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記我們.)弘晝在杯碟飛舞間摸索著到了小包子身邊,小包子被善保護著,傻乎乎的拍手蹦跶,“福隆安,加油,加油哦”
因為打架的事情,整個酒樓里面客人都****了,只有乒乒乓乓的打砸聲音,間雜著胤褆不知在哪里學來的各種罵人的話
弘晝拽拽興奮的小包子,怕他聽不見特意提高了聲音,吊著嗓子喊,“永璂啊,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可完全沉浸在觀看打架的興奮中的小包子壓根沒理會他,他激動的雙手握成肉鼓鼓的小拳頭,放在胸口處,一到關鍵時候還揮兩下,專心致志的小樣子如果不是在這樣的場合,弘晝必定會喜愛的逗逗小包子
小包子兩耳不聞身邊事,關顧著看打架,在他身邊小心翼翼的護著小包子,不讓他被殃及到的善保只好歉意的對和親王微微欠身,“王爺,十二阿哥得了皇上的口諭,今天放了一天的假,準許他出來玩”
又是你,四哥弘晝表示很想哭,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小包子打擾了他和四嫂溝通感情了,和親王對自家四哥的性子那是了解的十分透徹,扯了下嘴角,他連假笑都懶得給,對善保招手,“善保啊,你趕緊想辦法把這小子弄走,這個地方太亂了,永璂在這里不安全”
善保面無表情的沉默,他也想把小家伙弄走,可是……看看身前叫得歡樂的小包子,他這次還真的沒有辦法,小包子認死理,他要是想做什么事情,你不想辦法根本就勸不住,現(xiàn)在這個情況要是把他糊弄走,之后肯定得生氣生的幾天不理你,善保覺得這個風險太大,不值得,不值得
“福隆安,你好棒”
胤褆在桌子上一個閃身,聽見小包子的話,得意的抹下鼻子,對小包子拋了個媚眼,“那是,爺縱橫沙場,這點小事還搞不定,小十二,給你看個好戲”
說罷,他身子一翻,雙手撐在地上,不知怎的腳下一滑,就從簫劍身邊擦著過去,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另外一張桌子上,隨后揚手對著小包子晃晃,胤褆手上拿著的,正是之前別在簫劍腰間的白玉簫
“啊,好厲害,好厲害”永琪包子蹦得高,死命的拍手,看的善保心疼不已,手都拍紅了
弘晝無語,親大伯哎,您就別惹他了,要是小包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太子二伯那邊怎么辦,您是祖宗您是沒事,可是侄子我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啊
好在胤褆嘴上逗著小包子,實際上也清楚,小包子在這里還真挺危險,拳腳無眼,不說保成,他自己也不舍得想到這點胤褆一躍到小包子身邊,在他臉上捏一把,“嘿,剛才爺厲害不厲害?”
“恩恩”小包子笑瞇瞇的點頭
“現(xiàn)在這邊有件極其重要的事情要永璂幫忙”一腳將一個凳子踢過去,阻止了簫劍往他們這邊來,胤褆扶著小包子的肩膀轉了個圈,“幫不幫忙?”
“幫”小包子一口答應
“那真是太好了”胤褆左手夾住簫劍斜刺過來的一劍,將小包子往善保懷里一推,跨步上去,與簫劍直面相對,“永璂,你去告訴你五哥,就說爺為了男人的尊嚴而戰(zhàn),爺的女人,居然有人想碰,找死啊”
小包子會在這個時候來龍源樓是有原因的,小包子昨夜和乾隆徹夜長談,解決了小包子存在不久的心病早晨起來他也不擔心最的小弟弟搶了他的寵愛了,對這個還在額娘肚子里的小弟弟充滿了好奇,圍著那拉氏問長問短那拉氏現(xiàn)在懷孕了,母性大發(fā),脾氣好的沒話說,耐心的逗著小包子說話,可乾隆看著就不是滋味,老婆兒子其樂融融,沒他什么事怎么可以
乾隆要支開小包子不費吹灰之力,哄著兒子,“永璂啊,昨晚皇阿瑪做的也不對,皇阿瑪要補償你,你要不要?”
小包子抱著個小枕頭坐在那拉氏旁邊,本來在和那拉氏玩‘摸摸弟弟在哪里’的游戲,聽到乾隆的話,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要的”
乾隆喜笑顏開,要就好啊,就怕你不要
“今天皇阿瑪準了你的假,上次你不是說想去五叔家里玩嗎?”
“不是家里,是五叔的酒樓”小包子糾正,委屈,“上次永璟和蘭姐姐過去五叔的酒樓有菜色,沒有請永璂”
上次的事情,乾隆想起來了,得了這個貌似又是自己的問題,他當時為了爭取和嫻兒獨處的時間的確威逼利誘小五,讓他請走了幾尊大佛,忘了這個包子乾隆摸摸小包子的頭以示安慰,“那這一次就準你一個人去,其他人都不準,怎么樣?”
