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爺也是在氣頭上才打了趙氏,對趙氏一番安慰后,等著護國公的歸來。齊成玉沒想到剛回到院子,就見姚明媚板著臉?!懊膬?,你這是怎么了,誰又惹我們家媚兒生氣了。說出來,讓爺去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齊成玉還有心思說笑,姚明媚淡淡的開口:“夫君,妾身有要緊的事問你,希望你如實回答?!?br/>
齊成玉伸手摟著姚明媚:“好,媚兒,我不會騙你的?!薄按笊┒抢锏暮⒆邮遣皇悄愕??”雙眼如炬的盯著齊成玉,忍俊不禁的笑道:“媚兒,你在胡說什么呢!是不是發(fā)燒了,凈說胡話,大嫂肚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隙ㄊ谴蟾绲?,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況且我最喜歡的人可是媚兒,大嫂長什么樣與我無關(guān)。況且大嫂的院子豈是那么容易進去。我可要避嫌,對不對呀,兒子?”
親昵的口氣讓姚明媚稍微放下心來,“二少爺、二少夫人,老爺請二少爺過去一趟。”姚明媚才剛告訴齊成玉,外面的傳言,齊成玉氣的不行。自己跟高氏清清白白,怎么會變成這樣?!懊膬?,你在屋里好生休息,我去去就來。斷然不會讓他們就這樣冤枉了我。”
姚明媚松口氣點點頭:“夫君,那你早些回來?!币贿M陳國公的書房,齊成玉就覺得屋里的氣憤怪異。高氏和齊成亮跪在地上,周氏給齊成玉使眼色,不要嬉皮笑臉,現(xiàn)在很嚴肅。“外面的傳言想必你已經(jīng)知曉?!标悋拈_口,齊成玉微笑道:“回父親,兒子的確知曉。只是不知誰在胡說八道,我跟大嫂之間清清白白,不可能有私情。”
周氏松口氣,沒私情就好。高氏剛才的話還沒說完,“父親、母親,現(xiàn)如今你們也聽到二弟的話,我與二弟絕無私情。只是夫君和二弟妹之間恐怕就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饼R成玉皺眉:“大嫂,你這是什么話,媚兒跟大哥怎么會有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大嫂可不要胡說,大哥的為人我很清楚。相信父親母親也都知曉,不能聽大嫂的片面之詞?!?br/>
高氏冷笑三聲緊盯齊成玉,看的他渾身有些發(fā)毛?!傲羶海阍趺凑f?”周氏趕緊給他使眼色,齊成亮目光平淡:“回母親的話,高氏那是在胡說,我跟二弟妹也絕無私情?!狈蚱迋z一腦子頭大,到底應(yīng)該聽誰的。當(dāng)然私心,也不希望齊成亮跟姚明媚牽扯上關(guān)系。這其中還真是錯綜復(fù)雜,一時之間誰也不好妄自決定。田文總覺得今日晏云暖心情不錯,“公子,您打算挑什么送給夫人和七小姐?”
晏云暖在綢緞莊看著新進不少布匹,顏色很好,想著給李氏和晏云竹挑些做衣裳。就在這個時候,王氏帶著獨孤婷進入店鋪,晏云暖迎上去對王氏介紹一番。王氏笑著:“晏公子,就聽你的,你幫我挑兩匹好的布料,價錢不是問題?!薄蔼毠虏?,一切好說,來,我覺得這兩匹非常好,適合您和獨孤姑娘。”
獨孤婷和王氏拿起來仔細的看著,果然不錯,晏云暖的眼光還是不錯。王氏帶著嬤嬤去掌柜處結(jié)賬,獨孤婷輕輕的說道:“晏八姑娘的事,真是抱歉,沒及時通知你們。”這些日子獨孤婷心里也不好過,畢竟都是因為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周明星偏偏喜歡上自己,真是苦惱不已。
晏云暖淡然一笑:“獨孤姑娘,不必記掛在心上,如今我八姐得償所愿,未嘗不是件幸事。”獨孤婷低頭淺笑,跟晏云暖說話,心里不覺舒坦許多。高氏仰起頭:“夫君,你不敢承認跟二弟妹之間的關(guān)系,那就別怪我說出來?!薄案呤?,你休要胡說?!?br/>
齊成亮警告高氏,高氏環(huán)顧一周,“夫君,當(dāng)著父親母親還有二弟的面,我高氏對天發(fā)誓,要是接下來所說的有半句假話,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我肚里的孩子的確是夫君的,可二弟妹肚里的孩子卻不是二弟,而是夫君的,恐怕連二弟都未曾發(fā)覺吧!”
