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阮若水的眼眶變的通紅,她跌落在地上,狼狽的捂住了胸口,表情痛苦。
次日,杜妍從床上醒來,不得不說,她昨天一整夜,真的睡的糟糕透了,大概是認床吧,她一直都沒有好好的睡著,剛閉上眼睛就天亮了。
有點無奈的坐了起來,杜妍快速的走下樓,看到那里有一臺座機,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她快步的走了過去,打算給宋延君打一個電話。
沒想到,阮東升卻走了過來,嘲諷的說:“都是什么時候了?宋延君早就把你忘記了吧,居然還想著找他?”
聞言,杜妍的拳頭握緊了,回應著他:“沒有,我只不過……”
“這是你的事情,和我沒有關系,不過杜妍,我要告訴你,不要隨意的糟踐自己?!比顤|升靠在墻邊,眼神之中皆是無奈,隨即說道:“你這個樣子,他反而不會回頭,何苦呢?”
“他沒有背叛我……”杜妍低下頭,眼眶突然變的有一點紅,她死死的捏住了自己的掌心,眼神之中皆是恨意,為什么要這么刺激她?這個人未免也太過分了。
正想著呢,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杜妍心中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的預感,她感覺,門口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宋延君。
下意識的,杜妍飛快的彈了起來,快速的跑到門口,把門打開。
宋延君的面容出現在眼前,他看起來有一點憔悴,眼睛之中都是紅血絲,眼神也是很無奈,二人對視的那一刻,杜妍一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下一秒,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宋延君就快速的把她抱在懷中。
那一刻,杜妍都愣住了,她就這么靠在男人的懷抱之中,感覺自己的意識都有一點恍惚,那些受的委屈全部都回放在腦海之中,她咬緊了唇瓣,委屈的把他推開:“宋延君,你還好意思來找我,不知道我經歷了多少的苦難嗎?”
“對不起?!彼窝泳粗媲暗呐耍闹腥慷际鞘Ф鴱偷玫捏@喜,他握緊了拳頭,就這么盯著她的眉眼:“杜妍,都怪我,沒有好好的保護你?!?br/>
聞言,杜妍嘆息一聲,她正準備說話的時候,阮東升突然走了過來,看著這兩個人,他雙手環(huán)肩,很是不耐煩的說:“宋延君,你放棄了她,現在又假惺惺的過來,不覺得很是可笑嗎?誰給你的自信很勇氣?”
“與你無關,雖然你收留把杜妍,可是你好像是忘記了,我和杜妍已經結婚了,我們的關系是受法律保護的,至于你,根本什么都不是。”
說著,宋延君就要把杜妍帶走。
“站住?!鼻榧敝?,阮東升過去拉住了杜妍的手臂,說什么都不讓她離開。
“你這是干什么?”宋延君的臉色突然變的極差,冷著臉問道。
“你根本就不配和杜妍在一起,只會讓杜妍陷入危險之中的人,還有什么用呢?”眼底皆是不屑,阮東升強勢的拉著杜妍的一只胳膊,說什么都不愿意松手。
見狀,杜妍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她用力的掙脫了阮東升,開口道:“阮東升,我謝謝你幫我,可是你沒有權力決定我的去留?!?br/>
“是嗎?”男人冷笑了一聲,盯著杜妍說道:“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有多么的愚蠢嗎?宋延君根本就不能保護你,一個宋老爺子都沒有辦法對付,不如你跟我算了?!?br/>
“什么?”杜妍真的是沒有想到,阮東升居然會對她說這種話,不敢置信的看了男人一眼,秀氣的眉頭緊緊皺成一團,覺得這人就是在開那種沒有節(jié)操的玩笑。
“我是認真的?!睕]想到,阮東升的表情突然變的十分的嚴肅,他盯著杜妍的眼睛,開口道:“杜妍,從看到你的第一秒,我就被你的氣質征服了,在后來的相處之中,我知道你是一個很特別的人,所以,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當真是瘋了,她已經結婚了,阮東升還嫌事情不夠亂嗎?她冷笑了一聲,把頭轉了過去。
宋延君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男人的衣領,用力的提了起來,冷笑了一聲道:“我看,你是失心瘋了,我們還是在婚姻之中,受法律保護的關系,奉勸你一句,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給我放下!”
他用力的一推,阮東升的身子往旁邊歪了一點,看起來有摔倒的趨勢。
好在,阮東升的旁邊有一堵墻壁,他靠在了墻壁上,沒有狼狽摔在地上。
“那有什么?她照樣有再次選擇的機會,宋延君,你是不是害怕了?”阮東升抬起眸子,故意挑釁著他。
宋延君感覺胸口的怒氣不停的上涌,握緊了拳頭,快速的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是想要動手。
“夠了?!倍佩麑嵲谑强床幌氯チ?,阮東升這個人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睚眥必報,如果對他動手的話,以阮東升的個性,肯定是想盡辦法的報復回來,冤冤相報何時了,她不希望宋延君因為自己再多幾個仇人了。
“不要這樣,咱們趕快走吧,不要再留在這里了。”杜妍長長的嘆息一聲,抱著宋延君的腰肢哀求。
男人的怒氣已經在胸口翻涌,宋延君握緊了手指,眼神兇狠的盯著阮東升,開口威脅:“從現在開始,你別讓我看到你在杜妍的身邊,不然的話,我不會放過你。”
“走吧。”杜妍不敢讓他們兩個在同一空間待著,在宋延君說完這句話以后,立馬拉著他走了出去。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阮東升站直了身子,突然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沒用的,杜妍已經走到了他的世界之中,既然如此,他就不會輕易的放手,就算是不擇手段,也會讓杜妍留在自己的身邊。
他和宋延君之間,注定是一場血雨腥風的戰(zhàn)爭。
“宋延君,你走的慢一點?!彼窝泳w快的走著,杜妍都快要跟不上他的腳步了,無奈之下,她只能氣喘吁吁對著面前的男人喊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