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服的?”
隔壁老王連連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這極品五糧液可是酒中大熊貓,豈能是普通人買得起,又豈能是普通人買得到的。”
“就說你五棵松家大業(yè)大,什么時候喝過這極品五糧液?”
劉東一家人面面相覷,就連平時牙尖嘴利的唐韻,也說不出話來。
“他一個洗衣服的,到哪里去弄這極品五糧液,這可是連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說不定是某一個洗衣服的客戶,戒酒以后送給他的?!?br/>
唐韻自以為是的想著。
“小伙子啊,你太低調(diào)了?!?br/>
隔壁老王拍著陳越的肩膀說道,弄得陳越有些尷尬,自己好不容易回一次雁城看看,就這樣被隔壁老王給看穿了,是自己裝不來低調(diào)?
“叔叔手里有一個大工程,如果你愿意,今晚上就可以過來上班?!?br/>
這是拉陳越入伙了。
“陳越,還不快謝謝你王叔叔?!?br/>
劉東連忙沖著陳越說道。
“隔壁王叔叔,干的可是大工程,隨便安排一個職位給你,都要比你刷洗衣服強?!?br/>
“就是,就是?!?br/>
唐韻也連忙附和道。
“我記得,如意洗衣店,這些年洗的衣服,都是二十一件,你一天刷洗五十件,才多少錢?趕緊謝謝你王叔叔,要不是攀上我家劉思雨,估計你這一輩子都只能刷洗衣服了?!?br/>
“小伙子,你會操作挖掘機嗎?”
“不會。”
“你會開大車嗎?”
“不會,我只會洗衣服?!?br/>
劉思雨看著這一切,心中一陣鄙視,都低三下四的來做擋箭牌,還這樣不會那樣不會,活該一輩子洗衣服。
只要老爺子那邊松口,她立馬同這個洗衣服的離婚,要不是看在同學一場,連假結(jié)婚的資格也沒有。
“劉思雨,晚上約幾個朋友出去玩一下。”
隔壁老王走了以后,劉東若有所思的說道。
“隨便拉上陳越?!?br/>
“爸,你平時都不允許人家晚上出去玩的嗎?”
劉思雨嘟著小嘴,一臉的詫異。
“為什么還要帶上這個洗衣服的家伙?”
“咳咳咳。”
劉東一張臉漲得通紅。
“雖然你跟陳越是假結(jié)婚,為的是敷衍老爺子,但是周圍的鄰居朋友都不知道,拉上陳越出去玩,介紹一下,大家都知道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老爺子早一天知道,你就早一天解脫。”
這話說的太直白了,還當著陳越的面說出來,換個男人,早已經(jīng)拂袖而去。
陳越卻是無所謂,自己在雁城,就是呆個兩三個月,能幫的盡量去幫忙,面子,自尊心這些,都是不存在的。
“好吧。”
劉思雨擔心陳越受不了,卻沒有想到陳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估計他這是想跟著自己去體驗一下上流社會的生活,她站起來。
“我到房間問一下,看看今晚上誰有空?!?br/>
劉思雨關(guān)上自己臥室門,立即給自己的閨蜜楊茜茜視頻,大倒苦水。
“什么?那個睡橋洞的,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視頻那邊,一個精致的女人喋喋不休。
“那一年下鵝毛大雪,要不是你扔一床羽絨被給他,估計他早已經(jīng)凍死在橋洞里面了?!?br/>
“不是失蹤了嗎?怎么又回來了?他只是會洗衣服而已,還想攀上劉思雨你這個天之驕女,我呸?!?br/>
“那個秦大華不是一直在追你嗎?我知道你眼高于頂,看不上他,我們叫上他,惡心一下那個睡橋洞的叫花子!”
“讓他明白明白,擋箭牌永遠不要奢望變成青蛙王子?!?br/>
好一會兒,劉思雨才拎著小包包出來。
“爸,媽,我約了楊茜茜和秦大華,一起去唱歌。”
“注意安全?!?br/>
唐韻意有所指。
兩個人來到小區(qū)門口,楊茜茜早已經(jīng)開著車等在那里了。
她從車窗看向陳越,怎么看,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怪不得劉思雨會向自己大倒苦水,換做是自己,怎么可能去下嫁一個洗衣服的。
“我閨蜜楊茜茜,隔壁班的?!?br/>
劉思雨坐到副駕駛,冷冰冰的說道。
“這個是陳越?!?br/>
“同學你好?!?br/>
陳越看見楊茜茜,不由得感慨一聲,果然是物以類聚,都是大美女。
“趕緊上車,別磨磨蹭蹭的?!?br/>
楊茜茜配合著劉思雨,不耐煩的說道。
“那個秦大華早已經(jīng)在KTV等著我們了。”
“我說劉思雨啊,那個秦大華,我記得在中學的時候,人家就在追你了,到現(xiàn)在都沒有放棄?!?br/>
一路上,楊茜茜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道。
“想不到,跟你結(jié)婚的,居然是睡橋洞的,不好意思哦,我記不得你的名字,只知道,那個時候,大家都是這么叫你的,帥哥,你不會介意吧?”
“無所謂。”
陳越面不改色。
“一個稱呼而已。”
汽車很快來到一家KTV的門口,早已經(jīng)有幾個人等在那里。
“哈哈哈,你們終于來了?!?br/>
一個二十來歲,氣宇軒昂的青年上前一步迎接過來。
“我還從來沒有和劉思雨一起唱歌呢!”
看見鉆出來的陳越,秦大華眉頭一皺。
“這位是?”
“劉思雨的老公,喂,你叫什么名字?”
楊茜茜配合著說道。
“他們兩個今天去民政局領(lǐng)的證件,閃婚哦。”
“閃婚?”
秦大華臉上肌肉僵硬,他一直在追求劉思雨,盡管知道劉思雨看不上自己,但是突然聽見劉思雨結(jié)婚了,他的一顆心,已經(jīng)沉到谷底。
秦大華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陳越,普普通通的一個人,不知道劉思雨看上他哪一點?
“這是陳越,我,我老公。”
劉思雨指著陳越,一臉羞紅的介紹起來。
“這是秦大華,秦記餐飲集團的大少爺?!?br/>
“陳越在干洗店上班,你們洗衣服,可要去照顧他哦。”
“洗衣服的?”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劉思雨怎么會嫁給一個洗衣服的,雁城的男人都不舉了嗎?
“好好好,以后的衣服,都交給你老公洗?!?br/>
秦大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職業(yè),不分高低貴賤,只要來得正大光明,洗衣服的,你這個朋友,我秦大華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