真是不可思議,齊成玉后退兩步,“大嫂,你別騙我,媚兒跟大哥怎么可能?”周氏和陳國公現(xiàn)在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憤怒的目光緊盯齊成亮,齊成亮還是一口咬定高氏在胡言亂語?!胺蚓乙菦]證據(jù),我也不會說出來?!?br/>
齊成亮自問沒有對不起高氏,咬緊牙關(guān)不承認。齊成玉松口氣,高氏現(xiàn)在已經(jīng)瘋了,在胡說八道?!皝砣?,還不趕緊把大少夫人帶下去!”周氏急忙吩咐道,只見高氏突然從衣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放在脖子處:“俗話說的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不會騙你們。
夫君,你莫要以為人不知鬼不覺的跟二弟妹私通,香蓮對此事清清楚楚。要是不相信,完全可以找她來對質(zhì)。此外,相信用不了多久,整個京城都知道陳國公府的丑聞,哈哈哈哈,我的孩子沒了,我也要夫君,你和二弟妹的孩子給我的孩子陪葬,哈哈哈哈?!饼R成玉突然上前,“大嫂,你沒騙我,我能相信你的話嗎?”
“二弟,我一直都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你,我原本以為我有身孕,你大哥會欣喜若狂??蓻]想到他居然連我的孩子都不要,只要二弟妹肚里的孩子。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盡管可以去問香蓮,一問便知。還有你是不是覺得在二弟妹的屋里,早就有困意。其實不然,二弟妹對你下了迷魂藥。興許你現(xiàn)在去她的屋里還能查到,只是你未曾注意到而已。大嫂對不起你,沒有提前告訴你,現(xiàn)在知道你接受不了。我活著也沒什么意思,孩子沒了,我的希望也沒有了。齊成亮,但愿下半輩子不會遇到你這個惡毒的男人?!?br/>
不得不說齊成玉現(xiàn)在動搖,“大嫂,你別這樣,就算大哥對你不好,你還可以再改嫁。不要因為大哥給你帶來的傷害,你就不要自己的性命。大嫂,你聽我的話,放下匕首。我發(fā)誓,我會拼命保護你?!饼R成玉對高氏有憐憫之心,周氏急切的盯著陳國公。
陳國公拿起桌上的杯子對著齊成亮砸過去:“你這個逆子,你非要攪和的陳國公府不得安寧,不才高興?!薄案呤?,你要是就這樣死了,豈不是太便宜齊成亮,聽為父的話,放下匕首,回去院子,好生等著我的消息。我保證,不會要你的命,不會讓他舒坦?!备呤纤煽跉猓柽^去。
才剛小產(chǎn),“夫人,你帶著高氏回屋休息,這里交給我?!敝苁夏蟹N不好的感覺,陳國公要對齊成亮怎么樣。那可是他們的嫡長子,斷然不能要了他的命,周氏還想留下。不過陳國公再三命令,周氏只得離開?,F(xiàn)在剩下父子三人在書房密談,高氏這個可惡的女人,想想周氏都覺得不甘心。
才安頓好高氏的周氏準備去書房聽聽,沒想到趙氏夫妻來了。事情現(xiàn)在都上趕著來,這時候趙氏夫妻來肯定沒好事,周氏只能先去應(yīng)付他們。趙氏夫妻倆話里話外的意思要帶著姚明媚離開,周氏還沒責(zé)怪他們教女無方。他們反而先發(fā)制人要帶姚明媚離開,不管她肚里的孩子是齊成玉還是齊成亮,那都是陳國公府的血脈,豈會讓趙氏夫妻輕易帶走。
微笑道:“親家公、親家母,你們這說哪里的話,媚兒自從嫁到我們陳國公府來,我可是把她當(dāng)做親生閨女對待,沒有半點苛刻她。謠言止于智者,相信很快就會平息風(fēng)聲,還請你們稍等。況且,媚兒是明媒正娶進門的兒媳婦,不能你們說帶走就帶走,是不是?”
周氏賠著笑,趙氏伸出手:“親家母,你現(xiàn)在說什么,我們都不想聽。我們今日來就要帶走媚兒,你們陳國公府的事我們也插手不了。但是我女兒的事,我們還能做主。希望親家母體諒,我們夫妻來就是代表護國公府的意見?!壁w氏這話說的周氏可就不愛聽,冷下臉:“親家母,你要執(zhí)意帶著媚兒,我想問你,那她肚里的孩子呢!那可是我們陳國公府的血脈,你們打算如何處置?”
