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而言,雖然不從之神的性格行為會和神話傳說中所描寫的大相徑庭,但絕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古板的家伙。
是的,絕大多數(shù)…………至少不包括眼前這位戴著太陽眼鏡,吃著花生,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家伙…………
話說在室內(nèi)戴什么太陽眼鏡哪?
“唔,最近的新番真是………不給力啊…………”
嘆息著,赫爾默斯又往嘴里丟了一?;ㄉ?br/>
在攻占傅家后,赫爾墨斯很快被各種新奇的玩意兒所吸引,結果就一直蹲在家里看動畫了。話說堂堂神之使節(jié)竟然變成宅了………這扭曲得也太厲害了吧?
轟!
巨大的爆炸聲………沖天而起的蘑菇云………還有,強悍的沖擊波………
“什么人?。俊?br/>
由于倉皇應對而顯得有些狼狽的赫爾墨斯從化為大坑的客廳中躍出,大聲喝問。
回答他的是二十余發(fā)銀色的魔炮。
“哼?!?br/>
不屑的冷哼一聲,赫爾墨斯腳踩飛行鞋,以各種高難度動作秀了把擦彈。
“想要打中身為‘擦彈之神’的我,至少再翻個3倍吧!”
擦了擦鼻子,赫爾墨斯很是囂張的放言道。
話說你的神職里有“擦彈”這一項么?
轟轟轟轟轟?。。。?!
足有剛才5倍數(shù)量的魔炮,襲來!
“嗚哦!”
這下就算是赫爾墨斯也無法完全閃過,被一發(fā)接著一發(fā)的魔炮轟得灰頭土臉的。
“不要小看我!我可是剪切了千種忍術的,傳說中的男人??!”
被打出火來的赫爾墨斯怒吼著,開始吟誦起言靈:“吾乃神之使者,旅人的庇護者。”
腳上,飛行鞋上的雙翼開始扇動,每扇動一次翼就會大上一圈。到最后,竟如天鵝的翅膀一般大了。
“吾,往返于世間。無人能阻攔吾之腳步。”
赫爾墨斯的身形消失了。
不——只是因為他的速度太快,肉眼無法捕捉而造成的。
“太甜了!”
庫依娜左手一甩,向著側后方連開數(shù)槍。
“甜的人是你!”
雙蛇魔杖上纏繞的雙蛇開始盤旋,接著,一道巨大的魔炮砸向了庫依娜。
“?。俊?br/>
飛速上升避開了魔炮的直擊。隨后而來的,是堪比原子彈的大爆炸。
“[神所畏懼的恐怖之光]…………”
看著下方的巨坑中翻滾的熔巖,庫依娜低聲說出了這個技的名字。接著,將如狼般銳利的眼神投向了赫爾墨斯,厲聲問道,“為什么你會用我的招數(shù)?”
“你應該知道吧,我的職能?!?br/>
沒有直接回答庫依娜的問題,赫爾墨斯以輕佻的語氣說道,“我是神的使節(jié),商人與旅人的佑護者,同時也是偷盜之神哦。所以………”
微微瞇起眼睛,赫爾墨斯再次舉起魔杖,“你的技,被我偷了?。神所畏懼的恐怖之光]!”
“[dualspark(雙重火花)]!”
——砰轟?。。?br/>
兩道魔炮相撞時所引起的沖擊波將半徑一公里內(nèi)的土地全部掀了個底朝天,地下管道神馬的全部被打得連原子都不剩了。
“gallop-on-that-vast-champaign(在那遼闊的原野上奔馳吧),
prairie-ablaze-wolves(燎原的群狼)?!?br/>
固有結界展開,將因放了不熟悉的大招而陷入短暫硬直狀態(tài)的赫爾墨斯拉了進去。
“準備好了嗎,不從之神???”
率領著眾多銀狼,庫依娜傲然的問道。
“盡管放馬過來吧,弒神者!”
……………
………
…
“該說不愧是狼么?”
