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孤云的臉上透著稍許的落寞和孤寂,那種蒼涼與悲傷并非眼淚能夠表達,明明是孩童之身卻讓凌酒酒仿若看到了夜晚的他。
他說:“本君不知存在在這世間多少年,亦不知活了多少歲,不,不是活了多少歲,本君沒有心跳沒有溫度,唯一有的就是這禁錮在身體里的靈魂和一具不腐的尸身,唯有在化作孩童之身時,才能感覺到心跳和溫暖,本君亦聽聞,所謂僵尸都是丑陋的,沒有神智的,而本君卻和他們不同,這世間唯有本君一人,不,是一尸……”
看著小君孤云說出這番話,凌酒酒愣住了,她從未見過如此落寞的他,放下《天靈》將小小的他抱在懷里,安慰道:“君孤云,我又沒有告訴你,現(xiàn)在的你是個小包子,不適合玩這種哀嘆的游戲,你還是乖乖睡你的午覺去?!?br/>
“放開我?!?br/>
“不放,嘖嘖這小臉蛋真滑嫩?!?br/>
“凌酒酒!”
“干嘛?”
“本君要睡覺?!?br/>
“OK!”
“什么歐?”
“睡你的覺?!绷杈凭茝娦凶尵略扑?,正幫他蓋被子,驀然想起了什么,才問道:“對了,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可用過膳?”
“沒有。”君孤云老實的問答。
凌酒酒頓時瞪眼:“一頓都沒吃?”
“你還好意思說,作為本君的契約者,本君的食物,沒有經(jīng)過本君的同意就敢擅自離開,陷入危險之境……”小君孤云氣的鼓起了腮幫子,那氣呼呼的模樣讓凌酒酒大呼可愛,又忍不住伸出爪子捏他的臉蛋。
“你看,我就知道你擔心我。”凌酒酒掀開之自己的衣襟露出脖子道:“咯,要不要咬一口?”
小君孤云嫌棄的扭過頭:“本君是尸沒錯,但不是靠鮮血修煉的血尸,而是靈尸?!?br/>
“誒?靈尸是什么尸?”
“笨,就是靠吸取天地靈氣轉換真元提升修為?!?br/>
凌酒酒頓時瞪大眼睛:“這么說來,你其實是不吸血的對吧?”
“那當然?!?br/>
小君孤云頗為傲嬌的一仰頭,頓時氣得凌酒酒炸毛,磨牙道:“不用吸血,那你還咬我?要不是你咬我那勞什子契約也不會存在,好你個君孤云自己貪嘴還敢怪本少爺頭上,你……”
“凌酒酒!你好大膽子,居然敢壓在本君身上!”
凌大少爺在房間里壓著小君孤云一頓教訓,可憐了站在門外的凌寶正一臉驚悚的僵住原地:“我……我該不會是幻聽了吧?少爺……少爺好像將別人壓在床上?”
“聽這聲音還是一個孩子,不行不行,我絕對不可以讓大少爺繼續(xù)錯下去!”凌寶下定決心,便直接撞門,哪知門根本沒有鎖上,一下子就給撞開了。
然后,一片死寂。
凌寶看著自家少爺衣衫不整的將一個粉雕玉琢的孩子壓住,那孩子還在拼命掙扎,這怎么看都不對勁啊!
凌寶的心立刻就碎了。
“我的大少爺,你失蹤了幾天就為了去抓一個孩子回來做這事,你你你……你怎么可以有這種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