姚明媚還在等著齊成玉的消息,就聽說自己的父母來了,忙不迭的讓嬤嬤扶著到大廳來。姚明媚見到趙氏夫妻,尤其二老爺,甚是掛念。在府上對自己最好的人就是父親,有求必應(yīng)的寵愛著。
“媚兒見過父親、母親?!壁w氏親切的上前握住姚明媚的手,扶著她慢慢坐下?!懊膬?,今日母親就是來帶你回府,你趕緊回屋收拾東西,隨我們一起回去?!敝苁喜粍勇暽F(xiàn)在就看姚明媚自己決定。姚明媚訕訕的笑道:“母親,你們這是做什么,我跟你們回府做什么,我在這很好。母親對我就跟親生女兒一般,你們大可放心。要是實在想念我,可以隨時來看我們。日后可千萬不要再提起接我回府的事!”
姚明媚這孩子怎么不懂趙氏的心,小聲的開口:“難道你沒聽說高氏肚里的孩子是你夫君的,媚兒,別傻了。你留在陳國公府,就是笑話。還是趕緊收拾東西跟我們回去,你大伯也同意你回府?!弊o國公不松口,他們夫妻倆也不好上門接。二老爺憨憨的笑著,周氏無從下手。
只能遞給姚明媚一個眼神,讓她自己想清楚,畢竟現(xiàn)在誰也不能勉強她。姚明媚搖搖頭:“母親,那都是胡說,哪能相信。夫君斷然不會胡來,母親,您盡管放寬心,我在府上很好?!壁w氏恨不得提前跟姚明媚通個氣,讓她現(xiàn)在隨自己離開。香蓮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布在臉頰兩側(cè),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xiàn),可愛如天仙。穿上飄廖裙襖裹緊綢緞,顯出玲瓏剔透的誘人身姿。
一襲水藍色絲衫遮擋白皙肌膚。晶瑩剔透的倒墜耳環(huán)垂下,搖曳。三千青絲被挽成一個簡單的芙蓉髻,插著一支碧玉簪子。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彎,飄然出現(xiàn)在陳國公父子三人面前?!安挥谜埌?,抬起頭,我有話問你?!标悋紫乳_口,香蓮有些遲疑的點點頭,繼而目光略過齊成玉一眼。
在犯嘀咕,為何會被喊道陳國公的書房來?“香蓮,我問你,你可知道大少爺是否去過二少夫人的院子?”香蓮心里一緊,這事陳國公怎么會知曉,尤其還當(dāng)著齊成亮和齊成玉的面問出來,香蓮如今是齊成玉的姨娘,不可胡說。所以香蓮搖搖頭:“回老爺?shù)脑?,妾身不知。?br/>
香蓮不知曉,陳國公繼續(xù)追問:“當(dāng)真不知,香蓮,你可不要騙我。要是一旦被我查出來,你說了謊話,你可知道后果。你的爹娘可要發(fā)賣到西北,到時候過的什么日子,你自己想去。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知道還是不知道?”香蓮嚇得臉色蒼白。
齊成玉蹲下身子:“香蓮,你要是知道的話,你就不要隱瞞,都說出來。我不會怪罪于你,我只希望你不要瞞我,讓我一直活在欺騙中?!备呤系臑槿她R成玉不是不清楚,她不惜發(fā)誓,定然不假。只是心里還不敢置信,自己的嫡親大哥跟姚明媚作出此等茍且之事,還有了身孕。
香蓮心疼的望著齊成玉:“二少爺,妾身也不愿欺瞞你,只是這件事,妾身難以啟齒?!标悋碱^緊鎖,看來事情不是那么簡單。姚明媚左右為難,一邊生養(yǎng)自己的父母,一邊齊成玉的母親周氏,這可如何是好?不過很快就解決,因為陳國公帶著齊成亮和齊成玉一起來。
陳國公對著趙氏夫妻信誓旦旦的保證:“親家公、親家母,外面那不過傳言而已,不值得相信。媚兒在我們府上住的好好的,如今又有了身孕,我們寵她還來不及,你們盡管放心。媚兒在府上住著很好,要是親家母不放心,完全可以留下陪著媚兒,直到媚兒生產(chǎn)坐完月子。”
趙氏夫妻無奈,加上姚明媚不愿跟他們回府,只能黯然離去。姚明媚笑著望著齊成玉的胳膊回院子,只是明顯感覺到齊成玉胳膊微微的顫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