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世界。
一個年輕人眉飛色舞的在鏡頭前講著話。
“別人能不能出來我不知道,但是我弟肯定可以出來!”
他長篇大論的講著自己如何通過里世界的任務。
口若懸河的說里世界有多么危險。
順帶講述自己如何教導自己的弟弟。
完全不顧及一旁其他學生家長的臉色有多難看。
總之,他就是在媒體面前歌功頌德自己多么牛逼,順帶夾槍帶棒的表示其他人是垃圾。
一邊吹捧,一邊拉踩。
最后,他露出自己閃亮的大白牙,一臉自信的介紹:
“對了,我的名字叫做李彥鯤,今后一定是閃耀整個大夏的人!”
……
里世界。
白禮服氣喘吁吁的望著嬰寧。
嬰寧舒適的伸展盈盈一握的腰肢,慵懶的說:“嘖嘖嘖,繼續(xù)啊,不會是腎虛吧?”
更侮辱人的是,她故作驚訝的捂著嘴:“呀,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是不行了吧?”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喲!”
白禮服聽到這話哪里能服氣。
當場硬氣的反駁:“我是男鬼!不是男人!”
“呵呵,都一樣!”
“……”
尼瑪,吾輩楷模,真乃吾輩楷模??!
唐戴蹲在一旁羨慕的流口水,懟白禮服的話要是能從他嘴里面說出來。
不曉得能賺多少情緒值喲!
白禮服突然笑了:“即便是這樣,你依舊管不了我!”
唐戴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大哥,你一個鬼都喘成這樣了,還不服氣?
他沒忍住開口到:“講個笑話,嬰寧真不行,不是我吹,她能一拳把我打死,可我就是不服!”
“來自白禮服的負面情緒值+5000”
奈斯啊!
唐戴為自己的機智發(fā)言鼓掌。
這一波啊,這一波屬于白嫖!
白禮服再次強調(diào):“不是不服,是你真管不了我!”
嬰寧:“那再來試試!”
白禮服笑了,沒有理會嬰寧的話,自顧自的說:“和他簽約,是你下的最錯的一步棋?!?br/>
唐戴無辜的看向白禮服,這也能Q到他?
你自己打不過,死也要要拉踩我是吧?
廚師也插嘴到:“是啊,大姐頭,要不你和他解除……”
唐戴瞬間眼睛一亮,趕緊打斷廚師:“啊,對對對,我就是個弱雞,要不還是把契約解除了吧!”
廚師:……我他媽!你又插嘴!
唐戴給廚師獻上一個龍王笑,廚師更氣,貢獻一大波情緒值。
唐戴樂開了花。
白禮服接著自顧自的說:“在貝克亡靈街隱姓埋名這么多年,我可能沒有什么大的成就?!?br/>
“但是,我對這個地方的掌控力度,也不是你能想像的?!?br/>
唐戴懵了,白禮服突然對嬰寧說這個話是什么意思。
好家伙,為什么這貨的思維跳躍程度,連他唐·瓜皮·戴都跟不上。
嬰寧聽到這話之后,卻臉色一變:“停手,你趕緊停手!”
“停不住了!就像復仇的焰火在我心中灼燒了這么多年一樣,事情已經(jīng)停不住了!”
唐戴徹底懵了,這么中二的發(fā)言?
誰能告訴我,這么中二的鬼話連篇,到底是什么意思?。?br/>
“滾回表世界去吧!”
白禮服怔怔的看著唐戴。
唐戴眨眨眼:“不是,咱就說,咱也想回去,但是這不是里世界不允許嗎?”
“還有,你倒是解釋解釋,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沒有理會唐戴,白禮服嘴里突然念起繁雜的咒語。
一時間,以他為中心,貝克亡靈街的空間產(chǎn)生了一圈圈的漣漪。
嬰寧見此,一咬牙,化作青煙鉆回唐戴的手臂。
“姐,啥意思?你們兩不搞了?戰(zhàn)斗結(jié)束了?別介,繼續(xù)啊,互相傷害呀!”
“別皮了,準備一下,你們要回表世界了!”
“啥意思?我們?誰們?”
“你們整個班的人,觸發(fā)集體事件的人!”
“為什么?。?!”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守住心念,準備回歸!”
……
表世界。
江城二中門口。
家長們臉色難堪的看著滔滔不絕的李彥鯤。
表世界如果也能殺人的話,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砍死李彥鯤一百遍了。
想殺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更可恨的是,這貨還反客為主。
他帶著記者逮著家長問:“請問你兒子被卷入里世界,你有什么感想?”
有什么感想?
老子他媽的是不是還要給你這群狗東西寫一篇八百字的小作文?
家長咬著牙齒說:“不敢想,什么都不敢想!”
李彥鯤:“那你覺得你兒子(閨女)能活嗎?”
家長:“我希望他能活!”
李彥鯤:“真的嗎?我不信!”
家長:“我他媽……”
李彥鯤:“打人是犯法的,你兒子還沒出來,積點德,說不定能活!”
一旁的記者都樂開了,這是行走的話題制造機吧?!
盡問一些連他們都不敢開口問的問題。
家長終于忍不住要動手了。
李彥鯤眼睛一橫。
他從手臂里抽出一把血淋淋的骨刀。
一米多長。
他獰笑到:“來,誰要動手,上來試試!”
“老子說了,一群垃圾誰都活不了,能活著出來的只有我弟弟!”
一時間學生家長和記者都后退幾步,和李彥鯤之間涇渭分明。
眾人噤若寒蟬。
突然,校門口傳來一絲異動,不知道哪個老師喊了一聲:“出來了,孩子們出來了!”
一聽這話,家長哪里還顧得上自己身上的死亡威脅。
紛紛轉(zhuǎn)頭,踮著腳看向?qū)W校內(nèi)部。
期盼著能第一時間看到自家寶貝。
記者也不要命一般往里面擠。
這可是最爆炸的新聞了,事件觸發(fā)的第二天就有人從里世界歸來。
史無前例,絕對的史無前例!
一時間,記者紛紛感覺一大筆獎金在朝著自己飛來!
原本眾星捧月的李彥鯤,竟然被孤零零的丟在原地。
再無一人問津。
高三二班。
一眾人看著明凈的教室,感受著和曦的春風。
一臉懵逼。
這就回來了?
只有唐戴激動的放聲大笑:“哈哈哈,老子回來啦!”
“不愧是我。”
“唐戴,真牛逼!”
笑聲傳遍了寂靜的校園。
班上的同學更加懵逼。
還能這么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