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會撩人啊!夏伶在心里感慨道。
所有人都說原寒毅是個冰山男,可是他們不知道,這個平日里就知道散發(fā)寒氣的男人一但火力全開,是有多撩人,一般人根本就招架不住,當然,自己到現(xiàn)在不注意的時候也很容易被撩到。
“抱歉,讓你傷心了這么多天。”原寒毅虛弱的臉上露出了抱歉的模樣。
“原寒毅,我很嚴肅的告訴你,以后不許再做出那么危險的事情,不許再置自己的生命安全于不顧,聽見了嗎?”夏伶說話的語氣雖然不是那么強硬,但眼神卻異常的堅定。
原寒毅知道,自家的原夫人是很認真的在跟自己談論這個問題,這次的車禍真的嚇到她了,可是,如果時間倒流,再給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他還是會選擇推開夏伶,竭盡全力的護夏伶周全。
看男人并沒有什么反應,夏伶微瞪了他一眼,“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快點兒,我要聽到你的保證,免得日后你又像個傻子一樣做出些讓人擔心的事來?!鄙的腥耍阍趺淳蛯W不會自私呢?
看到夏伶已經(jīng)微怒,原寒毅的態(tài)度也開始嚴肅起來,他握著夏伶的手,一瞬不動的盯著她的雙眸,說道:“我不會保證這種事情,以后如果遇見了類似的事情,我依舊會做出同樣的選擇,我只是不希望再看到某個小傻子想要犧牲自己來保全我,我是你的男人,保護你是我的責任,知道?”
這個小女人就是這么傻,傻的讓人心疼,在那最后一刻,她的第一反應不是趕緊逃跑,而是想要將自己推開,只是她的力氣沒有自己大,在她驚恐的眸子下,自己把她先一步于車輪下推開了。
“不要,我不會答應這種‘喪權辱國的條約’?!彼亲约旱哪腥司涂梢员Wo自己了,那自己還是他的女人呢!女人保護自己的男人不也是天經(jīng)地義嘛!夏伶并不認同他的大男子主義宣言。
“你不答應?那我們直接回香居吧!”原寒毅的嘴角一抿,撇過頭去,不理會夏伶,他一定要把她心目中的那個想法給鏟草除根,消除的干干凈凈。
什么?直接回香居?看著男人這副無理取鬧的模樣,夏伶滿頭黑線,“”不能妥協(xié),她是絕對不會妥協(xié)的。
一直在旁邊保持“隱身狀態(tài)”的原寶,是真的無語了,這兩個人真的是自家的父母嗎?老天??!這么幼稚的兩個人,比自己這個幼稚園的小家伙還要幼稚。
原寶偷瞄了一眼自家老爸,反復確定他真的恢復很好之后,偷偷地挪動著自己的小步伐溜出去了,非戰(zhàn)斗無關人員自動撤離“戰(zhàn)場”。
原寶的離開,兩個正在僵持中的大人并沒有察覺,只要碰上夏伶的事情,原寒毅的警覺就會自動下降好幾個度。
原寒毅把頭瞥向窗子的一側(cè),緊緊地盯著窗子,通過窗子的微弱反射,觀察夏伶的動作,夏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就這么盯著男人的后背,一言不發(fā)。
夏伶看著這個剛蘇醒過來就傲嬌的男人,突然有些想笑,他就這么不把自己當一回事兒是吧!自己還就不信這個邪了,聽著男人剛才那句任性幼稚的威脅,夏伶打算跟男人卯到底。
她倒要看看,誰能耗過誰?狡黠的精光在她的眸子里跳躍。
當然,原寒毅的內(nèi)心里也是這么想的,他一定要讓自家的原夫人時時刻刻謹記自己的安危第一不許只身犯險,才肯罷休。
反正現(xiàn)在他還是個病患,苦肉計啥的隨便來那么一兩個不就可以了嘛!以自家原夫人對自己的緊張勁兒,肯定百試百靈,他十分滿意的勾起唇角,繼續(xù)欣賞著窗子里的小女人。
半個小時之后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額角上的青筋暴起,臉上微微冒著一層細細的薄汗。
忍著,原寒毅反復強調(diào),命令著自己。
又過了十分鐘,他實在是已經(jīng)到了忍耐的極限,難受的扭動自己的腿。
夏伶這下算是看出異樣,她立刻繞到了病床的另一側(cè),“你怎么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她看著滿頭大汗的男人,憂心忡忡的問道。
原寒毅沒有理會夏伶,依舊是自己在繼續(xù)扭動大腿,看的夏伶那叫一個心驚肉跳,她輕輕地覆上了男人的額頭,試了一下他的體溫。
這一試,自己手下傳來的熱量,夏伶直接斷言,“你這應該是發(fā)燒,我馬上去幫你找醫(yī)生過來?!闭f完,夏伶就準備離開,絲毫沒有注意到男人越發(fā)陰沉的臉色。
“我想上廁所?!痹阋а狼旋X的吼道。
再看他的模樣,的確很像那種被尿憋慘了的人,昨天一下手術到現(xiàn)在,男人就一直在打點滴,剛才又喝了一小杯水,現(xiàn)在自然是到了想上廁所的時候,只是很不湊巧,正巧趕上他在跟夏伶賭氣鬧別扭,于是原大總裁選擇了自己忍住,當然,尿是憋不住的。
“噗嗤!”看著男人變扭的模樣,夏伶實在是忍不住在男人黑臉的注視下笑出了聲。
原寒毅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自己都已經(jīng)快被憋死了,這個小女人竟然還在笑,“趕緊扶我去上廁所!”男人沒好氣的命令道。
夏伶收斂了自己的笑意,瞄了床上的男人一眼,“你覺得你現(xiàn)在能下床?”
