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夢瑤今天換了一身青春洋溢的衣服。
上身穿著顯身材的白色T恤,配著一條淺藍色牛仔短褲。
即便是劉宇這把年紀的人,看見了也忍不住多撇兩眼。
至于門外的那些路人,更是恨不得把眼睛挖下來,放在她的身上。
可朱福來卻先是一愣,而后微微皺起了眉頭。
羅城回過神來:“啊,可以?!?br/>
陸夢瑤趕緊走進門,在幾人的注視下,微微有些臉紅。
羅城注意到,她垂著眼瞼,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即便是畫上了妝容,也都藏不住她的病態(tài)。
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一個健健康康的女生變成了這副模樣?
“最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腦袋總是昏昏沉沉的?!标憠衄幩χX袋,摸著脖子,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
陸夢瑤從羅城面前走過。
在不經(jīng)意間,羅城從余光中瞥見,陸夢瑤的臉上有一絲綠意閃過。
他微微一愣,而后猛地伸出手,直接抓住了陸夢瑤的手臂。
陸夢瑤被嚇了一跳,略帶驚慌的問道:“怎么了?”
羅城仔細的盯了她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最近都吃了些什么東西?”
“吃了什么?”陸夢瑤重復了一句,仔細思考了一下,而后補充道:“也沒吃什么,就按照一日三餐正常吃飯,都是些家常菜?!?br/>
陸夢瑤沒有說謊,但羅城的表情嚴肅,讓她忍不住擔憂起來:“我,我這是出什么問題了嗎?”
羅城淡然道:“你中毒了?!?br/>
說完,他還放松了一下雙手,看樣子,像是有一場惡戰(zhàn)在等待著他。
“中毒?”
三人齊齊驚訝出聲。
羅城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面對三人臉上的不相信,他便問著陸夢瑤:“你最近是不是老是感覺惡心反胃,甚至對以往喜歡的菜品都沒什么胃口?”
陸夢瑤微微點頭,她的確有這樣的情況,但她本能的認為,自己只不過是把這些菜吃膩了。
羅城卻更加嚴肅了幾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今天早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頭暈眼花的癥狀,甚至還暈倒了一次?!?br/>
陸夢瑤就像是一個點頭機一樣,對羅城的話感到更為震撼。
“還好你來得早,要是再晚上兩天,估計都用不著我了,可以直接給你辦后事了?!?br/>
三人都震驚不已,好半晌之后,陸夢瑤才弱弱道:“這么嚴重?”
羅城露出一副理所應當?shù)谋砬椋骸安蝗荒阋詾槟???br/>
朱福來率先喊道:“這可不是你能夠解決的事情了,若真是中毒,那還是交給醫(yī)院去處理比較好?!?br/>
劉宇點頭道:“這位小兄弟說得沒錯,你做的是推拿生意,主要是替客人放松肌肉,中毒這已經(jīng)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圍,就別管了?!?br/>
羅城擺手道:“不必,這對我來說,并不是問題。”
他不顧朱福來和劉宇的勸阻,邀請陸夢瑤進房間。
陸夢瑤臉上帶著些許擔憂,將信將疑的走了進去。
劉宇還是不放心,想要打電話給醫(yī)院。
朱福來卻說:“你就不用打電話給醫(yī)院了,我恰好認識一個醫(yī)生,而且他離這兒也不是很遠,不如,我把人叫過來?”
劉宇瞪著眼睛喊道:“那你還不抓緊時間?”
朱福來嘴角一撇:“這不是要先尊求你的意見嗎?”
說完,朱福來便撥通了那位醫(yī)生的電話:“泰來啊!我是朱福來,我這邊有一位中毒的病人需要救治……???什么毒?我不知道,反正是會影響到生命安全的一種毒,總之你趕緊過來吧!”
朱福來掛斷電話,開始在大廳里來回踱步,一邊咬著牙,一邊思索著。
劉宇面色陰郁,幾次抬起頭來,但他目光所指之處,并不是推拿房,而是羅城平日里居住的臥室。
陸夢瑤進了房間,就要脫掉衣裳,好似已經(jīng)習慣。
羅城卻暫時阻止了她。
“先別急,我得先看看你的情況。”
說著,他就讓陸夢瑤轉過身去,把手搭在了她的后背上。
感受到體內(nèi)的氣流已經(jīng)逐漸恢復過來,便將心神投入了陸夢瑤的體內(nèi)。
排出一絲氣流,讓其在她的體內(nèi)游動,以此來探查她的身體。
羅城清晰的察覺到她的心臟跳動,五臟六腑的運作,甚至是毛孔的一張一吸。
還有,在血液周邊不斷轉動的青綠色粘稠物,以及上方的揮發(fā)出的青綠色氣體。
這就是陸夢瑤體內(nèi)的毒素。
當然這并不是天然毒素,而是人工合成的毒。
羅城一邊將其通過氣流排出體外,一邊感到疑惑。
陸夢瑤究竟是惹上了什么人?會讓別人對她下毒。
驅除毒素對于羅城來說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足足花了半個小時,才終于將這些青綠色的東西全部清理干凈。
就在完成的那一刻,羅城體內(nèi)忽然爆發(fā)出陣陣綠光。
筆記本又迎來了一次新的升級。
第三頁篇章打開,上面寫著:天醫(yī)藥理,無所不治!
緊接著,羅城的腦海當中就出現(xiàn)了一個又一個稀奇古怪的藥物。
長什么形狀,散發(fā)什么味道,和別的物品融合在一起,又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反應?
這些在羅城的腦子里,就像是現(xiàn)有的經(jīng)驗一樣保存下來。
這時陸夢瑤已經(jīng)緩緩蘇醒,門口也傳來了驚訝的大叫聲。
“你說什么?你讓一個推拿師傅給那女生排毒?你腦子是怎么想的?推拿師傅要是有這樣的本事,那還需要我們這些醫(yī)生做什么?”
在門口,安泰來憤怒的指責朱福來。
朱福來尷尬的笑了笑:“我這不是意識到有些不妥,所以才打電話叫你過來嗎?”
安泰來收了一口氣,他知道現(xiàn)在不管是怎么臭罵朱福來也無濟于事。
便冷聲說道:“趕緊帶我進去!”
他們正打算邁步,就見著羅城已經(jīng)站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