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茗衣一直看著牧蘭逐月,她的心里也充滿了疑問,直覺告訴她,這件事同牧蘭璽白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
牧蘭逐月看了冷茗衣一眼,蹙眉道:“看來我必須和茗衣你說清楚,否則,我擔(dān)心鳳姬會報復(fù)?!?br/>
“報復(fù)?”冷茗衣擰眉。
“那個人是誰?”
“就是蝶姬?!?br/>
“就是你上次在大殿所說的蝶兒?”冷茗衣急忙問。
聽了這番話,冷茗衣只覺得心里好像有一個小手一樣,揪的緊緊的。原來,他曾經(jīng)有一個生死相依的女子?
她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個女子的樣子,她穿著粉色的裙衫,翩若彩蝶,在他的面前天真的笑著,銀鈴般的笑聲環(huán)繞在他們的周圍。而他,則深情的看著她……
那情景是那么的美好。
杜耀廷急忙替她捶背,嗔怪道:“又沒人和你搶,急什么?”
冷茗衣笑道:“我沒急啊。那牧蘭璽白還有其他的女人嗎?”
牧蘭逐月看她雖然笑著,卻笑的那般的勉強,搖頭道:“在十三的身邊,只有蝶兒對他有這樣大的影響。或許因為她死了,反倒讓她的地位這樣重要。記得當(dāng)時蝶姬來到京城的時候,誰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今天看來,我倒是知道她是什么人了。”
杜耀廷奇道:“是什么人?”
“蘭若國皇家的鬼魅輕功天下無雙,當(dāng)年,我親見那蝶兒姑娘一舞,當(dāng)真是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令人驚嘆。如果沒有極高的輕功造詣,是絕對舞不出那絕世舞步的。而在蘭若國,是以‘姬’來命名公主的。那位蝶姬應(yīng)當(dāng)是蘭若國國主的小女兒蝶公主。而這位恐怕是如今的蘭若國主——蘭若鳳?!?br/>
“那么蘭若鳳這次來到底是什么意思?”杜耀廷疑惑的說。
“我也不能確定,但是一定是因為蝶姬和十三弟的事情而來。”
說罷,兩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冷茗衣的臉上。
冷茗衣哈哈一笑,道:“你們都看著我做什么?”
“因為我發(fā)現(xiàn)她對你特別有敵意。”杜耀廷認(rèn)真的說。
牧蘭逐月?lián)u搖扇子:“這件事同你脫不了干系。因為你同王爺是有婚約的。”
“哼,已經(jīng)解除了,我怕什么?”說罷,冷茗衣一口飲下了一杯酒,她本來酒量挺好,不過她就在方才短短幾分鐘已經(jīng)喝了三盅酒,臉上顯出粉色的紅霞。
“欸,”牧蘭逐月握住她的杯子,“她也許就是沖著公主和親而來。既然婚約解除,你何必借酒消愁?”
“呵呵,”冷茗衣冷笑道:“我借酒消愁?你別胡說!”
牧蘭逐月松了手,不由得搖頭,看著這個口是心非的女子,她明明很在意方才的那番話,也就是說,她雖然和十三沒有婚約,但是她仍然很在乎他,她何必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