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郝處長還不值得他這樣大張旗鼓,問題被人發(fā)現(xiàn)了,直接拿下就是了,他召大家過來主要也是為了爆料之人,要是其他人不說,他等會也會將話題往上面引。
要知道,夜總會他錢為民雖然沒有去過,但時常是有夜總會的工作人員過來找他深入交流,探討人生,有些事雖然是比較隱秘,行事也比較小心,但誰知道有沒有什么不該留下來的東西被人暗中留下來了呢。
“照片是在夜總會被拍的,無論怎么說,夜總會的人嫌疑都最大,我建議從夜總會查起,而且動作要快,爭取在最短的時間之內(nèi)將他們連根拔起,控制在手中。”
有一個人開口,夜總會是什么地方,在座的幾位都清楚,要不是有些話不宜說得太直白,他都是要直接說照片就是夜總會的人爆的了,夜總會后臺是三竹會,除了夜總會的人,他還真想不出誰有那么大的能耐在夜總會拍到那么隱秘的照片。
“我也同意將夜總會拿下,而且不僅是夜總會,夜總會后面的力量更要深挖,不過要動夜總會,就必須出警,要出警,林振國那關(guān)就饒不過去?!?br/>
有一人點頭,然后提出一個新的問題,要拿下夜總會,就是要警局出警,但現(xiàn)在警局一把手是林振國,而林振國不是跟他們不是一路人,這就有點難辦了。
“饒不過去,就暫時讓他離開文河,讓他短時間之內(nèi)無法插手局里的事。”有一人提出解決辦法。
文云小區(qū)。
對于錢為民等一些大老爺因為他而無法入睡,不得不出來商討應(yīng)對之策,古長生就不知道了。
就算知道了,古長生也只會給他們呵呵兩聲,然后再給他們送一句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掩蓋只能掩蓋一時,卻掩蓋不了一世。
“紅塵煉魂術(shù),煉。”古長生將所有照片都撒完,讓郝處長徹底無法翻身,再給他放了幾個炮仗慶祝一下,順便收割了最后幾批欲念之力后,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小山上動用紅塵煉魂術(shù),借助因果紅塵網(wǎng)淬煉神魂,直到凌晨才依依不舍的起身離開。
第二天。
經(jīng)過一夜發(fā)酵,郝處長最終雖然沒有達到爆紅的程度,但也是小火了一把,特別是在文河縣內(nèi),他的事是人們在街頭巷尾津津樂道的話題。
可以說,經(jīng)過照片事件,郝處長在文河是徹底火了,火得一塌糊涂,頗有天下誰人不君的意思。
至于郝處長的結(jié)果如何,不出什么意外,天剛剛亮,就是有人看到他被相關(guān)工作人員帶走了。
在郝處長剛剛被帶走不久,就是有一輛輛警車從縣某局呼嘯而出,載著一個個整裝待發(fā),腰間手槍子彈全部上膛的公安朝著縣內(nèi)某個方向急速駕駛而去。
除了公安,駐扎在文河城內(nèi)的武警部隊也是在緊急出動,好像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發(fā)生。
“全城搜捕,這下有些人是要睡不著覺了,怪不得要這么迫不及待的把我支開,可惜了,有些事情,并不是抓幾個人就能了的?!?br/>
縣火車站,有一中年男子正在踏上駕往省城的火車站,聽到在城內(nèi)不斷呼嘯的警笛聲,輕笑一聲,那是林振國。
林振國是昨天半夜得到縣里的通知,要他趁夜交接好手頭的事,今天赴省城黨校學習,本來還想著怎么好的事情為什么會落到他的頭上呢。
要知道,省黨校不說是對一個縣局長,就是對一個縣老爺來說,都不僅是一次學習這么簡單,那更是一次機會,是一次認識一些大人物,為以后晉升打下基礎(chǔ)的機會。
按理來說,這種好事,無論如何都落不到他林振國一個剛剛上任不久的局長身上,現(xiàn)在聽到警笛聲,結(jié)合在文河鬧得沸沸揚揚的郝處長照片,一番推論,林振國馬上就是猜到這是有人嫌他礙事,要將他踢開了,為此就算是付出一個珍貴異常的省黨校學習機會都是在所不惜。
縣人民醫(yī)院。
侯彪正躺在病床上輸液,昨晚他和他的一些核心手下都是被古長生控制因果紅塵網(wǎng)打傷,整晚都待在醫(yī)院,對于昨晚古長生鬧出來的動靜他并不知道,要不熱估計是躺不住。
“哥,不好了?!边@時,侯小六拿著一個手機急沖沖的沖進侯彪的病房,他在來看侯彪路上聽到相關(guān)議論,一打聽,差點沒將魂給嚇飛了。
“小六啊,不是當哥的說你,就你現(xiàn)在這個毛毛躁躁的性格,什么時候能改一改,跟你說過多少遍,遇事要冷靜,冷靜知不知道?”
侯彪有些不悅,不是因為他被打攪了,而是因為侯小六的表現(xiàn)是太不穩(wěn)重了。
“我的親哥啊,都要大禍臨頭了,你叫我怎么冷靜得了,你先看看這個?!焙钚×铧c沒哭了,將手機往侯彪手上就是一塞。
“我草你大爺,趕緊走?!焙畋胍豢词謾C,發(fā)現(xiàn)內(nèi)容正是古長生在文云小區(qū)撒下來的照片,一個激靈,馬上意識到大事不好了,立馬拔下了針頭,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是要離開,別人不知道照片是怎么回事,做出主導拍照片的人,他還能不知道嗎?
不過,侯彪剛剛起床,還沒有來得及出門,就是有幾個全部武裝的公安跟武警將門給他堵上了。
“侯彪,你涉嫌故意傷害,組織黑色社會活動,販賣毒品等一系列違法活動,我宣布,你被捕了,這是逮捕令,跟我們走一趟吧。”有一個為首的小隊長給侯彪出示了一紙逮捕令,宣布侯彪被捕了。
“張隊,這里面是不是什么誤會,我們借一步說話,要不然先讓我給你們趙局通個電話也行。”侯彪一臉賠笑。
“有什么話你還是到局里再說吧,拷上,帶走,還有你,侯小六,也跟我走一趟吧。”
張隊叫張樂,知道侯彪跟趙局是有很深的交情,要不然以侯彪在文河的一些作為,他早就將侯彪給拘了,但現(xiàn)在這種時候,誰來都不好使,一點面子都是不給侯彪。
而且不僅是侯彪,連同侯小六一起,他都是要一起抓走,摟草打兔子,侯小六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既然是遇上了,就不能放過。
“張隊,我可是守法公民,你可不能胡亂抓人啊,現(xiàn)在可是法制社會?!焙钚×D時急了,他跟侯彪雖然是兄弟,不過同享??梢?,但要是要同進牢房,那還是算了吧。
“你的案底在我們局里都有半個桌子高了,以前不抓你,那是有人護著你,還守法公民,帶走?!睆垬凡铧c吃沒笑了,別人不知道侯小六是什么玩意,他還能不知道嗎。
另一邊。
在張樂行動的同時,其他幾個病房,也是力量在行動,直接將跟侯彪一起住院的手下給包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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