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君境七階?”
楚秋看著冷月清,無奈的說道:“這可真是個把腦袋別在腰上的活啊”
冷月清并沒有說話,這時楚秋又說道:“哎,對了,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們玄冰宮的情況?畢竟一年長的時間,我在這呆著好也有個活干”
冷月清沒有回頭,背對著楚秋,又走到那個辦公桌前坐下,邊算著什么東西邊對楚秋說道:“今晚你能活下來再說吧”
“你這一天都算什么呢?”
楚秋走上前去,雙手扶著辦公桌前,低頭看向冷月清。
音落以后,恰好冷月清聞言抬起頭,但只是沒想到楚秋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身前,自己也是十分驚訝。兩人就這么對視著,空氣仿佛都被凝固住了一般。近距離觀摩下,冷月清發(fā)現(xiàn),她絲毫看不透眼前的這個男子。
僅僅一天的時間,就從先天八階變成了明路境,臉龐如刀削一般,一雙深邃的眼神掛在臉上,使得整個面孔十分神秘。然而令冷月清最驚訝的便是,僅僅是這么近的距離,她居然發(fā)現(xiàn)楚秋的眼神之中清澈無比。要知道,以往的修士,見到冷月清這般貌美的容顏,即使再正人的君子,眼中也會多少透露出一絲邪意。而這楚秋,居然對自己絲毫不感興趣一般。雖然表面上一副受寵若驚,膽小怕事的樣子,但與眾多元嬰封君的強(qiáng)者對話時,根本毫無退卻之意。一時間,楚秋的形象在冷月清的心中也是變得神秘起來,一顆好奇的心漸漸升起。
想著想著,冷月清的臉上漸漸浮起一抹紅潤。而眼前的楚秋,看見冷月清居然有些嬌羞的樣子,一雙美眸就這么盯著自己,隨即臉龐也開始漲紅起來。就在兩人不知所措的時候,冷月清突然反應(yīng)過來,急忙撤去身子,臉色突然變得嚴(yán)肅,對著楚秋高聲道:“你,你看什么!出去!”
冷月清的喊聲將楚秋從混亂的意識拉回到現(xiàn)實,急忙往后退了一步,摸了摸頭,尷尬的笑道:“沒什么,你很漂亮”
隨后便走出了冷月清的房間。
“火凌云來的時候記得叫我”
楚秋走到門前,對著屋內(nèi)的冷月清說了一聲,但并沒有得到答復(fù)。自己便一個人推開房門走了出去。他明白,像冷月清這種的冰山美人,一般來說都是很心高的。而冷月清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也恰恰符合了這一點。但楚秋并不是木頭,只不過看見冷月清臉色紅潤的樣子,自己也是有些驚訝。
但楚秋并沒有在意什么,楚秋心里明白,自己來歷不同,現(xiàn)如今修為倒退,即便是到了明路境,自己以往的行為等等都不會改變。這樣來說對于不了解自己的人都會感覺到奇怪,并沒有什么尋常的。
楚秋一邊走著,一邊回憶著冷月清的那一抹紅潤,不由得笑著呢喃道:“別說,還真挺漂亮的!”
索性無處可去,正值晌午時分,距離晚上的定親還有一段時間。楚秋索性無事,便向著那青衣所指的天地榜走去。
片刻過后,楚秋便來到了這里,此時這里已經(jīng)是人群鼎沸。站在原地,映入楚秋眼簾的是兩根高聳的石柱,一根呈白色,另一根呈藍(lán)色,上面都布滿了人名。而在石柱的后方,正是一個長寬數(shù)十丈的大競技場,那競技場十分的龐大。在中心,是一個大大的擂臺,站在原地可以看見,擂臺上兩名男子正在上方進(jìn)行搏斗。而在擂臺的下方,分別排列著三十六個大型石碑,那石碑上布滿了符咒,此時的符咒亮起,在擂臺的上方形成一道透明的防護(hù)罩。
“好強(qiáng)的防護(hù)!”
楚秋看見那防護(hù)罩之后,也是不由得嘆道,這防護(hù)罩的強(qiáng)度,已經(jīng)差不多能抗下元嬰境強(qiáng)者的全力一擊了。雖說這種防護(hù)罩在中州不算什么,但對于這種窮荒的北域來說,已經(jīng)是十分高貴的一種防護(hù)罩了。這讓楚秋對于整個玄冰宮的底蘊(yùn)也是好奇起來。
在那擂臺的四周,便是觀眾席,呈圓弧狀包圍著擂臺,上面坐著大約一二百人,男女皆有,看著眼前的擂臺不停地舞動著雙手,在楚秋的位置都可以聽見他們高呼的聲音。
“孫興!打死他!”
“禹城師兄加油!”
“加油!”
而在觀眾席的最上方一排,有幾個修建豪華的座位。但上面并沒有坐著人,楚秋心想,這應(yīng)該是長老級別的座位吧!
而擂臺上,那兩名男子廝殺的十分熱血,這不由得引起的楚秋的好奇心。一下子反而對著天地榜單沒有了太大的興趣,急忙向著那觀眾席走去,怕錯過了這一場有趣的戰(zhàn)斗。
“加油!禹城師兄!加油!你是最棒的!”
“孫興!不能輸!”
“禹城師兄最棒!”
