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機來,打開一張照片,“你小子認認,是不是這個人?”
胡少只看一眼,就不敢再看,瘋狂點頭,“是,是!”
“那女人臨走的時候,還說,得把尸體掛在熱電廠公寓二樓202的房間里,掛上一天之后,再用水泥將尸體封起來,丟在熱電廠的廢水池里,這樣,徐優(yōu)優(yōu)才不會變成厲鬼!”
白旭在一旁一邊哭,一邊說:“前天我夢到徐優(yōu)優(yōu)沒有飯吃,所以昨天夜里才去給她燒紙!”
媽的,封尸法!
徐優(yōu)優(yōu)命格屬陰,又生性叛逆,正是這兩點,才讓她成為了鶴頂紅制作人皮玩偶的不二對象。我的一支破魂釘,將徐優(yōu)優(yōu)的魂魄從人皮玩偶中分離出來,怨念則留在了人皮玩偶上!
而熱電廠的廢水池里含有磁性物質,這種物質產生的力場跟陰陽氣流動很相似,在那種被干擾的環(huán)境下,徐優(yōu)優(yōu)的魂魄找不到她的肉身,只能是產生更大的怨念,最終會增強人皮玩偶的威力。
“白旭,你別哭了,跟我走,我送你回家,以后這種模什么特的事少摻和,多讀點書長長腦子,長雄除了被騎,有個鳥用!!”
“你,胡什么來著?”
胡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胡自亮!”
“胡子亮?還頭發(fā)亮呢!聽哥一句話,別再捯飭這些事了,光這些東西——”
我舉了硬盤和攝像機,
“就能讓你做一輩子牢!不過,今天哥發(fā)慈悲,不把它交給警察!這東西先存我那兒,那天被我知道你又重操舊業(yè)!那說不清道不起,東西我立馬交給警察,由他們判定你是一槍斃了還是兩槍斃了!”
“是,是,大哥說的對!我一定聽,我一定改,今天就改,現(xiàn)在就改!”
胡少的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腦門上全是汗。
鶴頂紅不除,天理不容。
在那一堆視頻里,果然有鶴頂紅放出金蠶剝皮吸血的一段……
看來胡少并沒有說謊。
嚴警官也從熱電廠廢水池的淤泥里撈上來一個圓滾滾的水泥坨子。將水泥鑿開,果然有一具無皮女尸。
在場的沒有一個不驚駭?shù)模词痔珰埲塘?,剝人皮啊?br/>
因為包在水泥里,尸體不易腐爛,尸體不腐,怨氣更沖!
如果不是我在引魂符上施加了強力,恐怕就在鑿開的一瞬間,徐優(yōu)優(yōu)的魂魄就會飛走,尸體也會立刻變成厲鬼!
想到仍然尚未康復的李sir,還是那句:鶴頂紅不除,天理難容!
要想除掉鶴頂紅,必先將人皮玩偶破去,以免她用玩偶做替身。破替身需用死者魂魄。
鶴頂紅的血在我的手里,那血中還有對她的怨氣。
金翅大蜈蚣留下的小崽還在。
難道這就是天意嗎?呵呵,冥冥中自有安排,天要滅你鶴頂紅,我能作何?
我取來六枚五帝錢,取六丁位擺成一圈,將徐優(yōu)優(yōu)從加強型引魂符中釋放出來置于圈內。
有了尸身感應的徐優(yōu)優(yōu)情緒都不穩(wěn)定了,身體樣貌都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臉部扭曲,牙齒外露,身體胖了三圈,真的像是一只惡鬼了,然而美感也隨之煙消云散。
“優(yōu)優(yōu),話我也不多說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這就是公平?,F(xiàn)在你的仇人鶴頂紅就在b市。我用合魂法把你的力量加強,然后……”
“不要再說了,我恨不能立刻將她撕成碎片!”
“好,那我就開始了!”
我打開玻璃瓶(就是之前從李警官身上抽取怨氣,裝有鶴頂紅血的那個瓶子),驅動白霧進入圈內,又將那只蜈蚣掐成四段,分別放在乾坤震兌四個方位上。
擺放好之后,我將鶴頂紅的血撒在中央,大喝一聲!
只見無比強烈的怨念與魂魄合二為一,吸取了血光之氣,發(fā)出青色的光芒。
地上的四節(jié)蜈蚣殘肢刷地一下,齊整地指向西北方向。
合魂之后,借助血光,徐優(yōu)優(yōu)亦能感知到鶴頂紅的所在。
“走!”
六枚五帝錢從地上跳起,懸在距地面五十公分的空中。紅光一閃,被陽氣卷裹著的徐優(yōu)優(yōu)就此消失。
怨不可滅,可平!
大約五分鐘后,五帝錢啪地落地,我如釋重負,后背業(yè)已滲出汗水。
“怎么這么慢!”
“拐彎去看了一眼我爸……”
“嗯,還算有孝心,就沖這一點,也能找個好下家!”
“南風大哥,謝謝你!”
說著她就哭起來了,鬼淚說掉就掉。
我趕緊接著,這都是寶貝。
“我說優(yōu)優(yōu)啊,這個世界誘惑太多了,陰間也是,早早上路找個好人家吧?!?br/>
鬼淚接的差不多了,還有就是——鬼哭的聲音真是太難聽了!
“那我走了!”
我點點頭,看著她的虛影慢慢淡化,直到消失。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南風嗎?我還以為你死了呢?怎么搞的,實驗室不呆,跑去干檔案員,你還真有創(chuàng)意!是不是檔案室有你惦記的妞兒??!”
“去死!”一聽這聲音我就煩。
電話里這位是我在大學里認識的歷史系學生郝苦,呃,他本名是叫郝古。
郝苦這個名字的由來都是因為他的“虎爸”。
郝古家境優(yōu)越,但從小就吃苦。這個苦就是他爸爸一手安排的。每個暑假都是別人嗨皮的時候,可他就得去吃苦。
去村里當農民,到城市撿破爛,頂著太陽送外賣,當小丑送鮮花……反正年年不帶重樣的。
這小子不知道從哪里得到消息了,所以趕來挖苦我一番。
“我來送安慰,你倒不領情,開門吧,我就在你門外!”
他不說,我也聽到了。打掃一下戰(zhàn)場,該藏的都藏起來!
“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金屋有女?”
他一進門就東張西望,拉衣柜,看床底,瞅廁所……
“有個屁!誰像你,天天美女環(huán)繞,皇上一樣,小心累虧你的狗腰!”
“唉,我倒是想要啊,咱也的有那命,你看我整天人五人六的,心里的孤單寂寞冷沒人理解??!”
“要倒垃圾去門外,我這還累著呢!”
剛才助徐優(yōu)優(yōu)一臂之力,損耗了兩只大燒雞的元氣。
“哥們知道你煩,所以帶你去嗨皮!最近新開了一個場子,妞兒特多,走,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現(xiàn)在不留行青梅竹馬??!走,走!”
他以為我是因為大美麗分手的事自暴自棄。
拗不過這狗,只好被他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