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解『藥』在哪兒?”
蕭成愣了一下,好不容易跟在“兔子少年”身后蹭進(jìn)了城門,但他實在沒有想過“兔子少年”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解『藥』?誰中毒了嗎?”
對于蕭成的健忘,“兔子少年”好脾氣地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被人抬進(jìn)來放在床上的雷愷,“這么碩大的一個障礙物倒在這里,你說,中毒的人在哪里呢?”
呃……這倒也是,表面上覺得雷愷是沒有什么生命危險的,頂多是不知道睡多長時間就會醒過來,再加上某人現(xiàn)在也的確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比較喜歡安安靜靜的雷愷,所以就自動忽略了這個……中毒的患者。
但是既然“兔子少年”還這么在乎的話……
“抱歉,解『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br/>
本來就只是睡一覺而已,對身體并沒有多大副作用的事情,蕭成也沒想著做什么解『藥』那么麻煩的東西,更何況麻醉『藥』大部分的原料還是從劍魁那里坑蒙拐騙回來的,更是沒有臉皮再去要什么解『藥』。
“這樣啊……”“兔子少年”沉『吟』了兩秒鐘,還沒等蕭成繼續(xù)解釋,“兔子少年”便自顧自地點了點頭,像是認(rèn)可了蕭成的說法一樣,“如果只是睡一會兒的話,那倒也不需要什么解『藥』,更甚至,你能讓這個家伙安靜下來,也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了?!?nbsp; 廢柴穿越記234
看來,“兔子少年”也和蕭成有著一樣的感覺,雷愷這家伙,睡著的時候果然比醒著的時候要可愛得多。
“那么,另一個問題?!薄巴米由倌辍鞭D(zhuǎn)移話題轉(zhuǎn)移得很干脆,看樣子是對于雷愷的死活真的不怎么關(guān)心。
而蕭成此時才開始真正地緊張起來,他知道,整體馬上就要到了,但是實話是絕對不能說的,現(xiàn)在可不是開什么感天動地的認(rèn)親大會的時候,魂此時可站在一旁像個監(jiān)護(hù)人一樣地關(guān)注著這里。
“你說的那根管子,我似乎是在哪里見過,好像并不是一件隨手可得的東西,不知道,小兄弟你又是從哪里得來的呢?”
“兔子少年”問話的方式很隨意,但是蕭成卻很明白,這要是有哪一句話他回答的不靠譜的話,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可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氣氛那么的祥和。
“這個嘛,說來到也奇怪,就是有那么一天有那么一個人,長得還蠻帥的,但誰知道他居然是個窮光蛋,非要賤價向我銷售這個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東西,我看他模樣倒也可憐,所以就隨手買了下來,后來又試了試,覺得效果還可以,故事就到此為止了,如有雷同,那純屬虛構(gòu)?!?br/>
蕭成編造的這一番話,倒是一口氣把責(zé)任推得一干二凈?!巴米由倌辍币矝]有在意,甚至是又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根新的胡蘿卜開始一口口地咀嚼起來。
那樣子倒真像是沒有搶到飯,所以現(xiàn)在是餓壞了的模樣。
“那么你是不是并不認(rèn)識那個賣你東西的人,甚至也不知道他賣給你的是個什么東西,更不知道他叫什么,現(xiàn)在去了哪里?”
“對對,沒錯,就是這樣,就那么一面之緣的人,誰會注意那么多問題啊?!薄巴米由倌辍币豢跉獍咽挸伤心軌蛳氲降耐妻o都說了出來,讓蕭成不由在心中大呼,英雄所見略同啊。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兔子少年”再一次讓人出乎意料地將一切隨便了過去。“那你又為什么想進(jìn)葛林國呢?”
“這還用說,當(dāng)然是為了應(yīng)付考試?。 庇捎谥暗倪M(jìn)展實在是過于順利,蕭成的頭腦一短路,直接將心中所想的原話都給說了出來。
這句“應(yīng)付考試”一出,前半個詞匯能夠得罪站在身后始終沒有任何表態(tài),應(yīng)該是正在忙自己的魂,而后半個詞匯則是瞬間招惹了在場所有的護(hù)衛(wèi)兵們看賊一樣的目光。
蕭成此時還真像學(xué)著雷愷的樣子,拿槍往自己的腦門上一打,直接昏睡過去得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 廢柴穿越記234
“他是來找人的?!笔挸勺约旱恼f辭還沒有想好,“兔子少年”身后卻有另一個聲音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
那個人,正是在鵬鳥降落之前,先行乘著“狼鷹”離開的櫻。
就因為這件事情,再次受到驚嚇的鵬鳥差點沒直接在天空上昏厥過去。
原以為櫻和孤狼也被這群衛(wèi)兵擋在了門外,但看到兩人此時隨意而站的樣子,再加上櫻剛剛為蕭成開脫的那句話,蕭成突然想起來了,這兩個人并不是為了作弊而來,只是為了找人的話,那進(jìn)門的可能『性』不就大了許多?
“找人?什么人?或許我也可以幫得上忙?!睂τ跈训耐蝗怀霈F(xiàn),“兔子少年”并沒有感到絲毫的驚奇,或者說,對于任何事情,他都不會表現(xiàn)出太大的情緒波動。
“一名『藥』師,是他的師父?!?br/>
“這樣啊……”“兔子少年”又啃了一口胡蘿卜,“那倒不如去找獅王珞芬的那幾個『藥』師老頭問問,對于這行的事情,他們應(yīng)該還算蠻了解的。對了,你們知道他師父在哪兒嗎?”
對于“兔子少年”的后知后覺,甚至可以說是壓根就沒往心里去的態(tài)度,蕭成感到十分的汗顏。
不過……獅王珞芬的那幾個老頭兒,雖說他們認(rèn)識蓮艾的可能『性』怕是會低到一種令人無法直視的程度,但是……
是不是也應(yīng)該回去看一下了呢,畢竟之前造成那么大的異?!候}』動,從而直接將學(xué)院帶入現(xiàn)在這種局面,然后就逃之夭夭的那個家伙,好像還真的是他,蕭成……
“聽說獅王珞芬學(xué)院現(xiàn)在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tuán),不知道那里的老師現(xiàn)在還好嗎?”蕭成有些猶豫地注意著自己的措辭,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的像一個只是聽到了某些不良消息的外人。
“好?”“兔子少年”的表情那是叫……哭笑不得吧。
難道那些老頭真的出了什么事,蕭成覺得自己不敢再繼續(xù)往下想了??墒恰?br/>
“他們現(xiàn)在當(dāng)然好的不得了,課也不用他們上了,工資還照樣拿,甚至是翻著番兒的拿錢,那群老頭子,早就笑的不知道該怎么答謝圣輝國的那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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