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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和農(nóng)村婦女做愛過程 齊非意說出阿然

    ?齊非意說出‘阿然’這兩字之時,溫遲青便回想起了這青年的身份。

    齊未然,當年千門會上也刁難過他的那位武林盟主座下弟子。

    沒想到都三年過去了,他喜歡懟人的興趣還是沒變。

    溫遲青腹誹著,一雙眼卻是在往自己那酒席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那里酒菜還擺著,卻已經(jīng)空無一人,連喝得趴下了的練安也不見蹤影。

    心里奇怪,溫遲青也不擔心,跟著齊非意一道往齊峰那一桌的方向走去,身后的齊未然目視著兩人并肩而行的背影,拳頭捏得死緊,面色發(fā)青。

    溫遲青此行實在無意見那么多的人,但方才情境窘迫,齊非意此舉算是幫他解了圍,他自然不好拒絕,跟著他一道去見了齊峰和其他人。

    那邊酒足飯飽,正聚在一塊高談論闊,見齊非意帶了個眼生的男子,自然好奇,都停下了言語,打量著溫遲青。

    “各位,這就是我方才說的那位溫公子。”

    溫遲青便禮貌地笑了笑,拱手道:“各位安好,在下溫遲青?!敝淮艘痪?,便再沒了其他話,好在這些人也不是拘小節(jié)的,紛紛拿著酒杯站起身來,客氣地回好,一旁的齊非意往他手里塞了個瓷杯滿上了一杯酒,他心領神會,往前走了一步,舉杯道:“我敬各位一杯。”

    一杯冼池陳釀入肚,那醇厚濃香仍是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沸騰一般,眾人放下酒杯,邀溫遲青入座,他也沒有拘謹,大大方方拉開椅子坐下。

    齊峰是識得他的,且本就對這個禮貌的孩子很有好感,三年之后又見他,發(fā)覺他比當時成熟了不少,周身氣質沉穩(wěn)且有一股說不清的純正氣質,再加上自家孩兒時不時提及他時,言語之中透露出的贊賞,齊峰更是越看溫遲青越順眼,目光帶了些長輩看小輩的贊許之意。

    “三年未見,遲青侄兒長大了不少?!?br/>
    溫遲青朝齊峰望去,眼中帶笑。

    “齊叔叔近來可安好,此行過來匆忙,也未曾帶些東西,實在是失禮?!?br/>
    齊峰哪里會在乎這些,連忙擺手,責怪道:“江湖人不守這些虛禮,況且你齊叔叔我又不是缺東西的人?!?br/>
    之后自然都是天南地北地扯了一通。

    這桌都是些見識多、天南海北闖過的人,能聊的話題也多。

    萬里河山,自最北的突厥荒地,到最南的多雨深林,其間聽聞的奇聞怪事,坊間趣事,都能聊上那么一些。溫遲青無意多言,偶爾點頭接上兩句話,卻也并非隨意應付兩句,反而是極為認真地傾聽著,倒也說不出不禮貌來。

    席上的鄭彧早就注意到了溫遲青,之前見他被齊非意帶來還訝異了半晌,又見齊峰和他搭話聊天更是驚訝。

    他以為這等的人物,當是隱沒于世的,也不太愿意同旁的人深交,沒想到還識得齊峰父子,而且現(xiàn)在看起來,他們的關系還不錯。

    目光望向溫遲青,鄭彧攏了袖子,站起身道:“溫先生可還記得我?”

    溫遲青當然記得,前些時候幫了他大忙的,至今也未還了恩情。

    “自然是記得的,阿彧?!?br/>
    鄭彧與他碰了碰杯,大笑道:“能得先生一記,實乃是我之幸事。”他心情不錯,仰頭就喝下了酒,溫遲青舍命陪君子,也一飲而盡,桌席上的人不明兩人之間的事情,又聽鄭彧喚溫遲青‘先生’,心里八卦的蟲兒也爬了出來,出聲詢問鄭彧與溫遲青的交情始末。

    鄭彧同這些人都是多年的朋友了,此時也不拘束,將事情的始末道來,說到說書的那一段,更是把他描述得神人一般。

    齊非意不知溫遲青還有這么一段說書的職業(yè)生涯,此刻聽鄭彧說來,只覺有趣,面上帶著笑,調(diào)侃道:“溫兄如何淪落到要去說書的地步了,覺得新鮮?”

