了,再次變得風度。
即便如此,他也將自己的姿態(tài)放的極高,言語中像是擺放在神龕中的滿天神佛地位一般,竟然輕蔑的稱普通人為凡人。
接著,他又道:“生在這樣的時代,是你的幸運,也是一種不幸,幸運的是你能見證這個大世,不幸的是你這輩子只能淪為最底層,仰望著諸神崛起?!?br/>
“你真是無藥可救了,我的未來不需要你說教,現(xiàn)在趕緊給我滾出去!”
江銘對他真是一點好感都欠俸。
“你讓我滾出去?”王吉的氣勢陡然變得凌厲,似乎想要給江銘一個下馬威,周圍的草皮地面都在崩開。
“憑你這種螻蟻也敢跟我這般說話?真是不知者無畏!”在他看來,江銘簡直愚蠢的可笑。
但他掌握著方寸,釋放某種氣勢的同時,沒有帶著殺意,顯然是心有顧忌。
“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嗎,超凡者又如何,想要對抗國家機器嗎?”江銘用言語抨擊,不想跟這個人動手,擔心事后麻煩不斷。
他的這番話,在王吉這種自高自大的人眼中,像是無形的一種示弱。
“放心吧,收拾你這樣的貨色我還怕臟了手,我的時間很寶貴,現(xiàn)在青城山脈遍地是寶,如果不是那人面子夠大,請我們對你照拂一二,我又豈會來見你?!蓖跫浜?。
“那你可以走了,我有能力自保,不需要你的照拂。”
說完后,江銘便轉(zhuǎn)身上樓。
王吉嗤笑:“別給臉不要臉,若不是那人許諾了一些好處,我們又豈會管你這種爬蟲的死活,這里即將不太平,我時間金貴,不想浪費在你這種人身上,趕緊收拾一下跟我走,我會將你安排到一個安全的地方?!?br/>
他同樣也跟了上來。
“我說了,我不需要,請你立刻離去!”江銘喝道。
“真是可笑,是你那爬蟲可憐的自尊心開始作祟?!”王吉毫不留情的諷刺。
接著,他又輕蔑的道:“你應(yīng)該慶幸,對方現(xiàn)在還念著舊情,不過當你們今后的差距越來越大時,直至你需要去仰望,那時對方再回首,憶及過去,所謂的朦朧情感會顯得很可笑,不過是一種很低級的情緒?!?br/>
江銘好似沒有了怒意,眸子深邃的道:“講完了嗎?那就滾吧!”
“算了,懶得理你,帶上你的東西,立刻、馬上跟我走,別讓我們的人久等,這對你沒有好處?!蓖跫淠?。
江銘面色冷靜,沒有爆發(fā),想先了解情況,隨口問道:“這件事稍后再說,你先告訴我,你們來這里干什么!”
“哼,你一個凡人,了解這么多干嘛,你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老老實實的當你的普通人吧。”
王吉不屑,他已失去耐心。
“裝什么裝,小心遭雷劈!”江銘心中冷笑。
正當王吉不耐,準備強行帶走江銘時,突然他在江銘的書桌上,看到了那把黑色短劍。
“咦?這柄劍還不錯!”王吉頓時走了過去。
“你干嘛!”江銘反應(yīng)很快,搶先一步將短劍拿到了手中。
“這劍有些不凡,拿來給我看看!”王吉聲音很強勢,近乎命令一般。
黑色短劍,大概一尺多長,很厚重,是江銘意外得到的,當時那個古人死的蹊蹺,很神秘,吊在巨藤上。
“這是我的東西,憑什么給你看。”江銘直接拒絕。
“這劍看著不錯,你送給我,權(quán)當見面禮,你應(yīng)該明白,此劍在你手中也相當于明珠暗投,我王吉說話算話,日后會對你多照顧幾分的。”
王吉表情淡然,話卻很刺耳,讓人倍加反感,好似一切都要以他的意志為主。
江銘冷冷的看著他,沒有言語,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
這讓實在讓人厭惡,竟然還一臉義正言辭的要霸占他的那口古劍。
“拿來吧!”王吉將手掌放在江銘面前。
身為超凡者,他有這種自信,江銘無法反抗他的意志。
實際上,若非顧忌那人的態(tài)度,不確定江銘在對方心中的意義,他早就翻臉了。
江銘冷冷的看著他,面色冷冽。
王吉冷笑,直接伸手去拿,或者是用搶更合適!
自從見到這口劍胎后,他就知道,這可能是一件非凡古物,他豈能放過?
要知道,隨著天地不斷變化,那些原本平凡的古物,可能會再度展現(xiàn)神秘力量。
砰!
這一刻,江銘不再克制,一拳轟出,直接狠狠的重擊在王吉的小腹上,直接將他打的身體橫飛了出去,連玻璃窗都碎了一地,掉在了草坪外。
草坪上,王吉倒在地上,臉色痛苦,毫無血色,他難以置信,身為超凡者,他竟然被一個螻蟻擊傷了。
這一刻,他知道自己大意了,那個所謂的螻蟻或許是一只扮豬吃虎的猛獸。
當然,江銘能一拳打傷王吉,一方面是王吉太過自大,根本不曾將江銘視為威脅。
更重要的因素便是江銘力量驚人,超出普通人十幾倍,此時肉身略帶晶瑩,彌漫出清香的味道,這如果是在古代,算是肉身成圣。
這一拳的力道何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