“好”小包子算算,這樣很公平,同意
永琪有了乾隆的金口玉言,不纏著那拉氏了,一溜煙得去找善保,要善保和他一起出去,善保一向順著小家伙,兩個人直接到龍源樓
到了龍源樓,什么都沒看見,先看見了一場打架,才有了弘晝眼暈的一幕,現(xiàn)在胤褆讓小包子去傳話,弘晝最開心,也趕緊道,“永璂剛剛答應要幫忙,五叔可是聽見的”
胤褆剛才露了一手,小包子崇拜的不得了,答應了要幫福隆安的忙,要說到做到,小包子很聽話的有拉著善?;亓藢m,去找五哥,匯報情況
幾個人聽完了小包子云里霧里的介紹,加上善保適時的補充,總算搞清楚了情況,太子爺嘿嘿的笑,哼哼,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保清三爺也想去踹胤褆幾腳,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爺是男人
兩個人再加上個小包子目光閃亮亮的盯著康熙,臉上寫著‘去看看,去看看’幾個大字,康熙扶額,算了,一起去,這要是不去,估計保成也能自己跟老三過去
他們過去的時候,胤褆和簫劍之間的所謂的男人的斗爭已經瀕臨結束了反正太子爺是沒有看見,他想見到的,胤褆被按在地上狠狠揍的場景,反而是那個人模狗樣的簫劍,被胤褆踩在腳下,胤褆擄著袖子,看起來還想給已經鼻青臉腫的簫劍幾拳
三爺看見胤褆這幅痞氣十足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是一腳
胤褆覺得自己這一腳挨的莫名其妙,看著胤祉眼神有點奇怪,“干嘛踹爺?你不是真的給爺戴了頂綠油油的帽子?”
胤祉又是一腳,“胡說什么呢,丟臉”
“這怎么能是丟臉了,為了媳婦打架多威風,多男人啊”胤褆嘴角輕挑,趁著胤祉不注意,在胤祉臉上捏了捏,湊過去啃了一口
三爺表示懶得理這種人,白了胤褆一眼,擦擦自己臉上被啃過的地方,“別說爺認識你你少得意,皇阿瑪在后面”
胤褆笑,“怎么能說不認識爺呢,爺要娶你的”
不要臉胤祉紅著臉沒有理會胤褆壞壞的調侃,“放了他,你這樣算什么,爺不認識他”
康熙和太子爺也進了門,小包子在康熙背后偷偷對著胤褆豎大拇指,胤褆不吝嗇的回了個燦爛笑容,眨了下眼睛,小包子立馬笑瞇瞇
簫劍被胤褆踩著,動彈不得,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武功甚高,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還是少年的人打得落花流水,胤祉來了之后覺得自己在心儀的人面前沒了臉面,等胤褆放開他之后就灰溜溜的走了,經過胤祉身邊的時候頓了下,胤祉甩了他一個冷眼,他捏捏拳,什么話都沒說
簫劍不是唯一一個失意的人,他走了之后,唯一的一個失意的只剩下欲哭無淚的龍源樓的擁有人和親王弘晝了,胤褆打得舒服了,小包子看的過癮了,龍源樓也被毀的差不多了
腳下全是碎碗碟,大堂談不了事,弘晝讓掌柜的把幾個人領到了樓上全空的雅間,又找人帶著永琪小包子,免得小包子在場不好談事情,小包子看了精彩的打架,心滿意足,乖乖的跟著弘晝安排的人去逛街,五叔說買什么都算是他的,要多買點
進了房間之后,胤褆收起了自己那副流里流氣的樣子,將剛從簫劍腰間拿來的白玉簫和錢袋子扔到桌子上,“小五這些給你,夠賠你今天的損失了?”
弘晝瞬間喜笑顏開,等開間錢袋子里面的銀**時可是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夠了,夠了”
胤褆抽嘴角,老四這都養(yǎng)出了什么樣的兒子啊我,“這個簫劍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祉不理他,太子爺笑的神神秘秘,康熙知道這個人但沒有深究,知道弘晝的人再查,也沒怎么在意胤褆估摸這幾個人不會回答他,他問的對象是弘晝,看之前弘晝那個反應,弘晝必定是知道這個簫劍的底細
“這件事要從頭說起,牽涉到的人是簫劍的父母”弘晝簡單說自己查到的事情真相,“簫劍本名不叫簫劍,姓方,是前杭州知府方之杭的長子方之杭是個文人,當年寫了首詩,有那么點反清復明的意思,也是他自己不會做人,文人清高,平日里得罪了不少人,這首詩很快被他的同僚上奏到了四哥那里,四哥就下令關了他一家,給杭州任命了知府上任的知府叫馬有才,別說此人心機很深,還挺有才的,上任的第一個命令就是將這家人以絞殺反賊的名義殺了,方志航的一雙兒女在下人的幫助下幸免于難,簫劍被他父母的好友收養(yǎng)了,一直在西南一帶活動”
“果然這個簫劍不簡單,他從西南回到京城是為了報仇?”胤祉想起來當初簫劍剛剛出現(xiàn)的時候故意吟詩引起他們的注意
提到這件事,弘晝面色嚴肅,“這個簫劍似乎還和那個反清復明的紅花會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這次他到京城打的就是四哥的主意”
“既是要報仇怎么遲遲不動手,他要找上的是弘歷?”
“這個……”弘晝臉色一僵,遠目,“簫劍不動手的原因,侄子以為有兩個,一個是簫劍上次遇見三皇伯,產生了些別的想法,再一個就是宮里那位——還珠格格小燕子”
“啥?”胤褆掏耳朵,“這件事跟野燕子有什么關系?”
“據說還珠格格非常像簫劍遺失多年妹妹”
“噗”有人又噴茶了
“小四子的朝廷果真如老八所說,妙趣橫生的好生有趣啊”太子爺品著茶,似笑非笑的挑起半邊眉毛
“簫劍的事情了不了”胤褆放下手臂,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圈,“來一次甕中捉鱉?”
作者有話要說:章奉上,我盡量明天也,不過時間可能會很晚,因為電腦今早突然打不開,據說是主板燒了,情況還不清楚,送修去了==
小包子乖乖的鞠躬:大家年好,要紅包,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