    溫遲青干咳一聲,稱:“并非,是我自己囊中羞澀,這才找了些差事來做。”

    “哈,那還說要賠冼池陳釀的銀子,我當你是有多少銀錢?!?br/>
    齊峰皺了眉,席上其他人也都不說話,都看向立在一邊的齊未然。

    溫遲青面上沒什么異樣的表情,也看向那青年。

    “難道不是?方才你帶著你那長輩去偷酒喝,如今人喝醉了在后院躺著,你還想賴了不成?”

    齊非意正要開口呵斥,那淡藍長衫的青年見狀便撇了嘴,不服氣地吵嚷:“錯了就是錯了,不問自取是竊,我們江湖人雖不拘小節(jié),但這是品性上的事情,哪里能偏袒旁的人?”

    他這一番話言辭激烈,聽著也非常有道理,不僅僅是齊非意這一桌,鄰桌的人也聽到了,偏頭來看,甚至有幾個憤慨地應和道:“這位小兄弟說的沒錯,不問自取是竊,歸在品性上頭的事情,哪里是能偏袒的!”

    “說的沒錯!不能偏袒!”

    齊未然看邊上那桌高手都向著自己,更是有底氣。

    “從前就聽聞溫公子品性不佳,還以為是旁人誤傳的,不敢輕信,沒想到今兒個就見識到了?!?br/>
    有一彪形大漢從隔壁席中走出來,雙目瞪圓,怒氣沖天。

    “我平素最厭惡你這等人,一副溫厚善良的好皮相,品性卻惡劣,若不是這小兄弟說了,恐怕旁人都要被你的皮相騙了!”

    溫遲青此刻還有心思在心底調(diào)侃:這人定然是長得太兇,之前被人誤會過了,所以才氣成這般煙囪冒煙的模樣。

    他面上毫無波瀾,待吵嚷聲散了,這才攏了袖子開口道:“我方才解釋過了,是家中長輩喝醉,才摸去了那放酒的地,并非在下故意所為,我也不知這位小兄弟是患了耳疾還是如何,怎的就聽不進人話?”

    齊未然氣得雙目瞪大,張口還欲說話,身后突然擠過來一人走到溫遲青身側。

    “哥哥,你怎么在這里,真是讓我好找?!?br/>
    溫遲青被扯了袖子,斜睨他一眼,悄聲道:“攤上爛攤子了,你莫要多事?!?br/>
    此時人都聚在一塊看熱鬧,方塵霄貼著溫遲青貼得極近,他個子高,垂眼看溫遲青的頭和窄肩細腰,手里攥著他那寬大衣袖,一時之間神思游離,幻想著自己攬住他的雙肩,將他抱在懷里緊緊箍著,看他掙扎也掙扎不得,只能一心一意瞪著自己的美好景象,嘴上道:“我不多事,哥哥的事來多少都不多?!?br/>
    溫遲青沒空去聽他那些昏話,向著那大漢道:“今日來此處的大多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高手,想來都是在這江湖里歷練過,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應當也知曉兼聽則明,偏信則暗的道理,如今閣下分明什么都沒瞧見,為何就輕信了旁人的一面之詞?”

    那大漢被堵得沒話說,冷哼一聲便不再多言。

    齊未然見狀,梗了脖子道:“溫先生說書厲害,信口雌黃的本領也不差!無論如何,這錯都在你們,那幾壇冼池陳釀可是千金難買...”

    “齊未然!夠了!”

    齊非意怒極,猛地一拍桌子,齊未然立刻止了話音,心中一突,也覺出自己這番話太過于無理取鬧,心中仍是不甘。

    他三年前就看不慣這個姓溫的,當年不過是出口噎了他幾句,他就讓他在那么多人面前難堪,如今重遇,自己又逮到他的把柄,哪里能輕易放過?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或者下下章,大概有肉渣?

    媽的我真是辣雞,寫了七十六章居然還沒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