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本魔終于出來啦!哈哈哈哈!”暗破封而出之后,并沒有低調離開,而是在封印口的邊緣,仰頭對著天空長聲大吼著,以宣泄自己被困這么多年的不滿。
他在滯留了大概七八分鐘后,終于是向魔界方向飛去了,因為他現(xiàn)在并沒有完全恢復實力,并不足以和邵杰血拼到底。
“好啦好啦,夢婷,我發(fā)誓……”邵杰對于李夢婷的無理取鬧,真的是頭都大了,于是又想對天起誓,不過這次卻被李夢婷給打斷了:“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你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上天已經(jīng)證明了你心有所屬了……嗚嗚……”說完,李夢婷立馬開始撒嬌裝哭起來,讓人感覺就像是一個小女孩一般,愛哭愛笑,愛玩愛鬧。
“額……別哭了好嗎……我錯了還不行嘛……”邵杰內心無比憋屈,自己明明對她真心實意,卻因為一個及時雷,就被誤認為自己是花心大蘿卜,這真是讓他感覺自己比竇娥還要冤啊。
“錯哪了?”李夢婷見邵杰主動認錯,隨即停止了哭聲,而后如同警察審犯人一般,嚴肅的審問道。
“額……我,我不該惹老婆生氣,不應該心口不一……”邵杰聞言,頓時無語,而后開始瞎編亂造起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扣在自己頭上,只為了讓李夢婷開心,但他才說了兩宗罪,就被她給打斷道:“這么說,你承認你心里有人咯?”
邵杰剛都沒想,直接嗯了一聲,不過在嗯完之后,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不過已經(jīng)來不及了,因為這次李夢婷真的哭起來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鄙劢芤娎顗翩眠@次真的就出了眼淚,頓時都急了,連忙擺手說道。
“嗚嗚……你就是這個意思,嗚嗚……我再也不要理你了!”李夢婷聽到邵杰的話后,一邊哭著一邊說道。
“是,我心里是有人了,不過那個人是你啊!你想想,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有和別的女人勾三搭四么?!鄙劢懿恢趺唇忉尯昧耍纱嘞瘸姓J,然后再解釋,不然任自己解釋的天花亂墜,李夢婷只字聽不進去也是枉然。
李夢婷聽到邵杰的話后,已經(jīng)信了七八成,哭聲頓時就小了,但她就是想刁難一下邵杰,于是說道:“哼,那你沒在我身邊的時候,誰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br/>
“這點你可以放萬心,破滅天天都跟我在一起,他的話你總能信吧,不行的話,王源那小子也可以證明我沒有去找外遇?!鄙劢苈勓?,頓時心中底氣十足的回復道。
“哼,我才不去問了,誰知道你們有沒有事先串通好來糊弄我啊,總之你要記住,如果有一天我發(fā)現(xiàn)你變心了,我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孩子歸你撫養(yǎng),我會默默地離開你的身邊,再也不會和你想見!”李夢婷也不再為難邵杰,但卻不得不給他提前打一針以示警告。
“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種糟糠之妻就得棄的人?!鄙劢苈勓?,隨即拍了拍胸脯保證起來。
“哼,你才是糟糠之妻呢?!崩顗翩寐牭缴劢艿脑捄?,隨即哼了一聲后說道。
“呵呵,想讓我做你妻子,那你慢慢等吧,若我們有下輩子,我做你老婆,你做我老公,這樣總公平了?!鄙劢苈勓裕α诵Φ?。
“一言為定!誰不服從誰小狗!”李夢婷聞言,頓時如三歲孩童過家家一般,伸出右手小拇指欲和邵杰拉勾勾。
“好!”邵杰應了一聲,而后兩人在各自小拇指和對方的勾在一起后,同時說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小狗!呵呵……”
“好啦,現(xiàn)在總可以和我一起清點這些儲物袋了吧?”邵杰和李夢婷拉完勾后,隨即對李夢婷指著這堆積如山的儲物袋說道。
“我什么時候答應過你一起清掉了,你可別忘了,剛才我說的話,沒清點完不許睡覺不許吃飯!”李夢婷聞言,隨即換了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看著邵杰說道。
“額……老婆,夫妻本就應該同甘共苦,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哪有老婆監(jiān)工老公干的道理啊……”邵杰聽完李夢婷的話后,隨即說道。
“喲呵,嘖嘖嘖,沒看出來啊,我們的小杰杰這么有才華啊,還老婆監(jiān)工老公干呢,沒錯,我要的就是全能老公,你要是覺得勝任不了,可以直接寫一份辭呈給我,我絕對會立刻立馬的給你批準了?!崩顗翩寐牭剿脑掚S后說道。
“額,我當然可以勝任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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