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半個小時的車程,今天陸明丞只花了二十分鐘就到了中天壹號,跑車開得跟卡丁車似的!
陸明丞一下車,就把車門甩得飛響,宋沁心里暗忖,這個習慣真不好,陸明丞的家教都喂了狗了!
副駕駛的車門猛地被打開,宋沁忍不住縮了縮,她現(xiàn)在求他原諒還來不來得及?
“陸總......”宋沁剛一開口,就被陸明丞一把拽出來。
“陸總......”
“閉嘴!”陸明丞神色冷峻的大力關(guān)上了車門,惡狠狠地說道。
宋沁這會才開始害怕,平常看起來豐神俊朗,秀色可餐的臉,現(xiàn)在都開始變得有些扭曲。
這哪里還是陸明丞?這分明是瘋了的陸明丞!
宋沁緩了一口氣,帶著哭腔,說道,“陸總,我知道錯了!你別這樣!”
“我說了,叫你閉嘴!我現(xiàn)在不想聽到你任何聲音!”陸明丞低聲吼道。
陸明丞一路疾步快走,宋沁被拽在他身邊,只能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一直到房間,陸明丞用力把宋沁甩到了大床上。
宋沁被甩得暈頭轉(zhuǎn)向。
片刻之后,陸明丞已經(jīng)把她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撕碎了。
宋沁害怕地縮了縮脖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又被陸明丞壓住,她咬著牙,疼出了淚,也忍著,一點聲音都不敢發(fā)出來!
黑夜里,他像被激怒的猛獸一樣,帶著恨意肆意撻伐,涼薄又無情。
繁花落盡,無關(guān)情愛。
是她,欠他的。
......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明丞終于喘著粗氣,停了下來,眸色深幽,看了身下的她一眼,抿著唇,面色鐵青的獨自去衛(wèi)生間沖澡。
他沒有像上次那樣抱著她一起去。
宋沁躲在被子里,瑟瑟發(fā)抖。
她沒有資格哭,都是自找的!
尊嚴?
她哪有!
都被她自己丟在了地上,還是她自己狠狠地踩上了幾腳!
半晌,衛(wèi)生間里的水聲停止,陸明丞圍了一條浴巾從里面走出來,無視宋沁,徑直走向衣帽間,穿戴好之后就往外走,一會就響起一聲“砰”地關(guān)門聲,留下宋沁一個人在黑暗的房間里,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
宋沁打開了床頭燈,她一點也不喜歡黑乎乎的環(huán)境。
她從床上爬起來,看著滿地上被撕碎了一地的衣服,她找了找,竟然沒有一件能穿得衣服,連羽絨服都被撕地一地毛,陸明丞簡直就是變態(tài)!
她撿起羽絨服,從口袋里搜出完好無損的支票和手機,放在床頭柜。
他怎么沒有向她要支票?。?br/>
她僥幸的想著他是不是不打算要回去了?
他們有錢人送出去的東西再要回去會覺得丟臉吧!
可是,她沒有衣服怎么回去?
宋沁想了想,還是先走向了衛(wèi)生間,她放了水,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滿身的傷痕,有點難過,她像個破敗的娃娃一樣,被蹂躪成了這樣,嘴角還被咬破了,脖子上胸上手臂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小草莓,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好地方了!
她這樣回去還不讓她媽以為她被強女干了???
靠,陸明丞估計屬狗的!
宋沁舒舒服服地泡在了熱水里,呼出了一口氣,說實話,陸明丞家的浴室真是享受,又大,又亮!
特別是這個按摩浴缸,真是太舒服了,舒服她都想睡覺了!
宋沁泡得快要闔上雙眼的時候,及時從水里走了出來,包了浴巾走出去,走到陸明丞的衣帽間。
衣帽間也做這么大!他家真是哪都大!
宋沁打開衣柜,他有衣服只占用了兩格衣柜,其他幾乎都是空空蕩蕩的。
她仔細地找了找,一件女士的衣服都沒有!連條內(nèi)褲都沒有!
這可把她愁壞了,她翻來找去,陸明丞要么是西裝,要么是毛衣,竟然連個背心,T恤都沒有!
她無奈地拿了一件襯衫套在身上,襯衫很長,都能包住她沒穿內(nèi)褲的小屁屁,她嘆了口氣,走向臥室,坐在床上等陸明丞回來,她拿起手機給宋楚云打了個電話。
“媽,和同學(xué)聊得太晚了!我今晚就不回去睡了!......和同學(xué)一起睡呢!.......女同學(xué)!當然是女的!......嗯,放心吧!拜拜!”
