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薄二郎才道:“那個其實,我、我還沒有說完?!?br/>
老薄頭兒一手捂著心臟。
一手一巴掌呼他后腦勺:“你一次性說完!”
他年紀大了,禁不起這么刺一激!
“哦哦?!北《蓳狭藫虾竽X勺。
“這還只是野雞,山里還有什么野味你們想想?”
“野兔,竹鼠,這些跟野雞差不多重,但萬一我們捉個野豬呢?”
那一只就有幾百斤啊。
要是還有獐子、麋鹿那些難得一見的野味,那價錢可比野雞高多了。
那得多少錢啊!
系統(tǒng):……感情呆寶除了給他們捉雞,還得啥都捉?
還野豬?
一只野豬就有十個呆寶大,也不怕傷著它家呆寶!
“還有!”
薄四郎腦子一動,想到了什么。
就見他兩眼放光地說。
“要是我們不只賣給楊員外一家呢?”
一戶人家買再多,終歸也有限,他們拓展客源,是不是想賣多少就可以賣多少了?
想掙多少錢,就可以掙多少錢啦?
“四哥,你好聰明呀!”
五六倆人拍著腦瓜子,他們怎么就沒有想到。
薄四郎摸著腦袋,心臟砰砰跳:“咱家是不是馬上就要…發(fā)達了???”
全家人都有些激動。
差點連晚飯都忘了煮。
最后,眾人齊齊望向阿禪。
“阿禪啊,你可真是天上派下來保佑我們家的神女吶!”
阿禪“嘻嘻”咧著小嘴笑。
她要賺錢。
賺好多好多錢,養(yǎng)小乖乖!
【嘁!】系統(tǒng)癟著嘴巴,翻了個酸得冒泡的白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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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時候,老薄頭兒和秦氏躺在床上。
老薄頭兒撫著他的煙桿子。
不久的將來,他的煙葉子是不是就可以堆滿一整屋,一輩子都抽不完了?
秦氏卻是想著別的。
“這生意要是能做好,大媳婦以后就不用冒著被發(fā)現(xiàn)的危險去賣首飾了?!?br/>
老薄頭兒聞言,默了一瞬。
大兒媳去府城已然近十日,也不知情況怎么樣了。
首飾賣沒賣出去?有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還有那三具尸體,到底是何人派來,他們家是不是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
……
話說薄大嫂。
此刻正在府城一家當鋪外。
若是有熟人瞧見,定會發(fā)現(xiàn)她與以往大不相同。
褪去農(nóng)婦常穿的麻布衣,換上了一身碧水般的少婦羅裙。
本就俏麗的面容,頗有幾分端莊閨秀的模樣,叫人忍不住多瞧上兩眼。
當鋪老板一見,便知對方定有好東西,立馬喜笑顏開迎了上來。
果然,對方拿出的是一對耳墜子。
通體紅寶石,打磨得極圓潤。
雖小了些,卻勝在色澤剔透,一看就是上品。
當鋪老板喜歡得不得了。
“二十兩,一口價?!?br/>
薄大嫂聞言,心口堵了口氣。
“這可是正宗西域紅寶石,名匠打磨,兩百兩都買不到?!?br/>
他竟然只出二十兩!
再說,這耳墜更珍貴之處在于,即便達官貴人有權(quán)有勢,輕易也買不到這副墜子。
開當鋪的,什么人沒見過,開了口的價,就沒人能從當鋪老板嘴里多撬出一文來。
當鋪老板瞇著一雙比狐貍還精明的眼。
“小姐說的沒錯,這紅寶石是貴重,可小老兒開的是當鋪呢?!?br/>
“來這兒的人,當?shù)木褪琴v銀救急的錢。”
“小老兒出錢給您保管著,等您有了錢還能贖回去,若要真想賣高價,您現(xiàn)在來的就不是小老兒這當鋪,而是對面首飾鋪了?!?br/>
……是。
不是她不想去那里賣高價,而是不能。
薄大嫂咬咬牙:“三十兩?!?br/>
“小姐您還是去別家吧?!碑斾伬习迥脝塘?。
薄二嫂緊了緊手心。
“行吧,二十兩就二十兩,三個月后我會來贖。”
要不是逼不得已,她不愿冒風險將這首飾流露在外。
只希望三個月內(nèi)別出什么意外,回去再想辦法賺到銀錢,到時她再悄悄把它們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