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陽峰上,在張元跟山羊胡子回來之后,諸位長老在第四層給張元選擇了一套住處。
剛剛安頓下來之后,張元正考慮是不是該把秦風(fēng)跟徐老六招來,安排一下營救月薔薇的事宜。
正這時,離開沒多久的山羊胡子卻又回來找張元了,原因是邪仙教主派人來傳訊:教主他老人家要來給新近入們的弟子訓(xùn)話。要求少陽峰地主張元好好準(zhǔn)備一番。
張元面露狐疑之色,邪仙教這種邪魔外道需要給自己新近入門的弟子上洗腦課嗎?
山羊胡子也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自家教主今天是抽哪門子瘋。數(shù)十年來還是頭一次聽說這邪教頭子要給自己入門弟子上課的。
不知道原因不要緊,但只要人家教主交代下來了,他就得好好完成任務(wù),至少在沒救出月薔薇之前還是要忠實執(zhí)行的。
張元領(lǐng)著山羊胡子到第一層的弟子聚集地去。這倒不是他不想多帶著幾個長老好抖一抖他的威風(fēng),而是此時一個個長老都被他打得鼻青臉腫,現(xiàn)在帶出去反倒掉他張元的身價。
兩人來到第一層聚集地,把人都招呼過來。還沒等他把任務(wù)安排下去,徐老六就越眾而出。
徐老六看了看張元淤青的臉色,忙在山羊胡子面前撇清關(guān)系道:“刁習(xí)長老,張元是不是惹怒您了,你把他打成這個樣子。不過您可不要遷怒于我們!我們雖然跟張元一起入山,可是跟他不熟的”
山羊胡子略顯尷尬的看了看張元,他現(xiàn)在哪里還敢打張元,張元不找他的麻煩,他都要謝天謝地了。
張元本來有些淤青的臉色現(xiàn)在變得鐵青,沒想到徐老六這家伙在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就這么急著跟他撇清關(guān)系。莫不是這家伙想留在邪仙教不成,著實是該打。
張元沖山羊胡子說道:“刁長老,我看這家伙該打,給我狠狠的扇他幾個耳光先”
徐老六眼睛一亮,似是找到了他表演的機(jī)會。這家伙跳起腳來,食指中指并在一起,直指著張元道:“你小子莫不是失心瘋了,竟敢命令刁習(xí)長老”
誰知道他這一句話剛一說完,山羊胡子就啪的一巴掌打在了他徐老六的臉上。
徐老六眼睛錯愕,稍后捂著帶著巴掌印子的半邊臉頰道:“長老你怎能對張元這廝如此言聽計從”
他這話山羊胡子聽了倒是沒啥,只是旁邊的張元更加惱怒,牙齒鋒里擠出一個字“打”
山羊胡子看著張元如此惱恨的表情,手上不由又加了幾分力,連續(xù)扇了徐老六好幾個大嘴巴子。
他感覺自己的手掌都有些疼了,轉(zhuǎn)眼向張元瞧去,發(fā)現(xiàn)張元還是一副惱恨的樣子。對著徐老六又是一陣大嘴巴子。
這時張元才點點頭示意山羊胡子停手。此時再去看徐老六,他臉龐紅腫的厲害,就如同兩塊泛紅的豬肉一般。
此時徐老六哪里還不明白,張元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qū)⑸窖蚝咏o收拾服帖了。他趕忙沖著張元告罪求饒。
說什么他看到張元鼻青臉腫的樣子,害怕張元已經(jīng)被山羊胡子給捉拿問罪了。他忙著跟張元撇清關(guān)系也只不過是為了能夠留待有用之身好趁機(jī)解救張元。
反正就是一通鬼扯,說的自己向山羊胡子諂媚都是為了大局著想的樣子。
張元自然不會相信徐老六的鬼話。通過之前徐老六在邪仙教抓獲月薔薇時候,他卻偷偷躲藏起來不敢露頭。張元要來營救月薔薇他卻提議跑路,張元就知道這家伙是個自私自利的主。他哪里會為大家著想。
張元看著徐老六這樣不老實交代還想方設(shè)法的為自己開脫,不由氣不打一處來。
“啪啪啪”張元親自出手在徐老六本已臃腫的臉上又來了幾下。
“饒命、饒命??!我不該有與你們撇清關(guān)系的想法,不該有二心”徐老六終于不敢繼續(xù)胡扯,連連告饒。
只是由于嘴巴腫脹發(fā)出的聲音有些含含糊糊。引得在場其余人等哈哈大笑。
張元見徐老六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這才作罷,揮揮手示意徐老六回到人群中去。
他對徐老六出手如此狠辣,主要是怕徐老六往后在整什么幺蛾子。
要是這家伙把自己三人加入邪仙教的意圖告知其他長老乃至于教主,到時候別說營救月薔薇了,就是能不能跑路都說不一定。
要知道邪仙教主馬上就要來給他們這幫子人洗腦了,肯定會見到徐老六的不是?,F(xiàn)在好了,這家伙連說話都含混不清,還有誰會聽他胡咧咧。
