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說誰呢~~!”我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切原面前,笑得十分祥和地盯著對方,不輕不重地說:“赤也,你這個有公德心有正義感懂禮貌又見義勇為的熱血少年說,我是在說誰呢!”
“呃……”搬出剛才的那一長串形容詞,擺明了是在威脅自己她還是隨時可以把事情的真相說出,切原的嘴角抽了抽,最后出于對生命的珍愛,雖不服氣但還是妥協(xié)地說:“是我……說錯話了……不好意思……”
“嗯嗯,我就說嘛,現(xiàn)在像赤也這樣勇于承認錯誤的好孩子真不多了,還是美人你教導有方啊!”我坐回去對著幸村贊賞地說道。
幸村和真田都覺得切原今天的表現(xiàn)有些怪異,照平常來說,對這個脾氣暴躁的孩子,一般就只有真田的以暴制暴治得了他。對其他人這么乖乖認錯的,還是第一次見。但是,他們卻又不認為明野一個小女生能擁有管制住他的暴力行為?。∷郧性呐e動,實在有點失常。
而切原在另一邊,早就在心里面咬牙切齒恨得牙癢癢了!一個小女生,居然把他吃得死死的。所以說,女人都是不好對付的!在車上睡著坐過頭,去青學挑釁搞成一團糟這些事情對他來說都沒什么,但他唯一懊惱的是竟然惹上了這么大麻煩??粗约也块L聊得愉快的明野偶爾投來一個別具深意的目光,他就覺得背脊發(fā)涼,開始考慮,其實,跟欠下她那種莫名其妙的債相比,是不是干干脆脆地讓副部長扁一頓會比較好?
明明當時是個男生,為什么現(xiàn)在會以女生的樣子出現(xiàn)……等等,男生,這是怎么回事?后知后覺的切原才醒悟過來,指著明野大聲說道:“你……你不是在青學那邊是個男生嘛!”
“誒,你不會才發(fā)現(xiàn)吧!”雖說我們的小海帶很遲鈍,連坐個公車都會睡著,可也沒有愚笨到這種地步吧!
“……”切原沉默,無奈他的反應遲鈍。
“明野,赤也在說什么?”幸村笑瞇瞇地看著我問道。
“啊,這個么,我沒跟你們說嗎?我是青學網(wǎng)球部經(jīng)理,進學校也是扮成男生的?!彪m說我說的是‘你們’,可眼神至始至終都是盯著美人看的。
幸村撫了撫下巴,說道:“是這樣啊,明野是青學的網(wǎng)球部經(jīng)理!”
“對啊?!蔽铱戳丝葱掖宓姆块g,突然反應到,“啊,不好意思,美人,我忘了給你帶東西了!”
“什么東西?”幸村滿臉的疑惑,我有要求她帶什么東西嗎?
“就是上次我在醫(yī)院的時候說過的,下次來的時候要給美人帶點有生氣的東西?!蔽业椭^為自己的健忘而感到后悔,真是的,東西都沒帶來,
幸村看著我的樣子,呵呵的笑出了聲,溫和的聲音傳入我們的耳朵,“明野,干嘛這么自責,我又沒一定要你帶啊!”
“這可不行,美人一直面對這種白白的墻壁,可會得抑郁癥的,不行不行,嗯……”說到最后,我便自言自語起來。
看校園到-玄葫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