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見她不說話,心頭的怒意更甚,“怎么了?心虛了?”
程二爺語氣不善:“你不是也一直沒找她?”
“我很忙?!奔o南冷冷的道,他在國外這么長的時間,完全就是沒日沒夜的工作,說是忙也不為過。
只是最后兩天時間空閑下來了,他也沒多呆,因為惦記著白泠泠而早早回來,沒想到卻瞧見這一幕。
“是,你忙的連個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背潭斦Z氣譏諷,將手里頭的戒指朝著紀南一扔。
紀南伸手穩(wěn)穩(wěn)接過,觸碰到戒指的指尖傳來酥麻感,胳膊在細微發(fā)抖,恍若千斤重。
“別說了?!卑足鲢龃驍嗔怂麄兊恼勗?,“收拾收拾走吧?!?br/>
紀南聽見這話更是來氣,他兩個大步上前,使勁抓住了白泠泠的胳膊,卻在觸手時愣了一下。
好瘦……
白泠泠好像瘦了很多,胳膊他竟然輕而易舉的就攥住了。
再看她的那張臉,下顎骨都分外鮮明,之前還有些肉的臉蛋如今竟然變得深邃起來,顯得那雙漆黑的眼睛更大,只是實在是無神。
白泠泠本能的閉上了眼睛,怕他發(fā)現(xiàn)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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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紀南卻誤解了,“不敢看我么?”
“不想看見你?!卑足鲢鲞@么說。
紀南的唇角溢出一抹涼薄的笑意,“你是不想看,還是心虛?”
“我有什么好心虛的?”白泠泠反駁他的話,“該心虛的人不知道是誰?!?br/>
這段時間,程二爺一直照顧著她,但他們之間沒有絲毫越界。
反倒是紀南,干了那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如今卻在這里教訓著她。
“你什么意思?”紀南聽出了她的話外音,“你們現(xiàn)在都要住一起了,還……”
“是!”白泠泠大吼了一聲,聲調(diào)上揚,“我們就是要住一起了,你滿意了?”
白泠泠睜開了眼睛,卻沒有看他。
紀南胸口沉浸著一團濁氣,他使勁點了點頭,咬牙切齒的冷聲道:“白泠泠,你可真行,我才走了多久,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找別人。口口聲聲的說什么和程祁沒有聯(lián)系,那他會出現(xiàn)在這?”
“隨你怎么想?!卑足鲢霾幌朐俸退嗾f,“二爺,我們走?!?br/>
程二爺點頭,拉起了行李箱,緊接著摟著白泠泠的腰。
這親密的舉動看在紀南眼里,更像是在挑釁一樣。
這還是白泠泠第一次完完全全的相信著程二爺往前走,帶邁出步伐的時候明顯能看出來在打怵。
她垂著頭,往前走。
到門檻那的時候,程二爺?shù)氖稚嫌昧诵┰S力道,同時低低的道:“小心點臺階?!?br/>
白泠泠的腳才抬起來邁了過去,一只冰冷的手就落在了她的肩膀上,使勁把她往回一拽!
白泠泠啊的一聲,猝不及防,朝后跌去,正好落在了紀南的懷里。
紀南雙手控制著她的肩膀,呼吸粗重,“看著我,你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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