抬腳踏進(jìn)這觀眾席,便被人群之中鼎沸的加油吶喊聲所侵染。楚秋苦笑一聲,隨后隨意找了一排一個角落坐下,靜靜的看著擂臺上。隨著楚秋的到來,也有不少人看向楚秋所坐的位置上,畢竟身穿一身黑袍,在一群藍(lán)色宗服的人中,顯得略微有些刺眼。
“哎,那是誰?。恳郧霸趺礇]見過?!?br/>
“我知道我知道,他就是宮主拎回來的那個小子!”
“真是沒想到啊,還挺帥氣的!”
楚秋察覺到人群中向自己投來的異樣目光,心里也是一陣苦笑,但是并沒有過多的理會,拿出酒壺灌了一口酒,坐在座位上,饒有興趣的看著擂臺上的戰(zhàn)斗。
擂臺上方,是兩個男子,也是二十二三的樣子。一個男子手持一柄寒冰長劍,藍(lán)色的長發(fā)飄舞在空中,面相十分的俊俏,負(fù)手立在臺上,一副君臨天下的樣子,十分傲氣。楚秋感知了一下修為,這才明白,這個男子,居然有這化玄八階的修為。而在他眼前的那個男子,卻是化玄五階,手里拿著一張長棍,同樣是冰藍(lán)色的長發(fā),身形相比那手持長劍的男子,要剛強(qiáng)幾分。不過卻是皺著眉頭,眼中也帶著一絲疲憊,幾道傷口掛在身上,冰藍(lán)色的宗服袖口也已經(jīng)被血染紅。
他一只手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拿棍子的手已經(jīng)開始微微顫抖,顯然化玄五階對化玄八階顯然是有些力不從心。鮮血順著手臂一滴滴的滴到擂臺上面。
“繼續(xù)?”
手持長劍的男子劍光一指,嘴角傲氣的笑道。
“戰(zhàn)!”
另一名男子低喝一聲,揮舞起長棍迎頭而上,兩人再次廝殺起來。
陣陣塵沙被揚(yáng)起,玄氣的能量也是不停的震動,但是那防護(hù)罩卻依然不動分毫。
就在楚秋看著兩人的時候,一個人在右邊拍了拍楚秋的右肩膀,只聽耳邊傳來一道聲音:“新.新來的?”
楚秋轉(zhuǎn)頭看去,發(fā)現(xiàn)眼前是一個比較瘦小的青年,修為只有明路境一階,說話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眼神也是帶著些許怯弱。不過那怯弱的雙眼,看向楚秋的時候,卻閃著光亮。
楚秋看著這人,笑了笑,說道:“沒錯,你是?”
“我”
似乎是注意到了楚秋的修為,隨后整個人的也是挺起了身板說道:“我叫邊二,是這里的雜役弟子,師弟是對擂臺上的兩個人,有些好奇?”
楚秋聽罷,點了點頭。
那邊二笑了笑,指著擂臺上繼續(xù)說道:“那手持長劍的男子,叫做蕭禹城,是禹城會的會長,同樣也是天地榜中天榜的第三,那個手持長棍的男子,叫做孫興,也是興武會的副會長,天地榜天榜第五?!?br/>
“禹城會?興武會?那是什么?!?br/>
邊二笑了一聲:
“嘿嘿,師弟你有所不知,禹城會,興武會,是我們這里的四大行會之二,每一年的武道大會,基本都是四大行會的人獨占鰲頭,一些剛進(jìn)門的散修,剛開始心高氣傲,不過后來因為資源不足,也都紛紛加入了四大行會?!?br/>
“那,四大行會都有什么?”
“嘿嘿,這四大行會,分別是道會,芊喻會,禹城會,興武會!其中以道會的會長最強(qiáng)大,那何有道,是天地榜天榜的第一,至于那芊喻會的花芊喻,是天榜的第二?!?br/>
邊二神秘的笑了笑,隨后又跟到楚秋的耳邊說道:“師弟,據(jù)說這次孫興和蕭禹城打起來,就是因為那花芊喻吶!”
“那花芊喻實力強(qiáng)大不說,長得也是十分俊俏,而且芊喻會之中,基本上全是女子,而且各個貌美如花,師弟倘若將來有幸,不放加入那芊喻會,將來必然是左右擁抱?。 ?br/>
邊二狡黠的對楚秋笑了笑,不過楚秋卻是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對于什么芊喻會,俊俏容顏,楚秋并沒有太大的興趣,楚秋還真不相信,像冷月清這么漂亮的女子真的是一捏一大把?
不過對于邊二的告知,楚秋還是很感激的,起碼讓他明白了這玄冰宮的一些形式,隨后邊對邊二道了一聲謝:“謝謝兄弟了,不過我想知道,我們玄冰宮的導(dǎo)師是怎么劃分的?”
其實楚秋的心里早就想到了,想要在這玄冰宮呆上一年,當(dāng)?shù)茏涌隙ㄊ菦]戲了,誰當(dāng)他師傅都不行。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他當(dāng)導(dǎo)師,帶班教弟子!
聽見楚秋這么問,邊二愣了愣,顯然是感覺楚秋的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突然了,看著楚秋僅僅只有明路境的修為,居然有當(dāng)導(dǎo)師的心?不過縱然心里覺得好笑與吃驚,表面上還是沒有說些什么,只是告訴楚秋,這玄冰宮所采用的傳授方式,是師徒同修。
“師徒同修?那是什么?”楚秋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