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嗎……”
彥玲剛剛想說要不要她幫忙,聽到他后面一句話立馬就不說了。
看了眼已經(jīng)回到司朝腳邊的哈士奇,眼神復(fù)雜。
她可能拿不動還是不添亂了。
那么一頭成年哈士奇她要是抱起來還真的夠嗆,這刀比這還重……
怕了怕了,果然這種東西的武器就是不一樣。
她居然之前還動過那個念頭,還好沒有機(jī)會,不然拿不動就尷尬了。
突然手環(huán)上的文字突然變了,黑色的字體變得暗紅。
倒計時:距離任務(wù)結(jié)束還有一分鐘,boos進(jìn)入狂化模式!
還沒等她反應(yīng)的時間,一聲尖叫響起。
那是女主人的聲音,不過現(xiàn)在她的面目可不太好。
“跑??!”
彥玲大聲對著司朝說。
不過很快她就關(guān)心不到司朝了,因為對方牽著哈士奇已經(jīng)在前頭狂奔了。
耳邊傳來刺耳的風(fēng)聲,彥玲從來沒有一刻跑的怎么快過,感覺已經(jīng)要飛起來了。
不過身后已經(jīng)發(fā)狂的女主人可不想和他們完貓捉老鼠的游戲了,她們的距離在迅速的拉進(jìn)。
彥玲和女主人的距離已經(jīng)只有五米了,離司朝的距離也就三四米。
快了快了,在快一點??!
司朝看向手環(huán)上的倒計時,內(nèi)心狂喊著。
只有三十秒了!
身后突然傳來彥玲的呼救聲,司朝忍不住回頭看去。
彥玲已經(jīng)被抓住了,不過好在刀在他手上彥玲暫時免于一刀被砍死的命運(yùn)。
不過也被掐住了胳膊,骨折聲從彥玲的右臂傳來,她的胳膊被活生生掰斷了。
軟軟的垂在身側(cè),彥玲疼的臉色發(fā)白,冷汗從額頭不停的流下。
不知道是不是強(qiáng)烈的求生欲讓她忍著痛拼命的掙扎,用剩下的一只手保護(hù)著致命器官。
那個人說了只要活著回去,斷條手臂沒什么,只要活著回去都會長出來的!
犧牲一條胳膊換命很值得!
看到司朝回頭的身影,不由發(fā)出求救的聲音。
“幫我……用那把刀!”
彥玲的話馬上讓司朝明白了她想什么,不過他實在下不了手啊!
他雞都沒有殺過的人,要他去砍人,這個跨度實在太大了。
“狗哥,我的好兄弟!你上去在咬她一口怎么樣!”
司朝不由把主意打到了他家哈士奇頭上,說時候剛剛它的行為讓司朝感到震驚。
不過他都來到這么一個地方了,對于好像是開了靈智的哈士奇也可以接受了。
不知道是不是給司朝看久了,哈士奇居然轉(zhuǎn)身了,和司朝對視了一眼。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幫忙的!”
不過幫忙倒是幫了,這個方法就讓人一言難盡了。
只見哈士奇不給他鏟屎官反應(yīng)的時間,直接拖著司朝往彥玲哪里奔跑。
之前是因為它跑前都會掙脫一下,讓司朝有松開的時間,這次是真的沒有任何預(yù)兆就開跑了。
順著慣性司朝離那個女人越來越近,他已經(jīng)可以看著她那張可怕的臉越來越大。
不過現(xiàn)在哪怕在害怕他也不能閉眼了,不然真的算羊入虎口有去無回。
純粹是送人頭的!
好在哈士奇不是真的讓它家鏟屎的去送死,在離女人還有一步距離突然停下往她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不過這次女主人還是反應(yīng)過來了,用另一只手抓向它。
不過因為哈士奇拉開了一點距離,要是一般人的手臂肯定是抓不住的。
她那蒼白的手臂突然就變長,像一條皮筋一般不斷的伸長!
眼看就要抓到了,司朝拿起刀猛的向女主人手臂砍去。
黑色的液體瞬間從她手臂上飛濺出來,惡臭的味道讓司朝忍不住反胃。
強(qiáng)忍著惡心想要在砍一刀,不過這次就沒有那么幸運(yùn)了,直接被女主人一把抓住胳膊。
只聽見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司朝拿著刀的手臂斷了,刀重重的掉落在地。
她拎著兩個人仿佛雞仔一般,拋開手上抓的彥玲,撿起地上的刀,對著司朝腦袋揮去。
看著馬上就要到他腦袋的刀不由閉上了眼,不過意料之中的死亡沒有到來。
一股失重感襲來。
睜開眼他又回到了車上,坐在座位上。
摸了摸脖子,沒有任何傷口,但是他之前明明的感覺到了疼痛。
抬起胳膊還有些酸麻,但是骨頭已經(jīng)復(fù)位了。
沒有絲毫的疼痛感。
“你們兩個居然沒死嗎,運(yùn)氣不錯?!?br/>
一道聲音從駕駛位上傳來,司朝扭頭看去。
邋遢男人懶懶散散的靠在靠背上,手根本沒有在方向盤上,但是公交車還在正常行駛。
不過仔細(xì)看可以看到方向盤上插著一張卡。
“除了我們兩個其他人呢……”
同樣回到車內(nèi)的彥玲臉色不是很好看,不太死心的向邋遢男人問道。
“都死了,時間到了所有人都會被傳送回來?!?br/>
“希望你們可以多活過幾輪吧,下車后記得去大廳領(lǐng)獎勵?!?br/>
說完就閉目養(yǎng)神了,彥玲也不好在問什么。
這種大佬能回答她問題就不錯了,問多了惹人煩。
“我們等下加個聯(lián)系方式吧?!?br/>
彥玲扭頭看向司朝,作為一起經(jīng)歷過生死的伙伴,她希望可以多個朋友。
“好啊……”
司朝有些心不在焉。
在脫離了危險之后,一種迷茫感包裹了他。
之后他要怎么辦,這個事情不能和哥哥爸媽說,之后還要在進(jìn)入任務(wù)世界。
并且沒有結(jié)束的可能,他發(fā)現(xiàn)接觸到這種超自然的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妙。
簡直是糟糕透了!
“你怎么了?!?br/>
彥玲看著司朝一直低著頭不由問道。
“沒……沒什么,就是以后要怎么辦啊……”
司朝忍不住還是說了出來,至少說出來心里好受一點吧。
“以后啊……”
彥玲突然也說不出話來。
車內(nèi)再次陷入一片沉默,一直到車停下,也沒人說話。
[已回到終點站,祝各位生活愉快!]
甜美的女聲又想起,不過這句話怎么聽都有些嘲諷的意味。
生活愉快,怕是再也愉快不起來了吧。
車門緩緩打開。
沒等他們下車,一道人影就站在車門口。
對方逆著光,看著他的身影十分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