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聽了梅天朗此時的遭遇后,白寒祥忍不住大笑起來,“小妹,你這丫頭從哪兒弄來的的毒粉?這效果……嘖嘖,簡直太爽了!快,分給二哥十包八包的用用?!?br/>
白淺遞給他一記白眼,當(dāng)這是大白菜?。窟€十包八包?懶得理這不著調(diào)的二哥,取出幾塊下品靈石在倉庫中擺弄起來。
“小妹,你在干嘛?”沒有得到自家小妹回應(yīng)的白寒祥絲毫沒有被無視的尷尬,好奇地瞅著白淺一個人拿著不知道打哪兒弄來的幾塊漂亮得不像話的玉石忙活著……唔,應(yīng)該是玉吧?雖然這“玉”看起來通透瑩亮得有些過分。
“布陣?!卑诇\放置好最后一塊靈石,雙手結(jié)印打了幾道靈訣,小臉終于扯開一抹笑意,不等白寒祥繼續(xù)發(fā)問便主動解釋道,“這是一道簡單的陣法,帶點兒迷幻作用,在靈石耗費前,我們可以一直安心呆在這里不用擔(dān)心會被人發(fā)現(xiàn)。”
“陣法?”白寒祥眨了眨眼,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么?那玩意兒不是傳說中的東西么?還有,靈石又是什么東西?
一旁的白少鴻目光閃了閃,不著痕跡地略了眼地上作為陣法媒介的幾枚“靈石”,又想到這些日子自家小侄女多番異樣的表現(xiàn)。遲疑了一下,試探道:“淺淺,你……”
“嗯?”白淺回眸一笑,“大伯,有什么話但說無妨?!?br/>
白少鴻似乎有些猶豫,不過見白淺笑吟吟的模樣,皺了皺眉,咬牙小聲道:“淺淺,你是修仙者?”
“誒?大伯也知道修仙者?”白淺眉梢微挑,訝笑道,“星芒大陸以武為尊,似乎從未有過修仙者的傳說,大伯是怎么知道的?”自己若非前世臨死前的機緣,意外令乾坤鼎認(rèn)主,也不會得到修仙功法,她是真的很好奇自家大伯是如何知道在這片大陸從未出現(xiàn)過的修仙者的?
“等等!你們倆究竟在打什么啞謎?什么修仙者?那是什么玩意兒?”白寒祥突兀地打斷兩人的對話,挑著眉瞇著眼打量著兩人,語氣不善。
“修仙者就是修仙者,不是什么玩意兒!”白淺瞪了他一眼,黑眸一轉(zhuǎn),唇角忽的勾起一抹玩味,“星芒大陸以武為尊,修至大乘者可延緩衰老,增長壽命,強健體魄。但修仙者卻修煉至到一定程度卻可呼風(fēng)喚雨,甚至與天地同壽!”
“真的假的?小妹,說謊可不是個好習(xí)慣?!卑缀橐荒槕岩?。
“真的?!闭f話的是白少鴻。
一時間,白淺白寒祥兩兄妹皆驚奇地瞅了過去。白淺是純粹好奇自家大伯究竟為何知道修仙者的事情,而白寒祥除了好奇之外還有更深的震驚。沒辦法,實在自家老爹和小妹話中的內(nèi)容太過逆天,他縱使想相信都很難。
“大伯,你見過修仙者?”
“嗯?!?br/>
“真的?誰?什么時候?”
白少鴻深深看了白淺一眼,目光復(fù)雜萬千,卻是良久都沒有作聲。
意識到自己的莽撞,白淺訕訕撓了撓頭:“嘻嘻,大伯,其實我也就隨便問問,如果不方便就……”
“是你母親?!?br/>
話落,對面兄妹倆全呆了。
白淺僵硬一笑:“嘿、嘿嘿,大伯,這玩笑有點大了?!?br/>
白寒祥也是一臉驚愕,看著自家老爹的目光滿是懷疑。
“我沒開玩笑?!卑咨嬴櫳裆J(rèn)真凝重,定定看著白淺,“這件事本是我白府的隱秘,除了你爺爺、我、你二伯和你爹之外,再沒有人知道。原本是想等到你及笄那一天再告訴你,或者一輩子都不會將此事說出來。但現(xiàn)在我白府非同以往,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習(xí)得了修仙功法,但我想,如果此時你爺爺在這里,也一定不會反對我將此事告訴你?!?br/>
“大、大伯,你說真的?”白淺腦子懵懵的,有點緩不過勁。娘親真的是修仙者?
白寒祥狠狠吞了口口水,喃喃道:“難怪……雖然我對三嬸已經(jīng)沒什么印象,但記憶中似乎有一抹白衣飄飄的仙子曾降落白家大施仙法,我還以為那是我的夢……”
“那不是夢,確有其事。”說話間,白少鴻的目光隱隱朦朧,似乎記憶回溯到十幾年前,“三弟妹嫁入白家后,也曾為白府布下防御大陣,更是為白家軍提供了無數(shù)靈丹妙藥,提升白家軍的身體素質(zhì)和修武資質(zhì),那幾年,因為三弟妹的相助,白家軍如虎添翼,也將白家軍推上史上無可企及的高度!只可惜,隨著后來三弟妹和三弟的雙雙失蹤,白府防御大陣年久漸衰,直至后來徹底報廢。若非如此,此次我白府和白家軍也不會如此狼狽?!?br/>
白淺目光閃了閃。白府也曾有防御大陣?她還真沒注意過。不過現(xiàn)在回頭想想,白府似乎真的有些異樣,似乎曾有陣法存在過的痕跡。想來當(dāng)初爹娘失蹤后,陣法沒有人維系,有失去了能量來源,所以才漸漸敗落了吧……
“大伯,我爹娘究竟是怎么失蹤的?”
白少鴻沉吟了一下,道:“我也不清楚,當(dāng)年你娘隨你爹出軍,誰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軍中傳來的消息是你爹娘夜襲敵營途中突然遭遇颶風(fēng)來襲,包括二人在內(nèi)所帶領(lǐng)的數(shù)十名白家軍全部離奇失蹤,尋不到任何痕跡?!?br/>
“離奇失蹤?尋不到絲毫痕跡?”白寒祥驚呼,怎么聽起來這么玄幻呢?
白淺抿著唇,沉默不語。
白少鴻父子心中一沉,以為她在傷心,急忙勸道:“淺淺,你別傷心,當(dāng)年的事還沒清楚,或許你爹娘只是受了傷,現(xiàn)在正在遠(yuǎn)方某個地方等著你去尋呢?!?br/>
心知兩人誤會,白淺淡淡一笑:“我知道?!?br/>
白少鴻父子將她這一笑自動理解為傷心的苦笑,想要再勸說什么,卻是無力輕嘆,一時又不知該說什么好。
白淺自然看出二人的糾結(jié),卻沒有解釋,只是微微一笑。只有她自己最清楚,自己方才那句話并非自我安慰的幻想,她有感覺,爹娘的確沒死,當(dāng)年那場突如其來的颶風(fēng)或許是某個空間裂縫,將他們卷了進(jìn)去。娘親是修仙者,手中保命法寶自然不會缺,護(hù)住她和爹兩個人的安危總是沒問題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