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這么多年,也沒有找到水變黑的原因。
樸允兒哪里懂得這些,只能偶爾點了點頭。
這時百姓的人群中,竟然吵吵鬧鬧,似乎有人在起哄鬧事。
便衣民警迅速用身體,張開手臂攔住騷亂的人群。
黎兵離得很遠,仍是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低聲用對講機指揮著。并緩步前行,朝人群中望去,居然是一位老太太七十多歲,甚至有些胡言亂語,指著樸允兒眾人道:“你們別想破壞房山區(qū)的一草一木,否則你們將受到烏納多大神的懲罰。”干瘦的老人似乎已到了風燭殘年,情緒如此激動。
村委書記耐心的講解對于百姓的利益,偏偏老人不領(lǐng)情,甚至還慫恿自己的兒子帶頭反對,現(xiàn)場的氣氛很緊張,而那些明事理的村民本想勸阻一下,但不知為什么,紛紛被家人拉了回去,也不知是懾于老人兒子的蠻橫,還是有自己的小九九。
“烏納多大神是什么?”樸允兒美目望著身邊一位村里的婦女主任道。
“什么大神??!他歲數(shù)大了喜歡胡言亂語,那烏納多是我們村里在清朝時的武官,死后埋在那座山上?!眿D女主任指了指流下黑水的這座山。
黎兵朝人群望去,居然發(fā)現(xiàn)有一位老人帶著舊式大草帽,看到他的眼神時,馬上壓低了帽檐,趁著混亂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望著這道熟悉的身影,仔細的想一想,發(fā)現(xiàn)他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苦苦找尋的賣魚老漢,雖然只是匆匆一瞥,還是看到了他的部分輪廓,及那道背影,可是他為何要躲著我們呢?他和那位救下蘇靜文的蒙面老者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這一切困擾著他。
正想的出神之時,他卻犯了致命的一個錯誤,就是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騷亂的人群,此時那八位民警早已被人群沖散,而他的對講機又調(diào)到低音,未能及時保持通訊暢通。
村委書記高聲大喊,似要發(fā)揮自己的威信,可這仍無任何作用,他護著眾人而退,唯獨不見樸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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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感事態(tài)的嚴重性,直覺告訴他,樸允兒被人擄走了。
黎兵箭步上前,高聲喝止住了眾人,并稱萬事可以商量,政府一定會為老百姓著想,盡量滿足大家的要求。勸大家不要這般取鬧。村委書記也站了出來耐心的勸說。
黎兵向群眾望去,搜索了半天也不見剛剛鬧事的那對母子倆,他見場面已控制下來,轉(zhuǎn)身奔往領(lǐng)導層所在的位置,亮明了自己的身份后,便打聽樸允兒的下落,可惜眾人當時只顧著個人的安危,并沒有注意到她,因為當時的場面確實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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