強撐著遭受重創(chuàng)的身體,赫爾墨斯勉強保持著站立,苦笑著說道。
那數(shù)不盡的狼,每一頭都是一發(fā)魔炮。就算擊碎,也會很快恢復原狀,再次撲咬上來。
神速也沒有意義。
在如此密度的狼群中,想要全數(shù)躲過是不可能的。
“算了,這樣的結果也不壞?!?br/>
赫爾墨斯的身體開始崩潰。
就算是以他的對魔力,承受數(shù)百發(fā)威力堪比原子彈的魔炮轟炸也沒可能幸免。
“弒神者少女喲。你的確是很強的戰(zhàn)士,但你所走的是布滿荊棘的窄道——終有一日,你會狠狠的摔上一跤,就此萬劫不復!”
砰!
銀色的纖細魔炮,精準的轟碎了赫爾墨斯的腦袋。
“這種事,不用你說也知道?!?br/>
廣闊的原野開始消失,感受著權能的增加,庫依娜小聲的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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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傅家大宅(連同周圍的土地)完全變成了隕石坑,所以庫依娜她們被邀請到傅家在郊區(qū)的別墅。
一到目的地,庫依娜倒頭就睡,大概是因為和赫爾墨斯戰(zhàn)斗中的所產(chǎn)生的疲憊吧。
傅羨齊隨侍在一旁,而傅羨秦則被傅家家主叫去了。畢竟她現(xiàn)在還隸屬于傅家。
“這次你干的不錯?!?br/>
紅木座椅上,傅家現(xiàn)任家主,也就是傅羨秦的父親傅瀟周一臉嚴肅的說道,“成為公主殿下的侍從,對我們傅家的地位有很大的助益。這次我就不責怪你擅自離家了。不過………你那身裝束是怎么回事?”
瞇起眼睛,傅瀟周對傅羨秦的男裝打扮表露出明顯的不悅,“好好的女孩子,穿什么男裝。快換回去。還有,鄭家的人來催婚了。準備一下,找個吉日出嫁。另外也請公主殿下多留數(shù)日………”
“不要………”
“嗯?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要!”
拍案而起,傅羨秦有生以來第一次反抗父親,“我不是你們的工具!我也有我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想法!我要做我自己!”
“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你是傅家的人?!备禐t周沉聲說道。接著坐在他下首的傅羨楚也開口了:“羨秦,你不要以為有公主殿下幫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傅羨齊姑且不論,你現(xiàn)在還是傅家的人?!?br/>
“那羨秦不做傅家的人不就行了?”
一聲嬌柔的女聲打斷了傅羨楚的話。
“是你?。俊?br/>
“羨齊???”
在議事廳內(nèi)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傅羨齊領著一頭白狼,款款步入。
傅羨楚眉頭一皺,道:“這是我們傅家家事,還望傅羨齊小姐不要干預?!?br/>
言外之意是你已經(jīng)不是傅家的人了,趕緊滾蛋。
傅羨齊自然聽明白了傅羨楚的意思。她以扇掩面呵呵笑著,說道:“那邊的傅羨秦可是公主殿下的人,你們有什么權力這么對待她?!?br/>
“她是我的女兒。我想就算是公主殿下也不會介入他人的家事吧?!?br/>
“抱歉。我決定介入了。”
清冷的女聲。
如夏日的習習涼風,令人精神一振。
恭敬的側身退開,傅羨齊為自己所侍奉的公主讓開道路。
以傲然的神色俯視著慌亂的傅家眾人,庫依娜宣布道:“從此刻起,傅羨秦脫離傅家?!?br/>
“可是,公主殿下…………”
“閉嘴。”
簡單的一個詞就讓平時威風八面的傅瀟周乖乖閉上了嘴。
惹惱公主殿下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沒看到公主身后的那頭白狼那一口森森的好牙么?
話說,在傅瀟周依言閉嘴后,那頭白狼竟然還露出一副可惜的表情………
這真是公主殿下?lián)靵淼钠胀ㄒ矮F么?你確定不是什么幻想種???
“我問你,”
庫依娜轉身看著有些愣神的傅羨秦,以森嚴的語氣問道,“你愿意今生今世,永遠追隨于我嗎?”
在短暫的呆愣后,傅羨秦露出喜悅的笑容。單膝跪地,如像公主獻上誓言的騎士般托起庫依娜的手,印上輕輕的一個吻。
“吾輩在此立誓,永生永世,追隨于您!”
…………雖然騎士和公主都是女的,雖然兩人都穿著男裝。不過這點小問題就無視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