昨晚才做的開顱手術,就算夜家在制藥方面再強悍,藥效起作用也需要時間吧!夏伶并不認為現(xiàn)在的男人能下床去衛(wèi)生間上廁所。
“”
原寒毅大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現(xiàn)狀,很顯然,不能,但那要怎樣?他總不能活生生的被尿給憋死吧!想想以后報紙上的頭版頭條寫著:原氏集團總裁在醫(yī)院被尿給憋死,英年早逝!又或者寫著:堂堂帝都最有實力的原氏集團總裁竟然在醫(yī)院公然尿床!
一想到這兩種可能,男人感覺到深深的一股惡寒,在心里甩掉了自己的看法。
夏伶沒有駐足留下來欣賞自家原先生的表情盛宴,三十秒的時間不到,她手拿著一個白色的塑料尿壺回來了。
在原寒毅驚訝迷茫的眸子的注視下,夏伶配合的微微揚了楊手上的尿壺,挑眉看著他。
“你不會要讓我在這里面尿吧?”原寒毅不敢相信的問道。
“真棒!猜對了,這個東西你應該不需要我替你介紹用法吧!”夏伶笑得一臉明媚,故作表揚狀態(tài)的看著男人。
原寒毅的一張俊臉此時已經(jīng)漲成了豬肝色,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各種的手足無措。
惦念著男人剛做完手術,反正他們早就已經(jīng)坦誠相對過了,男人昏迷的時候,他的全身幾乎都是由夏伶負責,什么接屎接尿的早就不在話下,“你別動,我來幫你吧!小心碰到了傷口?!?br/>
兩個人之間的相處,不只有風花雪月的唯美羅曼蒂克,還有時時刻刻存在著的生活私密。
夏伶愛原寒毅,深愛到認為自己幫他上廁所是件平常的事情,就跟幫他做飯一樣簡單自然,理所應當。
原寒毅也沒有拒絕,自己的原夫人嘛!反正該做的不該做的兩人都已經(jīng)做過了,牙一咬,原寒毅默認了夏伶的做法。
反正男人昏迷的期間,她也幫他做過好多次這種事情,夏伶覺得自己應該不會再害羞了,可是當男人的某物真的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的時候,她還是羞紅了一張小臉。
這下?lián)Q她顫顫巍巍了,她飛速的將尿壺對準男人的某物,當一陣暢快的水聲停止之后,她又迅速的幫男人穿好了褲子,然后一溜煙兒的端著尿壺去了衛(wèi)生間,免得自己會直接羞憤而亡。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樣子,原寒毅的心情竟是說不出來的歡暢,果然,她就是喜歡看見自家原夫人害羞的可愛模樣。
本來正愁著這在醫(yī)院的休養(yǎng)期間沒事兒干無聊呢!現(xiàn)在嘛!他覺得不可能會無聊了,只要有他家原夫人在,能天天逗弄的自家原夫人這一簡直就是他人生中的一大樂趣,哈哈!
想到接下來好長的時間里,自家的原夫人都可以對自己唯命是從,任君采擷挑逗的模樣,男人的嘴角就抑制不住的盈盈笑意。
當然,夏伶從衛(wèi)生間回來的時候,他并沒有再說話,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冷峻。
就在兩人相顧無言的時候,病房的門被人打開了,“毅,恭喜你平安蘇醒?!币癸L溫文爾雅的聲音傳來。
夏伶知道他是來查房的,趕忙以一副主人的謙卑姿態(tài),挪動了一下腳步,方便夜風查看原寒毅的狀況。
“我這次很嚴重?怎么連你都從美國趕回來了?”原寒毅從醒過來之后,一心只撲在了夏伶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旁的心思去關注自己病情之類。
“一個月后,你就可以出院了?!币癸L依舊是淡淡的說著,讓人聽不出什么問題。
可那是別人,對于出現(xiàn)在自家原夫人身邊的雄性生物,他可是向來警惕過人,就算夜風是自己的好兄弟,那也不得不防,誰讓他家原夫人這么優(yōu)秀呢!原寒毅得意的在心里想道。
“好啊!正好這一個月我可以享受一下我家原夫人的貼身照料!”原寒毅說話的時候,眼睛雖然是落在夏伶的身上,實則卻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著夜風的表情。
話音剛落,果然不出他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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