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東站在病房門口正準備和剛才進去的林琳討論一下關(guān)于夏雨溪的病情,還沒等她的話問完就看著江城軒穿著一身淺灰色的休閑裝出現(xiàn)在了病房門口。
“你來了?那我就先去忙了,有什么事情的話給我打電話?!?br/>
林琳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江城軒,又看了看一旁面色不善的沈浩東,覺得自己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摻和這里面的事情,畢竟急診那邊還在等著自己過去。
“那你先去忙吧,要是有事情的話,我會叫你的?!?br/>
江城軒伸手拍了,拍林琳的肩膀,然后看著一旁緊鎖著眉頭盯著自己的沈浩東,勾著嘴角輕笑了下。
“這么關(guān)心那個傻丫頭的情況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問我。”
“穿成這樣,難道你是醫(yī)院的主治大夫嗎?”沈浩東看著江城軒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還以為他是中心醫(yī)院的主治大夫,可是哪有一個大夫醫(yī)院里面不穿白大褂的?
“主治大夫我倒不是,不過是我是夏雨欣的男朋友?!?br/>
江城軒說著,提這個夏雨溪買回來的零食,推門進了病房。
“寶貝,我回來了,怎么樣?有沒有覺得好一點?”
“你怎么才回來呀?我都餓死了,剛才還想著吃生煎呢,你有沒有給我買回來?”
夏雨溪一看到江城軒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伸手將自己嘴上的巧克力渣擦掉之后,可是殷勤的拉著江城軒的手讓他坐在床邊。
“生煎當然買了呀,不過這醫(yī)院附近也沒有什么好吃的生煎,你就先將就這吃的這些,而且你這養(yǎng)病有些東西是要忌口,不能亂吃,而且我還給你買了豬蹄,要不要看看?”
“為什么要給我買鹵豬蹄?你難道是吃啥補啥嗎?”
夏雨溪看著自己面前的鹵豬蹄,咽了咽口水。
要知道當年他和沈浩東在一起的時候基本上就已經(jīng)不吃鹵豬蹄了,因為沈浩東有一次說一,個女孩子吃這種東西實在是有失體面。所以當她想要吃這種東西的話,都會躲到連蘭蘭家里偷偷摸摸的吃。
而在那之后她就出國了,想要吃到正宗的鹵豬蹄,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貒蠊庀胫约涸趺促嶅X,怎么養(yǎng)自己,怎么找沈浩東的把柄好報了當年的禍害自己的仇,想著怎么擺脫夏政和的干擾?倒還忘了要去吃點這個東西。
她現(xiàn)在盯著江承軒手里的鹵豬蹄覺得自己的口水已經(jīng)有點止不住的往下流了。
“怎么能是吃啥補啥呢?你自己吃自己我有點看不過去,這個鹵豬蹄是我買給自己吃的。大夫說了,你最近養(yǎng)病的這段時間最好吃點清淡的。”
江城軒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拎著的,另一個袋子里拿出了一只鹵豬手。他還記得自己還在奶奶家的時候,就經(jīng)??匆娺@個蠢女人眼巴巴的盯著自己手里面的鹵豬手,不停的在咽口水。
那個時候他還在想著為什么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會喜歡吃這種特別油膩的東西。不過看看他現(xiàn)在這副為了甩掉沈浩東模樣,想必應(yīng)該是下了很大的本錢了。
“你給我留點!別太得寸進尺了呀!”
“丫頭,你都不介紹一下這是誰嗎?我還真沒見過他呀?!?br/>
沈浩東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人有說又笑的模樣。心里面就仿佛像是有1萬根鋼針在戳一樣很是難受,這個女人原本可以是他的,可是現(xiàn)在她卻偏偏在別的男人的懷里,還笑得這么開心。
想著當年這個女人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再也沒有吃過鹵豬蹄,這種東西再看看他在這個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男人面前盯著一根鹵豬蹄,直流口水。
沈浩*然之間就覺得像是有人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都快要把他打蒙了。
“剛才不是已經(jīng)介紹了嗎?這是我男朋友江城軒。哦,對了,軒哥,這是我公司同事,過來看我的?!?br/>
夏雨溪說著,瞟了一眼沈浩東的方向,端著燒麥的手頓了一下,沒有把他是自己前男友的身份說出去。
畢竟現(xiàn)場的氣氛實在是有些尷尬要是真的當著江城軒的面,讓他幫忙甩掉自己的前男友,這實在有點過分。
“怎么能說我是你同事呢?丫頭,你難道不記得當年你說自己要嫁給我嗎?”
沈浩東用力的攥著拳頭,一只手狠狠地握在病床的一頭,盯著在病床前,你儂我儂的兩個人,就差咬碎了一口鋼牙。
夏雨溪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還江城軒?!
這個女人真不知道江城軒在這珠海市究竟是什么樣的地位?!算是見錢眼開,想要攀高枝,也不至于在干嘛?路上隨便撿到一個野男人就過來應(yīng)付自己吧!?
這算是換一個法子來侮辱自己吧!
“雨溪,這就是你所謂的前男友嗎?怎么這個素質(zhì)?”
“哎呀,當年年輕不懂事,瞎了眼睛也不能怪我呀。再說我們到現(xiàn)在為止都已經(jīng)分手三年了,他突然過來糾纏我,我有什么辦法?”
夏雨溪看著身旁江城軒陰郁的臉色,抱著自己的生煎瑟瑟發(fā)抖。
那還真得感謝江城軒的演技比較好,不然的話按照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怕是不熟悉的人應(yīng)該早就笑場了。
可是根本就想不到他,現(xiàn)在江城軒的這幅表情就是真實心態(tài)的寫照。要知道如果現(xiàn)在夏雨溪不在場的話,很可能會將眼前的這個叫沈浩東的混蛋男人按在地上打一頓。
當年他把這個傻丫頭害的這么慘,現(xiàn)在還有臉在這里提到他們兩個已經(jīng)是男女朋友的事情,一個人的臉皮怎么可以厚到這種地步?
“丫頭,你怎么能說這種話呢?你這樣說的話我多難受啊,我前幾天去找你的時候,你不是說你還會考慮考慮嗎?我不介意你現(xiàn)在又找了一個這個樣子的男朋友來氣我,你總該為你自己考慮考慮吧,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是沒有一個人照顧。我實在是放心不下呀。”
聽這沈浩東有些委屈的聲音,夏雨溪如鯁在喉。這個男人難不成非要在她吃東西的時候說出這么惡心的話嗎?之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的臉皮這么厚?!
“沈先生,你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點聽不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