徐老六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山羊胡子開始向眾人介紹起張元這位新晉長老,隨后兩人開始對這些人安排任務(wù)。
他們在這里選擇了一處空曠之地,命令眾人打掃干凈。
又緊急砍伐了棵大樹打造了個案牘,將案牘擺放好之后象征性的在上面擺放了幾本書籍。這一切都做完之后眾人又按照次序盤坐在空曠地,等待邪仙教主的到來。
沒過多久,邪仙教主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里。身邊跟著另外三峰峰主。
張元趕忙領(lǐng)著山羊胡子上去見禮。邪仙教主微笑著點點頭,給所有人的感覺都是如沐春風(fēng)。示意張元跟在他的身后,而徐老六則退回人群當(dāng)中。
在人群里的徐老六則有些目瞪口呆,看這情形,張元這家伙的地位跟山羊胡子比起來,可不是高了一點半點?。?br/>
等到邪仙教主正對著眾人坐在案牘的后面,摸了摸案牘又翻了翻上面的書籍。開口道:“有心了”
張元忙道不敢,還指著案牘上的書籍道:“教主儒雅之人自當(dāng)配些儒雅之物”
邪仙教主一陣笑呵呵之后就開始對一幫子新人開始洗腦。
先是歡迎大家加入邪仙教之類的場面話,接著自然是邪仙教的教義、教條。只把教主說的口干舌燥。
下面一幫子人聽的頗為枯燥,然而都是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就跟教主講的多好似的。
張元本以為這場洗腦活動這樣圓滿結(jié)束也就完事了。哪知道就在教主講到一大半的時候,在這一層的居住區(qū)內(nèi)迷迷糊糊的走出一個人來。這個人出來的時候還揉著眼睛。
這個人稱之為巨人更為合適,因為這家伙有一丈多高。而他的腦袋禿禿的,渾身都是爆發(fā)性的肌肉,只是給人一種腦袋不靈光的感覺。
張元心里直冒冷汗,他本以為這一層的弟子得到山羊胡子這位長老的招呼都出來了,沒想到還剩下這么個夯貨。只是不知道邪仙教主會怎么處置。
他想到這里就要出去訓(xùn)斥一下這位滿身肌肉的巨人。然而他剛要抬腿就發(fā)現(xiàn)有人拉住了他的手,一回頭原來是柳妍。
柳妍沖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出去。
另一邊巨人走過來之后,徑直到了人群當(dāng)中聽起邪仙教主的演講來。中間還不小心碰倒了一人,巨人憨憨的撓了撓后腦勺,一副抱歉的樣子
邪仙教主仿若沒有看到這位魁梧巨人一般,繼續(xù)著自己的演講。
等到邪仙教主演講完畢之后,還是沒有理會中途冒出巨人的事情。而是拋出了一個重磅**。
“從今天起,我們邪仙教各峰峰主要將新入門的弟子招入麾下,親自督導(dǎo),不能夠再無緣無故妄殺之”
眾人有些吃驚,看來安排各峰峰主親自教導(dǎo)弟子才是邪仙教主此行的主要目的。怪不得突然之間要求給新入門的弟子訓(xùn)話。
可不要小看這一個小小的舉措,這說明邪仙教的風(fēng)向變了。以后可不能僅靠拳頭解決問題了。
在張元看來邪仙教這是在往名門正派轉(zhuǎn)變,這是在為邪仙教走出應(yīng)龍城這個混亂之地做準(zhǔn)備呀!看來邪仙教主要走出這里的心思甚是堅定。
既然邪仙教主發(fā)話了,這幾位峰主不管是愿意還是不愿意。都得各自挑選弟子帶回自己的山峰。
三位峰主加上張元這個長老走上前去,開始各施手段拉人。
拉人自然是拉那些身強(qiáng)體壯的,在這幫子人里,身強(qiáng)體壯的人沒幾個,老弱病殘倒是不少。
因此哪怕是被張元教訓(xùn)的臉腫的都跟豬皮似的徐老六都成了幾人拉攏的對象。
“我看我還是選擇少陽峰吧”徐老六含混不清的道。
徐老六左右思量為難了半天還是選擇了張元的山頭,張元這次打的他有點狠,算是漲教訓(xùn)了。他毫不懷疑要是他選擇其他山頭,張元這廝會干出殺人滅口的事情來。
而令人奇怪的是,渾身肌肉的禿頭巨人卻無人問津。
張元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個人連臉色臃腫的徐老六都爭搶一番,卻無人理會禿頭巨人。不過他卻是眼睛一亮。
在張元看來,禿頭巨人這廝長的如此雄壯,而腦袋看起來又有些不太靈光。在他接下來的行動當(dāng)中,稍加忽悠豈不是一大戰(zhàn)力。
張元向禿頭巨人走去,看到這一幕的山羊胡子有心上前阻止,心里卻有些躊躇,不敢上前。
就連一直以來對張元表現(xiàn)的頗為親近的孤陰峰峰主柳妍也悄悄的往后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