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待得幾人第五次看到那些盛開的綠棉花時,眾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了。
熾魚回頭看向隊伍后面,那個黑影總是不遠不近地跟著,待得眾人一停下來,又消失不見了。
“這是幾個意思?”蘇密一屁股坐地上,干脆不走了。
木彥左右瞧了瞧:“兩個消息,一個好的,一個壞的。你們先聽哪個?”
“說好的?!碧K密嚷嚷道。
“魘主就在附近?!蹦緩┯挠牡卣f道。
“這算哪門子好消息?!碧K密直搖頭。
“你怎么知道魘主在?”蘇瞳問。
“我是以檜木家的秘法打開的魘境,如果魘主不在,按理說來,我們可以順利通過這片樹林?!蹦緩┙忉尩溃骸暗覀円呀?jīng)按照正確的方向走了五遍了,怎么迷路都不應(yīng)該再回到原地。這里面明顯有人在阻攔我們。”
“他既然有本事把我們困在這兒,那為何不直接沖我們來呢?不是更簡單粗暴?”阿巖疑道:“讓我們兜圈子干嘛?”
木彥點頭:“不錯。只是各位不知,魘境與我們檜木家曾經(jīng)有過契約,如今有我和蘿厭在,不到萬不得已,他應(yīng)該不會直接對我們動手?!?br/>
熾魚癟了癟嘴:“不對啊,如果不攻擊檜木家的人,我記得之前木霏不是也……”
木彥打斷了熾魚的疑問:“此事特殊,涉及檜木家一些家務(wù)事,還請諒解我不再解釋了?!?br/>
“不是我們強人所難,如今我們都困在這兒,有什么線索還是共享比較好?!碧K瞳勸說道。
木彥點頭:“自然。不過我可以保證,木霏之事跟我們此時的境遇毫無關(guān)系?!?br/>
蘇瞳點頭,不再問了。異焰家與檜木家的關(guān)系一直以來都比較微妙,此刻的聯(lián)手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木彥在家族的事務(wù)上有所保留,其實也是能理解的。如今最要緊的事,是解決血族共同面對的這場危機。讓蘇瞳擔(dān)心的是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連面對的敵人究竟是誰,他們究竟想做什么,都毫無頭緒。
“你剛剛說的壞消息呢?”蘇密手一抄。
“壞消息是,這境地如何破解我毫無辦法?!蹦緩┱f道。
蘇密癟了癟嘴搖頭。
“檜木家跟魘境有過契約,你認識那個魘主么?”熾魚看向木彥:“如果是認識的人,說不定能想到法子?!?br/>
“不?!蹦緩u頭:“跟魘境訂立契約已經(jīng)是很久遠的事了,怕是連我爺爺那代也不一定知道。而如今魘境的魘主究竟是誰,就更沒有頭緒了?!?br/>
蘇密一攤手:“意思就是咱們屁都不能做唄?”
蘇瞳瞄了一眼蘇密,眼神看向了別處:“如果單單是我們幾個,自然沒有辦法。但是……”
“嘖,你有話能不能說完?”蘇密已經(jīng)不耐煩了,他發(fā)現(xiàn)蘇瞳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熾魚看,這才閉了嘴。
“我?”熾魚一愣。
“魘主在這附近,必定會留下靈力痕跡?!碧K瞳笑道。
熾魚搖頭:“什么都感知不到?!闭f話間,她忽然想起了剛剛跟在隊伍最后的那個黑影。她的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