掛了電話的宋沁,覺得光溜溜的兩條腿晃在外面有些冷,就抬起來伸進了被子里,然后越來越暖,越來越舒服,越來越困,她把屁股一挪,頭一歪,就睡著了。
******
龍脈夜總會一間豪華包廂內(nèi),灰暗的環(huán)境,只有一些影影綽綽的彩色燈光在四處掃射,整個包廂里只有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坐在沙發(fā)中間,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酒。
“周總,陸總來了!”周御風剛一走進龍脈夜總會就聽到經(jīng)理的匯報。
周御風點了點頭,問道,“在哪里?”
“88888”
“知道了!”周御風剛走兩步,回過頭,“把貝兒和心兒叫來!”
經(jīng)理恭敬地點了點頭。
周御風疾走幾步,推開包廂的門,就看到陸明丞隱在黑暗中悶頭喝酒,昨天不是還春風得意的,害他那個羨慕忌妒恨?。〗裉煸趺淳屯蝗挥肿兂闪艘桓痹鼓械臉幼??
難道是吵架了?
“你這又是怎么了?”周御風拍了拍陸明丞的肩膀,坐在了他身旁。
陸明丞陰沉著臉,眼眸閃了閃,倒了一杯酒推給了周御風,自己先仰頭喝光了,抬手拿起酒瓶又準備繼續(xù)倒酒。
周御風看了眼桌上空了的酒瓶,一把奪過陸明丞手里的酒瓶,“別喝醉了!不就吵個架嘛,你至于嗎?我們是男人!要寬容!大度些!讓讓小女人?。 ?br/>
哪壺不開提哪壺!
要只是吵架就好了,他什么不能讓她?
但是那個蠢女人把他給賣了!
而且只賣了一百萬!
讓他怎么說?
他還要不要臉?
他故意撕碎了她的衣服,讓她哪也去不了,好好在家反??!
他剛才在床上看著她全身青青紫紫的淤痕,才知道自己到底都對她都做了些什么!
他竟然連力道都沒法控制住。
她對他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他怕他再和她待在一起能把她弄死了!
怎么一碰到她就控制不了自己呢?
好像心里有個小惡魔總是跳出來說占有她!占有她!
陸明丞兇狠地掃了周御風一眼,“閉嘴!”
周御風噤了聲,奇了怪了,這副鬼樣子,難道是被甩了?
這個時候包廂門被打開,兩個穿著高開衩旗袍,妝容艷麗的女人妖妖嬈嬈地走進來。
“周總好!陸總好!”兩個女人笑容滿面地鞠了一躬。
“來得正好!貝兒,快去,陪陪陸總!”周御風笑嘻嘻地側(cè)頭對陸明丞說道,“這姑娘我交代過了,給你養(yǎng)著!就等你來寵幸!”
“你是不是有病!”陸明丞怒目而視地低聲吼道。
“誒,我還不是為了你好,你的良心不會痛嗎?這天涯何處無芳草,就你家那小咸菜,往街上隨便一抓一大把!還是那句話,換個女人就沒那么深的執(zhí)念了!”周御風惱羞成怒,稀稀拉拉地說了一大堆。
小咸菜?還真像!
陸明丞嘴角抽了抽,問道,“你怎么吩咐養(yǎng)著的?”
“這不就一句話的事嘛!我是這的股東!”周御風想著,陸明丞要真不喜歡就算了,處女能賣不少錢呢!
陸明丞有些驚訝,“你開夜總會?”
“哎喲,現(xiàn)在海大是我哥的天下!我在我哥面前就跟個廢物點心似的,我也得自謀生路不是!咱倆是哥們,我才和你實話實說!你別說出去!”說完,周御風摟著身旁的心兒香了一口。
陸明丞不忍直視,周御風剛被蘇淺予甩了,就能這么快回歸花叢,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轉(zhuǎn)過了頭,看到一旁規(guī)規(guī)矩矩坐著,對她抿唇一笑的貝兒,心里一陣惡寒。
他剛剛才狠狠地蹂躪了宋沁,這邊馬上坐了個贗品,他有點接受無能,他甚至有些不敢看她。
陸明丞從錢包里又掏出了一疊百元大鈔,扔在了桌上,“拿去!你可以下班了!”
不就是錢么!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他現(xiàn)在不待見這贗品,但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別的男人去碰宋沁的贗品!
他這是什么心態(tài)?他是不是該看心理醫(yī)生了?
貝兒拿著桌上的一疊錢,簡直感動壞了,誰說夜總會沒有好男人,他已經(jīng)連續(xù)兩天直接給她這么多的錢了!可到現(xiàn)在連手都沒被他摸過!
她想,如果他喜歡她,她愿意跟著他!
陸明丞猛灌了一杯酒,不耐煩地說道,“你怎么還不走?”
難道是嫌錢給的少了?
這女人長得跟宋沁像,胃口倒是比她大!
陸明丞說完又去掏錢包,又掏了一疊扔在桌上,惡聲惡氣地說道,“可以滾了嗎?”
他真是個好人!
貝兒接過錢,含淚點了點頭,起身走出了包廂。
周御風和心兒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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